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徐子西從樓上下來見到在底下晃悠的趙音問:“顧哥出去了?”
“嗯。”
徐子西突然一臉壞笑湊近,“音音,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瀟灑?”
“甚麼瀟灑?酒吧?”
徐子西表情微動,“嘖,你這小姑娘這麼聰明呢?”
“因為子西哥哥你換了一款香水,聞起來……”她皺皺鼻子,“好花蝴蝶。”
徐子西哈哈大笑,“妹妹,你真可愛。”
“那就說定了,晚上帶你體驗一下國外的夜生活。”
趙音有點顧慮,“要是哥哥知道了,我會捱罵的。”
徐子西知道顧州白去幹甚麼,“放心吧,我們趁著他忙完之前回來就行了。”
“那好吧。”
莊園內的管家給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大約是顧州白囑咐過,飯菜挺合口味。
就是牛排對於趙音來說還是有點生,她還是個孩子,吃不來這麼血腥的。
吃過飯,徐子西跟管家說了一聲,司機送他們出門去酒吧。
第一次帶小朋友出來見識,徐子西不會那麼沒分寸去那種很混亂的地方。
這個酒吧老闆他之前認識,知道這邊治安還不錯,打了個招呼領著趙音坐在卡座。
“你今年十八了吧?想喝甚麼,自己點。”
趙音點了一杯長島冰茶,徐子西旁邊來了一位棕發的大美女,兩人正說著話,他根本沒聽見趙音點了甚麼酒。
“音音,你坐在這裡玩,我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你。”
這家酒吧是可以請保鏢的,按小時收費給酒吧老闆。
不得不說人家會賺錢。
趙音一扭頭,發現自己身後卡座空隙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寸頭,戴著墨鏡,看不清樣子。
她朝對方點點頭。
長島冰茶名字聽起來這麼悠閒,其實又名酒吧失身酒,度數挺高的,小白很容易被它名字欺騙醉倒。
趙音點這杯當然是故意的,她個沒有來過酒吧的女孩子,會點這種酒再正常不過。
顧州白會議開到一半休息,大家有的出去吃東西,有的在喝咖啡閒聊。
他想起留在莊園的趙音和徐子西,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幹嘛。
拿起手機給徐子西發了條資訊,沒有人回,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遊戲。
又給趙音發了條資訊。
過了會,會議開始了,顧州白掃一眼手機螢幕,同樣沒回。
這兩人到底在幹嘛?
可現在會議已經開始,不好再打電話。
一個多小時後,再次休息時,顧州白按耐不住抓起手機出門給趙音撥出去一個電話。
沒人接。
顧州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將電話打給管家,先是抱歉這麼晚打擾他,隨後問徐子西和趙音兩人在做甚麼?
管家說他們出去了。
顧州白直覺徐子西不會帶她去甚麼好地方。
他跟這邊的負責人說了一聲,其實晚上的會議已經開的差不多,該談的已經談好了。
顧州白讓對方主持後面的部分收尾,他點離開。
他剛出辦公大樓,手機上收到管家發過來的地址,是一家熟悉的酒吧名字。
顧州白咬牙,“徐子西!”
徐子西正在跟大美女抱著聊美食,聊各國的風景,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癢。
大概又是哪個不如他的人在背後嘴他。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美金,折成花的形狀遞給大美人。
雖然方式很老土,勝在他年輕,不油膩,又有一種養尊處優少爺的氣質。
大美女接過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顧州白著急趕到酒吧時,視線搜尋一圈,輕而易舉找到了趙音。
她一個人一個卡座,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在這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聲中突兀的像是單獨隔絕成一個小世界。
顧州白來的時候想打徐子西一頓,現在想把徐子西埋了。
他怎麼能夠放任趙音自己一個人在這。
不等他靠近,黑衣保鏢出現,抬手攔住他。
“這位先生,請不要靠近這位小姐。”
顧州白神色微松,覺得徐子西還好沒那麼不靠譜,請了保鏢看著她。
他拿出自己跟趙音過年那晚拍的合照證明自己是她朋友。
告訴對方,自己是來接她的。
保鏢沒那麼戒備了,但還是沒有鬆開。
顧州白拍了拍趙音臉,“小醉鬼!快醒來,我帶你回去。”
趙音微微皺眉,還是沒醒。
他的視線落在桌面上的酒,還剩一點,拿起來聞了聞,長島北茶。
顧州白氣笑了。
徐子西,還是埋了吧。
沒辦法,顧州白找了酒吧老闆過來,保鏢終於同意讓他把人帶走。
顧州白彎腰,將醉醺醺的人不費力氣抱起來,又拿起她的外套蓋在身上朝著酒吧門口走。
徐子西玩夠了,看出大美女想要將他拐去酒吧,找了個藉口離開,過來看看趙音怎麼樣。
結果卡座坐了一對小情侶,嚇得他魂差點飛了。
要是趙音出了甚麼事,顧州白會弄死他。
連忙找到先前的保鏢詢問,得知是趙音的朋友帶走她後鬆了口氣。
趙音在這裡哪有甚麼朋友,應當是顧州白來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顧州白打電話,鈴聲響了兩秒被結束通話。
徐子西不敢再繼續玩,拔腿往前走回去。
顧州白坐在後座上,眼看司機開車跟漂移似的,身旁的人跟著東倒西歪,皺起眉頭將趙音拉了過來,固定在懷裡。
顧州白對香味敏感,小姑娘身上帶著橙子的酒香和一種淡茶香混著,竟然沒讓他覺得反感。
只是開會久了,不知腦子有點缺氧還是怎麼。
他按下一點車窗,透了口氣,過了會想到甚麼,又趕緊升了上去。
懷中的少女似乎覺得不舒服,身體動了動,被固定住,沒成功。
她閉著眼睛,臉上帶著酒氣的紅暈,轉頭皺著鼻子聞了聞,似乎確定了甚麼,又繼續睡了過去。
還將腦袋貼在了顧州白肚子那塊。
嚇得顧州白不自覺倒抽口氣,連忙扯過她的外套隔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