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攤子呀!而且大伯和大伯孃、堂哥、堂姐們他們還有自個兒的繡莊產業,不可能一直幫著咱‘惠民快餐’擺攤子呀!”莫小說完,忽然覺得自己這話好像說得不太合適,趕忙又補上:“大伯,大伯孃,俺不是把你們當外人的意思哈。你們的繡莊肯定也是一堆事兒的,不能一直讓姥爺一人處理啊!畢竟人上了歲數,哪有那麼多精力去操持喲……”
莫忠軍和葉蘇棉一聽,葉蘇棉趕忙說道:“小小,俺們知道你啥意思。確實,我爹年紀不小了,可不能太操勞過度咯……其實俺們這一次回來呀,就是想著在咱們州府建一個分莊!這樣呢,俺們就可以經常回來看看,也能時不時幫襯著‘惠民快餐’點兒。”
莫小聽了,高興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拍手說道:“這感情好呀!這下可解決大問題了。以後咱這‘惠民快餐’和繡莊都能越來越好嘞!”
這時,一直坐在一旁沉思的莫南山一拍桌子,拍板決定道:“行嘞!一會兒就給村長說一聲,明早到打穀場去,先還一半銀子。正好讓大家都來見證見證,到時候簽字畫押,省得以後出啥是非。然後我再和忠軍到,咱們每家欠過銀子的人家說一聲,明天早上在打穀場集合,大夥覺得咋樣?”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時間,屋子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還錢的細節,還有之後“惠民快餐”和繡莊的發展計劃,歡聲笑語迴盪在整個屋子裡。
莫葉綃撓了撓頭,率先說道:“咱還錢的時候,得弄個明細單子,讓大夥都清楚明白,咱莫家還錢可是丁是丁卯是卯,絕不含糊。”
莫葉縑也跟著點頭:“哥說得對,這樣大家心裡都踏實。而且咱找幫工,也得立個規矩,省得以後扯皮。”
莫小眼睛一亮,說道:“對呀,咱可以寫個告示,把要招幫工的事兒,還有工錢啥的都寫清楚,就貼在村子的老柳樹和老槐樹上,這樣大家都能瞧見。”
葉蘇棉笑著說:“小小這主意好,工錢這事兒可得說清楚咯,不能讓人家白乾活兒,也不能咱自個兒吃虧。”
莫忠軍思索片刻後說道:“咱這繡莊分莊要是建起來,也能帶動不少人做工,到時候咱村子裡會刺繡的姑娘、小媳婦還有大娘,就又多了條掙錢的道兒。”
李愛蓮在一旁微笑著說:“是這個理兒,咱自個兒日子過好了,也得想著幫襯幫襯鄉親們。”
莫南山捋了捋鬍鬚,點頭道:“愛蓮說得對,咱莫家在這村子裡紮根這麼多年,多虧了大夥平日裡的照應,現在咱有能力了,可不能忘本。”
當下,眾人又仔細商議了工錢的標準、幫工的時間安排以及繡莊分莊的大致規劃。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但大家依舊熱情高漲,絲毫沒有睏意。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莫南山就起身去了村長家。村長一聽這事兒,也是連連稱讚:“老莫啊,你們家這是要帶著大夥一塊兒奔好日子啊!這事兒我全力支援!”
等到了早晨,陽光灑滿了打穀場。莫家眾人帶著銀子和寫好的明細單子來到了這裡。村裡的人聽說莫家要還錢,都紛紛趕來,把打穀場圍了個水洩不通。
莫南山站在高處,大聲說道:“鄉親們,之前俺們莫家有難處,多虧了村裡大夥的幫忙,借給俺們銀子。現在俺們這幾個月早出晚歸,掙了點錢,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俺就想著先還大夥一半,好過年。俺們把明細都列好了,一家一家來核對,當面還一半錢,簽字畫押!”
鄉親們聽了,紛紛叫好。大家排著隊,依次上前核對金額,簽字畫押,領回了銀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對莫家的誠信和義氣讚不絕口。
還完錢後,莫小站到一處稍高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手中拿著寫好的招幫工告示,大聲說道:“鄉親們,都靜一靜哈,我們‘惠民快餐’現在有點忙,不過來缺少人手,俺給大夥念一念咱這招幫工的告示。”原本熱鬧嘈雜的打穀場,瞬間安靜下來,大夥都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
“咱‘惠民快餐’因生意需要,現招幫工。像包餛飩、餃子、炒菜、刷碗、上菜這些活兒,都需要人手。工錢給得實實在在,絕不糊弄大夥。咱早晨負責餃子、餛飩或者麵條,晌午過晌負責炒菜因為累所以多一點,每月月結,一個月三百六十文。但咱可不能偷工減料,給顧客的分量不夠,也不能給的太多,咱們就不掙錢了!咱得講良心做生意。”莫小一邊念,一邊神情嚴肅地掃視著眾人。
“喲呵,這工錢給得可以啊!壯勞力一個月能拿三百文都很多了!”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著,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莫小接著念:“咱招八個幹活利索的女子,村裡的奶奶、大娘、嬸子、姐妹都可以,分為兩組四個人一組,互相搭配著,相互監督。早上一個負責擀麵,一個負責燒火加煮,另兩個負責包,晌午和過晌是一個負責洗菜,一個負責把洗好的菜該切絲切絲,該切片切片都處理好,一個人炒菜,一個人燒火。這一組有四個人,為了防止有人乾的多,有人乾的少,每天一輪換,不得在同一個崗位超過兩天。另外還需要兩個做饅頭的,還有上菜的男子,村裡的爺爺、叔伯還有兄弟們都可以報名,一個月二百八十文,也是月結。咱還需要四個刷碗工,不限男女,同樣是二百八十文月結。咱這月結的是長期工,每年最後一個月能拿到年終禮。要是有想日結工錢的也成,不過日結的就沒有年終禮咯!而且月結的包吃包來回!日結的沒有這個待遇!這次報名三日時間,有想報名的可以到我們家去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