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告訴你，程式絕對不可能會喜歡你這種殘疾人的！”

低著頭的女生拼命搖頭，“不……不是……”

她想說情書不是自己的，可越是緊張越說不出完整的話，眼淚衝出眼眶，聲音聽得人心頭髮顫。

可另外三名女生卻以為她在反駁自己的話，張口怒罵。

“你個臭三八！”

抬起手高高揚起，在即將落下去的時候被一道沉穩的聲音打斷。

“你們在做甚麼？”

徐牧川目光冰冷的掃視幾人，“毆打同學！你們是幾班的？”

幾名女生在學校都是積極活躍分子，自然認識站在那裡的人是誰。

為首的女生漲紅了臉驚慌失措，張口解釋。“是她自己犯賤！要喜歡陳序。”

徐牧川神色不變，“所以呢！關你們甚麼事？”

冰冷的話語態度讓幾名女生頓時變了臉色。

為首的女生還想再說甚麼時，同伴扯了扯她的衣袖，幾人心有不甘的離開。

徐牧川不是個愛管閒事的性格，卻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子當著自己的面遭受這種校園霸凌。

他走過去，看見少女低著頭，臉上的浮起明顯的巴掌印。

“你沒事吧……”

徐牧川話剛出口，眼前的女生身體顫抖像是嚇到一般，轉頭迅速跑了。

他皺著眉站在原地。

離去前，看見地面有東西反光，彎腰從地上撿起了沾了灰塵的黑色邊框眼鏡。

徐牧川在辦公室等了幾分鐘，主任進來，從抽屜裡拿出表格讓他填寫。

等寫完後，徐牧川並沒有立即走，而是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當場播放。

主任原本和藹的面色慢慢變得凝重。

徐牧川：“主任，最近幾年校園霸凌的事情媒體社會跟關注，要是被傳揚出去，恐怕會影響我們學校的名譽。”

主任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處理。”

“不過學校不允許私自帶手機，給我吧。”

徐牧川：……

等他回到教室時，已經過了早讀。

高宇浩咋咋呼呼衝過來，“川哥，把你的手機給我玩會遊戲。”

徐牧川：“你的呢？”

高宇浩：“剛剛早讀有個憋孫給我打電話，剛好被老師聽見，拿走了。”

徐牧川施施然坐下，拿出下節課要用到的課本道：“我的被主任拿走了。”

“臥槽！主任也太鐵面無私了。”

高宇浩說完覺得不太對，川哥可不像他，平日裡手機都是靜音的，怎麼會被主任發現？

徐牧川卻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高宇浩只能無聊的找人下圍棋去了。

當天下午，打趙音的幾個女生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同時還叫了家長。

沈輕言從教師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氣得身體直髮抖。

她忍了忍，對站在身邊低著頭不吭聲的趙音道：“你先回去上課，媽媽再好好跟你班主任談一下。”

小姑娘經常戴在臉上的黑色眼鏡掉了，露出一張蒼白肉肉的小臉。

厚厚的劉海遮住了額頭，一雙眼睛帶著驚懼與擔憂。

“媽媽……我沒……沒事……”

她有點怕母親因為自己的事情跟人起爭執，更怕她因為動怒影響自己的身體。

沈輕言忍著酸澀，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乖乖，媽媽會處理好的，你安心回去上課。”

因為要正校風，因而學校嚴肅處理了這件事情，算是殺雞儆猴。

不僅讓那幾名女生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了深刻檢討，還記了大過。

其中帶頭的那個，直接轉學去了其他學校。

事情鬧得有些大，高一八班不少人也在討論這件事情。

高宇浩坐在徐牧川旁邊的位置上激動道：“不知道那些女生腦子裡在想甚麼？一個陳序而已，還真動手打人。”

“好在這次的事情被老師知道了，不然小結巴肯定很慘。”

“沒想到啊！小結巴竟然有勇氣找老師告狀。”

高宇浩還以為這件事是趙音主動找老師說的，只有徐牧川知道，以那個女孩子的性格，只會自己默默忍受。

上課鈴聲響起，班主任老高帶著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高宇浩眼神震驚，轉頭看了眼徐牧川，卻見他頭也沒抬在做數學。

“上課之前先說一件事情，這是從三班轉到我們八班的趙音同學，希望大家以後多照顧她一下。”

老高照顧小姑娘的心情，話語點到為止，打算私底下跟班委們都打聲招呼。

視線在底下搜尋一圈。

“徐牧川，你同桌是不是要下個禮拜才來？”

徐牧川這才抬起頭，眼神從站在講臺邊的小姑娘掠過，對老高點了下頭。

老高扭頭，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你去坐在徐牧川的旁邊。”

“放心，他的品行很好，有甚麼事情儘管大膽找他幫忙。”

徐牧川看見小女生捏著書包帶的手緊了緊，朝老高點了兩下頭。

“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