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反應過來,疾風驟雨的吻繼續落下來,身體很快帶起一陣顫慄。
“寶寶呢?”趙音聲音有點抖。
顧州白將人挪進去一點,自己跟著躺上來,手在被子裡沒停。
“帶去徐家玩了,過幾天回來。”他指腹貼在趙音的臉上,俯身低頭繼續壓下來吻。
“還有心情想其他?看來是我不夠有吸引力。”
像被雨淋溼了一樣,到半夜才停歇。
趙音覺得熱,伸出手放在被子外面,很快又被人抓了回去。
男人霸道的將她禁錮在懷中,不得動彈。
趙音動了兩下,純粹無用之功,便跟著閉上眼睡了過去。
成婚第五年,趙音懷了二胎,生下一個男孩。
這般兒女雙全,成了一個好字。
顧州白對於孩子的教育很盡心,致力於做個慈父,卻也不會拘束著他們。
不管孩子鬧甚麼,做甚麼令人生氣的事情,他永遠情緒穩定,連句重話都沒有。
除非他們惹到趙音,那就另當別論。
孩子有叛逆期,比狗還惹人嫌,即便如此,兩個孩子都一直記著不能把事情鬧到媽媽那去,惹媽媽傷心。
否則爸爸會讓他們沒好果子吃。
顧州白不會體罰孩子,他自有辦法,讓兩個孩子乖乖聽話。
人都有在乎的東西,那就是弱點。
對顧州白來說,趙音才是他一手養大的小花朵,孩子只是他們倆血緣的延續,是他們愛情的象徵。
他對他們有愛,有責任,但他心底,誰也越不過趙音去。
陳輝這個名字趙音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了。
她結婚那年,聽徐子西說他在國外逃課,被學校退學。
但其實,她結婚那天,陳輝偷跑回國想要見她一面,被顧州白叫人攔住帶走了。
陳家得罪了顧州白,這些年已經是強弩之末,陳寶舒為了陳家嫁給了一個大她二十幾歲離過婚的男人。
當後媽的日子不好過,幾年後,陳寶舒說那男人家暴,起訴離了婚。
好在沒孩子,拿了筆錢去國外,據說後面跟陳家人都沒了往來。
陳輝接手了家裡搖搖欲墜的產業,但他舍不下臉面,又沒甚麼經商天賦,沒過幾年,陳家宣佈破產。
連帶著一直跟陳家合作的那些人都損失了不少錢。
陳家的事像一顆小石頭,投入湖中咚的一聲,沒甚麼聲響無影無蹤。
趙音這一世沒有努力去做甚麼,在顧州白的支援下建立了數十個基金會救助各種困難的人群。
悠悠閒閒,輕鬆自在的過完了這一生。
[系統,功德能不能分給別人?]
[不可以,功德這種東西又不是大米,想分就分。]
或許是知道趙音的想法,系統說:[你放心好了,顧州白這種氣運之子,不管哪一世,投身的家庭都不會太差。]
[而且你做的那些善事,顧州白都有參與,他也有功德。]
趙音:[那就好。]
顧州白對她太好了,教她為人處世,又將她一直呵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離開前,趙音花費了兩千積分從系統空間兌換了一顆氣運石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