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江看著兄弟們,心中五味雜陳。雖說平日裡為了家產等事有些摩擦,但到底是親兄弟,如今要分開,難免有些不捨。他說道:“大哥,三弟,四弟,俺走了以後,恁們兄弟幾個就互相照應著點。雖說爹孃跟俺走了,但咱們到底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要是有啥難處,儘管跟俺說,能幫上忙的,俺絕不含糊。”
劉老大冷哼一聲,說道:“哼,你自個兒顧好自個兒吧!當了上門女婿,別到時候連自個兒都養不活。”
劉如江也不生氣,笑著說道:“大哥,俺知道恁是刀子嘴豆腐心。俺肯定會努力,讓爹孃過上好日子的。”
莫文雅在一旁,看著劉如江與兄弟們說話,心中也有些感慨。她上前說道:“大哥,三弟,四弟,等俺們走了以後,家裡就麻煩恁們多操心了。俺和如江在那邊,也會時常掛念著家裡的。”
劉老三笑著客氣道:“二嫂,放心吧!俺們肯定把家裡照顧好。倒是二哥二嫂,到了那邊,要是有啥不順心的,就回來。咋說這兒也是你們的家。”
劉老四也輕聲說道:“二哥二嫂,接下來好好過日子,以後不會太差的。”
劉如江和莫文雅謝過兄弟們,隨後大家又商量了一些分家的具體事宜,以及劉如江一家離開後的安排。
接下來的兩天,劉家上下都忙碌了起來。劉如江和莫文雅收拾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劉如江爹孃也整理著自己的物件,回憶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劉老大、劉老三和劉老四則開始商量著如何分配家裡的事務,以及以後的生計。
終於,到了劉如江、莫文雅帶劉父劉母啟程的日子。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劉家的院子裡。劉如江一家四人,揹著簡單的行囊,站在院子中央。劉如江看著熟悉的院子,心中滿是感慨。他知道,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
劉老大、劉老三和劉老四也都起了個大早,來為他們送行。劉老大看著劉如江,想說些甚麼,卻又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拍了拍劉如江的肩膀,說道:“老二,一路保重。”
劉老三則說道:“二哥,到了那邊有啥訊息,記得捎回來。”
劉老四默默地點點頭,眼中透著一絲不捨。
劉如江看著兄弟們,眼眶微微泛紅,說道:“大哥,三弟,四弟,恁們也保重。爹孃俺就帶走了,俺肯定不會讓恁們失望。”
說完,劉如江一家四人,邁出了家門,踏上了前往岳家的路。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而劉家的故事,似乎也隨著他們的離開,翻開了新的篇章……
劉如江一家四人沿著蜿蜒的小路漸行漸遠,劉家三兄弟還佇立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劉老大率先打破沉默,他轉過身來,看著劉老三和劉老四,神色凝重地說:“爹孃和老二都走了,往後這家裡的擔子,可就全落在咱哥仨兒身上了。”劉老三和劉老四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劉老三撓了撓頭,說道:“大哥,俺覺得咱得合計合計,重新把家裡的事兒安排安排。這鋪子咋管,這地咋種,活兒咋幹,都得有個章程。”
劉老大沉思片刻,說道:“老三說得對。咱先把鋪子和田地的事兒定下來,鋪子還是咱們三家一起管,每月對賬,一人負責看一天店面,其他兩人管老二和爹那塊地裡的活,老三、老四咱們以後自個兒多上上心,咱們自己的地就自己抽空幹吧!老四,你媳婦剛沒,俺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家裡的事兒也不能落下,你最近看店鋪的時候,就負責家裡店裡的雜物採買,平日裡多跑跑腿,換換心情。”
劉老四輕輕應了一聲:“行,大哥,俺知道了。”劉老三接著說:“大哥,那家裡的牲畜咋辦?”劉老大思索一番後說道:“牛歸俺媳婦兒管,平日裡耕地少不了它。老三媳婦兒你負責喂那幾只羊,老四,最近你活少,雞就歸你照料,下的蛋也能換點零碎錢,等你緩解好心情,就也讓你兩個嫂子負責。”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家裡的事務大致安排妥當。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吹起地上的塵土,也吹亂了他們的思緒。劉老大看著自家的院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惆悵,爹孃和老二這一走,家裡顯得空落落的。
而另一邊,劉如江一家四人正朝著掖州府趕路。一路上,劉如江爹孃坐在驢車上,劉如江和莫文雅在一旁步行牽著驢。劉如江時不時抬頭看看爹孃,心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許。他輕聲對莫文雅說:“文雅,等咱到了岳父家,咱可得好好過日子,讓岳父還有爹孃也享享清福。”莫文雅微笑著點頭:“嗯,俺都聽你的,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走著,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染上了一抹絢麗的晚霞。劉如江娘坐在馬車上,看著周圍陌生的景緻,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她輕輕拍了拍劉如江的肩膀,開口說道:“兒啊,到了你岳父家,咱人生地不熟的,可別給人家添麻煩。實在不行俺倆就回咱自己村!那畢竟是咱們的根兒。”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眷戀與無奈,畢竟故土難離,可如今為了兒子,也只能背井離鄉。
劉如江趕忙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娘,臉上帶著安撫的笑容,說道:“娘,恁放心吧。俺都跟岳父家那邊說好了,他們都是實在人,不會虧待咱的。岳父岳母都是熱心腸,肯定會把咱當自家人看待。再說了,俺和文雅也會好好孝順恁和爹,咱家那房子都十多年沒回去了,肯定不好住人了,讓恁們在這兒過得舒舒服服的。”劉如江的話語堅定而溫暖,彷彿給劉如江娘吃了一顆定心丸。
經過幾天的趕路,眼瞅著快到傍晚了,天色漸漸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