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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第1257章 粗暴接生

2026-03-22 作者:良村長

張鈞寧臉一紅,卻沒否認,只是垂下眼睛,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嗯。”

“想他甚麼?”楊米湊近一點,語氣帶著促狹,“想他打球的樣子?還是想他……”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

張鈞寧抬起眼,嗔怪地看她:“你啊!”

“好好好,不逗你了。”楊米笑著退開,開始用毛巾擦頭髮,“不過說真的,我也在想……”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難得地流露出幾分柔軟。

張鈞寧靜靜聽著,然後輕聲接上:“還想他吻我的時候,那種讓人腿軟的溫柔。”

話一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同時笑出聲。

笑聲在浴室裡迴盪,驅散了最後一絲尷尬。

“咱們這樣,”楊米擦著頭髮,眼角還帶著笑,“要是被別人聽到咱倆想的是同一個男人,肯定覺得咱倆瘋了。”

“才不會。”張鈞寧也拿起吹風機,“誰會想到這?”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太多無需言說的理解和默契。

吹乾頭髮,兩人換上乾淨的睡衣,重新回到客廳。

花草茶已經泡得恰到好處,她們各倒了一杯,並肩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般鋪展,遠處偶爾有車燈劃過。

“寧姐,”楊米抿了口茶,忽然問,“你覺得他今年澳網能贏嗎?”

張鈞寧捧著杯子,眼神溫柔而堅定:“能。他那麼厲害,一定能。”

“我也覺得。”楊米靠進沙發裡,望向夜空,“不過我聽楚清說,劉藝緋想要去澳洲看他比賽!”

張鈞寧側頭看她,笑了:“冪米,你這話有些像吃醋得的小媳婦。”

楊米不以為意,反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吃醋就吃醋,你不吃醋,丫丫,思雅誰不吃醋啊?”

這直白的說法讓張鈞寧臉又紅了紅,但她沒反駁,只是輕聲說:“嗯,要不,我們都去。”

她伸出手,揉了揉張鈞寧半乾的頭髮:“傻姐姐,要是那樣的話,老公還怎麼比賽?”

“好了,不早了。”楊米站起身,“明天還要趕飛機,早點睡。你就在我這兒睡吧,反正床大。”

張鈞寧也站起來:“好。”

關燈前,楊米站在臥室門邊,回頭看了眼已經躺下的張鈞寧,忽然笑了:“寧寧,你說他現在會不會也在想咱們?”

黑暗中,傳來張鈞寧帶笑的聲音:“要不咱們現在跟他影片。”

“不了,明天就回家了,咱倆一起找他。”楊米關上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溜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淡淡的光斑。

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寬大的床上,雖然疲憊,卻因為即將到來的重逢而心潮微瀾。

懷柔影視基地,攝影棚外,幾株老槐樹的葉子已染上金黃,風吹過時,颯颯作響,帶著北方特有的乾爽涼意。

然而,在最大的那個、被嚴密包裹以防洩密的3號攝影棚內,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人造的“奇幻臨盆夜”正在這裡上演。

巨大的綠幕前,搭建著一個風格混雜的“臨時產房”——半是破舊山神廟的殘垣斷壁,半是東拼西湊的被褥和鍋碗瓢盆。

燈光師精心佈置的光源,模擬著搖曳的篝火,將焦慮與荒誕的氛圍烘托得淋漓盡致。

這場戲,是《捉妖紀》前期拍攝中難度最高、也最……“特別”的一場。

宋天蔭(張良飾)體內的小妖王“胡巴”即將破腹(其實是破背上的“蘿蔔”瘤)而出,而唯一在場的,只有半吊子捉妖師霍小嵐(劉藝菲飾)。

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鳥天師,要為一個男人(雖然懷的是妖)接生,其戲劇衝突和喜劇效果可想而知。

導演許成毅對這場戲異常重視。

他手裡那本厚厚的故事板,關於這一段的分解圖格外詳細,甚至畫出了胡巴“誕生”時每一幀的表情變化和特效光效。

開拍前,他反覆給張良和劉藝菲講戲,語氣既嚴肅又帶著動畫人特有的、對“生命誕生”場景的莫名神聖感。

“天蔭,你的感覺是極度的疼痛,但又混雜著一種……奇異的、新生命即將破體而出的恐慌和茫然。

疼痛是真實的,但因為物件是‘妖胎’,所以又帶著超現實的荒誕感,你要抓住這種矛盾。”

許成毅對張良說,然後轉向劉藝菲。

“小嵐,你更復雜。

你慌了,你根本不會接生!但你又是現場唯一的‘專業人士’,你必須硬著頭皮上。

你的動作要粗魯、慌張,但眼神深處,要有一絲被這生命奇蹟所觸動的柔軟。

罵他是‘小潑婦’,是你用來掩蓋自己無措和害羞的武器,要兇,但要兇得‘外強中乾’。”

張良和劉藝菲都聽得認真。

張良甚至私下找了一些關於分娩疼痛和反應的資料(雖然性別不對,但疼痛機制有參考),並運用他對自己身體肌肉的極致控制,去模擬那種陣痛來襲時腹部、背部的痙攣和緊繃。

劉藝菲則反覆練習那種“氣急敗壞又手忙腳亂”的動作和語氣。

然而,理論是理論,實拍是實拍。

尤其是當兩個人真正在鏡頭前,一個要演“臨盆”,一個要演“粗暴接生”。

那種巨大的荒謬感和彼此之間過於熟悉的尷尬,如同不斷上湧的氣泡,總在關鍵時刻“噗”地一聲,打破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戲劇氛圍。

這場原計劃一天拍完的戲,硬生生拍了三天。而“笑場”,成了這三天裡最常響起的聲音。

第一天,主要卡在劉藝菲的“罵”上。

按照劇情,霍小嵐看著疼得打滾、哼哼唧唧的宋天蔭,又急又氣,脫口而出一句:“你能不能別叫了!跟個小潑婦似的!”

“Action!”

張良蜷縮在鋪著破褥子的“產床”上,額頭青筋微凸,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部分是化妝,部分是他真的用力逼出來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斷續的痛哼。

身體隨著臆想中的“宮縮”有節奏地繃緊、顫抖。

他的表演極其逼真,甚至讓旁邊幾個女性工作人員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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