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楚清走出臥室。
餐廳柔和的燈光下,簡單的家常菜散發著溫暖誘人的香氣。
這一刻,彷彿昨夜的腥風血雨都成了遙遠而不真實的噩夢。
然而,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耗損是真實的。
張良和梁思雅都吃得不多,主要是喝了些湯水,便又感到了濃濃的倦意。
“再去睡會兒吧,這次好好睡,天塌下來也等睡醒再說。”楚清不容置疑地將兩人趕回了臥室。
這一次,沒有了噩夢的驚擾,兩人都陷入了更深沉的修復性睡眠。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張良才再次自然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帶來一片暖意。
他感覺精神恢復了大半,身體的痠痛也減輕了不少。
身邊的梁思雅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完畢,走出臥室。
楚清正抱著咿呀學語的張寧曦在客廳玩,看到他出來,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氣色好多了。”
“嗯,活過來了。”張良走過去,逗弄了一下女兒,小傢伙揮舞著小手,衝他咯咯直笑。
這純真的笑容,彷彿有洗滌一切陰霾的力量。
張良又陪在一邊玩耍的兒子張承瑾玩了一陣,這才拿起手機。
這次沒有去看那些喧囂的輿論,而是直接撥通了艾華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起。
“良哥!”艾華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你沒事了?”
“嗯,沒事了。辛苦你了,艾華。”張良說道。
“我這邊沒問題。”艾華語氣迅速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就是明慧沒打進第三輪,有些遺憾,但表現可圈可點。”
張良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倆直接回來吧!”
“明白。”艾華利落地應下,沒有多問一句。
掛了電話,張良沉吟片刻,又分別給楊米、劉藝菲、高媛媛等人發了條簡短的語音,報了平安。
只說自己還沒有敗過,如果繼續取勝,對自己反而更不好!
讓大家別再擔心了,甚麼事都沒有!
他的解釋,女人們也都體貼地沒有追問,只是紛紛回覆讓他注意身體,一切安好。
處理完這些,他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奶奶的,這次的殺戮,讓他自己都感覺震撼!
好在是放生在境外,否則,他還真不好處理這件事情!
就在他思緒紛飛之際,楚清抱著孩子坐到他身邊,輕聲問道:“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張良結接過自己的女兒,親了一下小傢伙。
笑著說道,啥也不幹,陪孩子幾天再說!
張良的生活節奏慢了下來。
他每天會花時間陪伴楚清,梁思雅和兩個孩子,感受著孩子每天成長的奇蹟。
幾天後,艾華帶著結束了溫網征程的納蘭明慧也回到了京城。
納蘭明慧一見到張良,就撲進他懷裡,眼圈紅紅地檢查他是不是真的沒事,嘴裡嘟囔著:
“我都擔心死了!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張良揉著她的頭髮,笑著保證:“好,以後不會了。”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平靜而充實的狀態,甚至因為更多家人的團聚而顯得更加溫馨。
然而,張良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雖然張良在溫布林登令人愕然的意外出局,給他帶來了不小的爭議。
然而,法網冠軍,已然讓張良取得了壓倒性的成功。
憑藉法網期間無與倫比的熱度捆綁,以及張良奪冠後持續的國民好感度,《致青春》的票房走勢長紅,最終以22.8億人民幣的驚人成績完美收官。
這個數字不僅遠超預期,更是穩坐當年國產電影票房榜前列,成為現象級的青春片代表作。
後續影響:投資方和製片團隊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雖然張良本人缺席,但其團隊核心成員均有出席。
劉藝菲作為女主角,身價和影響力再上一個臺階,片約和代言紛至沓來。
這部電影被業內視為“教科書級的體育+影視聯動營銷案例”,其成功模式被反覆研究。
同理,《西遊降魔》藉助張良,更是取得了豪賭的勝利。
《西遊降魔》趁勢被推上神壇,電影憑藉頂級的製作、星馳的品牌效應以及決賽日前後炸裂的營銷,票房一路高歌猛進。
最終狂攬28.5億人民幣,毫無懸念地登頂年度票房冠軍,並重新整理了多項華語電影票房紀錄。
星馳和投資方花衣賺得盆滿缽滿,喜笑顏開。
這場“繫結決賽”的豪賭被奉為經典,證明了在特定條件下,頂級體育賽事的熱度可以轉化為巨大的文化消費動能。
電影的口碑雖有一定爭議,但其商業上的巨大成功無可指摘。
那麼對於張良來說,國內當年票房第一,第二的影片,都有張良領銜。
再加上張良拒絕了所有找上門來的天價商業代言,其“視金錢如糞土、專注競技本身”和表演的“異類”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這讓張良在影視投資方心中,成了當仁不讓的第一選擇!
現在的張良,早已經成了糖仁的香餑餑了。
作為他的東家,張良不再僅僅是一個擁有頂級流量和演技天賦的演員,更是一位承載了民族榮譽、創造了體育歷史的國家英雄。
他們遞到張良面前的,不再僅僅是商業大片,而是更具分量、更能匹配其當下地位的“王冠之作”。
別墅內,張良確實是放緩了生活的節奏,享受著他口中“陪孩子幾天再說”的悠閒時光。
楚清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詩詩?你回來了?你的《武媚娘》殺青了?”
張良抬起頭,只見劉詩詩穿著一身清爽的淺藍色連衣裙,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相當沉重的碩大公文包,與她纖細的身形有些不相稱。
“楚清姐,”劉詩詩微笑著打招呼,腳小小碎步,快速衝到了張良跟前。
小腿一用力,整個人就掛在了張良的身上。
楚清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張良身上的劉詩詩,瞭然地抿嘴一笑,十分自然地伸出手:
“詩詩,這包看著挺沉,給我吧。”
她接過那個與劉詩詩氣質不符的沉重公文包,又體貼地補充道:
“我去看看承瑾和寧曦醒了沒有,順便讓廚房準備點你和良哥愛吃的點心。”
說完,便步履輕盈地離開了客廳,將這片私密的空間完全留給了久別重逢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