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州白去洗手間時，徐子西偷偷摸摸湊過來問：“妹妹，你跟顧哥平時都是這麼相處的嗎？”
趙音疑惑，“差不多啊！怎麼了？”
徐子西摸摸自己的頭，“沒甚麼，感覺顧哥鬼上身了。”
他們買的是頭等艙，位置寬敞，趙音坐在顧州白旁邊。
“音音，我睡會，你要有事喊我。”
趙音帶了平板準備看電影，聞言點點頭，“好的，你睡吧。”
他們這次要去是國外一個度假山莊，需要飛行五六個小時。
趙音看完電影，吃了點零食，起身去上了個廁所回來顧州白依舊在睡，不知道昨晚去做甚麼了，這麼困。
她走到徐子西那邊，見他在玩單機數字遊戲，指導了他幾下，收到了對方敬佩的眼神。
下飛機前十幾分鍾，顧州白終於睜開眼，問空姐要了些食物，隨便吃了點墊肚子。
趙音發現他嘴是真的刁，吃了那麼多次飯，他都吃得不多。
下飛機後，趙音跟著他們往外走。
“我們不需要去拿行李箱嗎？”
回答她問題的是徐子西，“不用，管家已經替我們拿好了。”
外面已經有車子等候在那，白雪茫茫的街景，寒風吹得趙音下意識往顧州白身後站。
車門開啟，顧州白讓她先上去。
這是一輛保姆車，備著飲料和小零食。
趙音吃了塊焦糖小餅乾，聽顧州白用倫敦腔跟那邊打電話。
大意是我們已經上了車，待會見。
她扭頭，拉開窗簾看外面，因為路上有雪，車子開得並不快。
高大的教堂，冰封湖面，光禿禿的樹景，路上稀少的行人。
車子開了三個小時，才終於抵達古老的莊園。
管家領著他們去樓上房間，顧州白跟趙音說：“這是我之前留學期間認識的一位同學的產業，以後等你大學畢業也可以考慮出國看看，多見識外面的世界，結交世界各地的朋友。”
他說得那樣自然，就好像篤定趙音的未來一定能如他所說這般。
“哥哥，我會努力的。”趙音表情認真，對於他所說的這些同樣充滿了嚮往。
“嗯，先去看看你自己的房間，要是缺甚麼跟管家說。”
“好。”
這裡的房間都像電影畫面裡的歐洲中世紀一樣，牆上掛著停止的壁鐘，和各種油畫。
顧州白不是真的出來玩的，顧老爺子有意將這邊的一些產業交給他，他這一年已經飛過來很多次了。
這次是因為出現了一些問題，需要他來解決。
昨晚開了一晚上的跨國視訊會議。
帶趙音一起過來玩只是順便。
顧州白打完電話下樓時聽見趙音用還算標準的美式英語跟管家溝通。
他聽了會，發現她問的是這個莊園的歷史背景。
顧州白失笑，“你問這些做甚麼？難道你們考試會考嗎？”
趙音扭頭，解釋道：“我想練習一下自己的英語。”
她看顧州白拿著電腦包問：“哥哥，你要出去嗎？”
“嗯，出去辦點事情，晚上你跟徐子西吃，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