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發甚麼呆？”
徐牧川回神時轉頭再去看，卻只能見到一個穿著校服瘦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樓道階梯。
上了臺階，周宇浩蹦跳著到跟前踮著腳尖攬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問：“川哥，你認識那個小結巴啊！”
徐牧川神情疑惑。
周宇浩：“就是剛剛從你身邊經過那個。”
徐牧川搖頭，“不認識。”
周宇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主動解釋。“她是三班的，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有口吃。經常被班裡的同學嘲笑。”
“我有次見她一個人費力的拖著垃圾桶就順便搭了把手。她當時臉瞬間就紅了，一個勁對我道謝。”
周宇浩嘆息一聲，“說起來有點可憐。”
徐牧川突然想到剛才上來時聽見另外兩個女生的談話皺起眉頭。
第二天，徐牧川從校門口剛進來就看見周宇浩風風火火從身邊追了上來。
“川哥！跟你說個大新聞！”
徐牧川已經習慣了他這大驚小怪的性子，“說吧。”
周宇浩喘了口氣道：“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那個小結巴嗎？”
“她竟然喜歡陳序，還給人遞情書。沒看出來，她膽子竟然這麼大。”
徐牧川扭頭，“你怎麼知道的？”
周宇浩被他嚴肅的神情搞得有點懵，但還是如實道：“有人拍了照片傳到了校園論壇上，大家都在討論。”
徐牧川剛準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見迎面走來的教導主任頓了下，若無其事抬頭喊人打招呼。
“牧川，最近有個數學競賽，學校裡每個年級選一個人，高一年級我打算讓你去參加。”
徐牧川點頭，“好。”
教導主任：“那你先去我辦公室等著，我辦點事情回來跟你講講具體事宜。”
周宇浩等教導主任走了立刻嘖嘖搖頭，“老方可真喜歡你，這種唯一的競賽名額都要給你。”
徐牧川微笑，“你想去的話，讓你給。”
周宇浩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無福消受。”
兩人一個乾淨清俊，一個陽光開朗，明明穿著同樣的校服，走在灌木旁的道路上就是跟其餘的男生有壁似的。
一眼看過去，總是不自覺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何況年少慕艾，有女生悄悄問：“那個男生是誰？怎麼長得比陳序還要帥？”
“高一六班的徐牧川，據說家裡很有錢。不過他為人挺低調的，不怎麼愛出風頭。”
“哦，怪不得。”
“那他應該沒有女朋友吧？”
“想甚麼呢？陳序那樣的小帥哥或許可能在學校談女朋友，這種大家少爺要談也是門當戶對。”
“說的也是。”
徐牧川讓周宇浩將自己的課本帶到班上，自己則是往辦公樓那邊走。
這個時間點學生趕著早讀，人多。
他特意挑了條沒有人的路走。
徐牧川不經意抬頭看見前方有個人影被拖進了灌木叢後。
緊接著是清脆的巴掌聲清晰響起。
想到甚麼，徐牧川臉色微沉，大步朝著那處走去。
“你可以啊！話都說不清楚，竟然還敢給陳序送情書。”
“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腦子壞了，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