來之不易的安寧。
當天晚上,莫家的廚房裡熱鬧非凡,爐灶上的鐵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味四溢。莫家人精心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極具農家特色的菜餚。有金黃酥脆的炸河魚,那是莫家兄弟白天在村邊小河裡捕來的,炸得外皮泛著誘人的光澤;還有鮮嫩可口的清炒時蔬,是自家菜園子裡現摘的,翠綠欲滴;更有一大盆香氣撲鼻的燉排骨,肉香混著湯汁的濃郁,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一邊吃著飯,一邊暢快地聊著家常。莫南山滿含笑意地看著劉如江和他爹孃,臉上的真誠毫無保留,說道:“親家,你們來了就跟在自個兒家一樣,千萬別客氣,有啥需要儘管吱聲,咱都是一家人,別見外。”
劉父一聽,趕忙滿臉笑容地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站起身來,說道:“哎呀,親家,恁可真是太客氣了,俺們肯定不會跟恁客氣的,以後要是有啥事兒,還真得麻煩恁們了。”說完,一仰頭,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酒,那酒下肚,彷彿也暖了心窩。
劉如江也跟著笑著說道:“岳父,俺們以後還得仰仗您多照應呢!您就多擔待著點俺們。”
莫南山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擺擺手說道:“說啥照應不照應的,都是自家人。如江啊,你也別拘謹,就和過年時候一樣,住‘惠民堂’就行。往後有啥打算,儘管跟岳父說,只要俺能幫上忙的,肯定二話不說。”
劉如江思索片刻,眼神透著堅定,說道:“岳父,俺想著先在村裡或者咱家店裡找些活計幹著,也好補貼補貼家用。俺瞅著村裡有不少農田,俺以前在家也沒少種地,多少還是有些經驗的。而且俺之前在家裡鋪子裡也當過夥計,多少也懂點門道。”
莫南山聽了,贊同地點點頭,說道:“嗯,村裡是有些農田,不過現在農忙時節還沒到,這會兒可能活計不是太多。這樣吧,你來咱家‘惠民快餐’鋪子裡吧!先試試各種活計,看看啥適合你。雖說工錢不是特別多,但養活一家人還是沒啥問題的。”
劉如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趕忙應道:“好嘞,岳父,俺肯定好好幹。”
莫文雅在一旁也趕忙說道:“爹,俺也不能閒著呀,俺也想找點事兒做。俺針線活做得還成,就尋思著看看能不能在村裡找些事兒做,也能掙點小錢,幫襯幫襯家裡。”
葉蘇棉笑著說道:“文雅啊,這事兒你就別發愁了。咱村裡有好些心靈手巧的婦女,她們會做些精緻的針線活拿去鎮上賣。你要是願意,就跟著她們一起做。和她們在一起,你還能學不少新花樣呢。等‘叶韻繡莊’在咱們掖州府開業,你做的繡品也可以賣到俺孃家繡莊裡,要是你願意,直接去繡莊上工也行呀!”
莫文雅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嗯,那就太謝謝嫂子了,俺肯定好好學,爭取多掙點錢。”
劉父猶豫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略帶忐忑地對莫南山說道:“親家,俺和家裡老婆子也想在‘惠民快餐’找點活計做,俺們也不想閒著,能幫襯一點是一點。”
莫南山爽朗地笑道:“親家,這有啥不行的,一家人就該一起出力。俺同意了!”
吃過晚飯,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大地上。劉如江和莫文雅帶著孩子們回到房間休息,劉如江爹孃也一起湊合著擠在炕上睡下了。劉如江躺在炕上,透過窗戶,看著那灑在屋內的銀白月光,思緒萬千。他心裡想著未來的生活,既有著對未知的擔憂,又滿懷著對美好生活的希望。他暗暗握緊拳頭髮誓,一定要拼盡全力努力幹活,讓一家人在莫家過上好日子,絕不能辜負岳父一家的收留,也不能讓爹孃娘子孩子們失望。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整個世界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劉如江就早早地起了床,他輕手輕腳地簡單洗漱後,便來到院子裡。只見莫南山已經在院子裡,忙碌著收拾各種傢伙事兒了,劉如江趕忙上前幫忙。莫南山看著勤快的劉如江,眼中滿是讚許,笑著說道:“如江啊,等會兒吃了早飯,你們就去鋪子裡,晚上還是繼續在‘惠民堂’住吧!”
劉如江干勁十足地應道:“好嘞,爹。俺們都準備好了。”
早飯過後,晨曦初照,大地漸漸甦醒。劉如江和劉父劉母跟著前往‘惠民快餐’的馬車大隊伍,一路顛簸著來到了‘惠民快餐’。
劉如江一到店裡,就迅速投入到工作中。他先是幫著夥計們搬桌椅、擦桌子,把店裡收拾得井井有條。之後,又跟著大廚學習配菜、切菜,每一個步驟都學得認真仔細。劉父則坐在賬房裡,戴著老花鏡,仔細地核對賬目,管理著店裡的大小事務,那專注的模樣,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自家鋪子裡當掌櫃的時候。劉母則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專心致志地包餃子。她手法嫻熟,一個個圓潤飽滿的餃子在她手中誕生,彷彿賦予了它們生命。
而莫文雅這邊,在葉蘇棉的帶領下,來到了村裡婦女們,做針線活的地方。只見她們圍坐在一起,手中的針線如靈動的蝴蝶般上下翻飛,五彩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一邊做活,她們一邊嘮著家常,歡聲笑語迴盪在空氣中。看到莫文雅來了,大家都熱情地打招呼。
其中一個年輕媳婦笑著說道:“文雅妹子,早就聽說你針線活做得好,以後咱就一起做,有啥不懂的儘管問俺們,俺們肯定知無不言。”
莫文雅笑著點頭,客氣地說道:“謝謝姐姐們,俺還得多跟恁們學學呢!恁們做的花樣可真好看,俺得好好跟恁們取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