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風暴中心的楊米,不可避免地成為了火力焦點。
在接受媒體群訪時,她被記者尖銳地問及相關問題。
“我本人是小說的忠實讀者,中學時期就追著看。能出演林蕭這個角色,某種程度上也是圓了我自己的一個青春夢。”
關於“拜金”的爭議,她解釋道:
“電影展現的是一個特定階層、特定環境下的生活狀態,它是一種藝術呈現,並非鼓勵大家都去追求奢侈品。
觀眾可以喜歡,也可以不喜歡,但希望大家能更關注故事本身的情感核心,不要過度上綱上線。”
她甚至帶了一絲真誠地說道:“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罵這部電影,說甚麼的都有。
、但我也看到很多年輕的女孩,她們看完電影后哭了,她們對我說‘這就是我的生活,或者是我向往的姐妹情誼’。
電影不是教科書,它更多是提供一種情緒出口,一種情感的共鳴。”
然而,她這番帶著個人情感和試圖理解的發言,釋出後迎來的卻是更加猛烈的謾罵和斷章取義的解讀。
“看吧!楊米自己就沉浸在拜金夢裡醒不過來!”
“還在狡辯!用‘青春夢’來掩蓋價值觀的扭曲!”
“哭了?為買不起的奢侈品哭嗎?真是何不食肉糜!”
深夜,結束了一天高強度宣傳、身心俱疲的楊米回到酒店,終於繃不住了。
她撥通了張良的電話,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和疲憊,甚至還有一絲哽咽:
“老公……他們憑甚麼那麼說我?我演個戲怎麼就價值觀扭曲了?我分享自己的感受有錯嗎?現在網上全是罵我的……”
電話那頭,張良安靜地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傾訴,能想象到她此刻蜷縮在沙發上,卸下所有偽裝後脆弱又憤怒的樣子。
他等她發洩得差不多了,才用低沉溫和的聲音安撫道:
“冪姐,一部戲而已,你是演員,完成角色是你的工作。那些為了罵而罵的聲音,不值得你浪費情緒。”
“可是他們罵得那麼難聽!還上升到人身攻擊!”楊米吸了吸鼻子,委屈不減。
“我知道,我知道。”張良的聲音帶著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但跟這些人糾纏,只會讓自己更生氣,也正中了某些想蹭熱度的人的下懷。”
他話鋒一轉,“既然解釋不通,那就不解釋了。
輿論熱點就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過幾天,爆幾個新的噱頭,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你就沒事了。”
楊米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新的噱頭?你……你指的甚麼?”
張良苦笑了一聲,“我就是打比喻,反正過段時間,大家就忘卻了。”
楊米這才明白了張良話的含義,心臟猛地一跳:
“那你給我想辦法……我受不了天天被罵。
你是我的男人,你想辦法幫我轉移目標!”
張良沉默了幾秒,無奈的笑了出來:“你……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他快速思考了一番,“行,這個噱頭好弄。
要不咱倆演一場戲,要不我找藝緋演一場戲,你覺得那個合適?”
電話那頭的楊米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了她低沉的聲音:
“和藝菲吧。這個噱頭絕對能蓋過我這事?”
張良原本還想著楊米會跟自己造個緋聞甚麼的,來轉移網友的注意力。
沒想到她竟然讓自己和藝緋早緋聞,這點還真的出乎意料。
他忍不住問道:“這樣好嗎?你在這邊捱罵,我那邊鬧緋聞,你家人不會罵我?”
楊米聽到張良如此細心,心裡莫名地一甜,笑靨如花。
“沒事,我跟家裡人透個信,不會冤枉你的!”
你跟劉藝菲突然爆出點緋聞,顯然更具爆炸性和話題度,更能瞬間轉移公眾的注意力。“
“好……”張良吸了吸鼻子,“那我明天就做!”
他想了想,又叮囑道:“這幾天你也注意點,別再回應任何關於《小時代3》價值觀的問題了,冷處理。”
“知道了。”楊米甜甜地答應,心裡卻因為張良這乾脆利落的“攬事”行為,泛起一絲安心和依賴。
掛了電話,張良揉了揉眉心。
他立刻撥通了劉藝菲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劉藝菲帶著睡意的、軟糯的聲音:“喂?良哥?這麼晚……”
“茜茜,睡了嗎?。”張良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絲歉意。
劉藝菲似乎清醒了些:“沒睡呢?你是不是要過來?”
”嗯,我過去,有點事跟你說!“
“好,我等你。” 劉藝菲輕聲應下。
掛了電話,張良立刻起身,走向衣帽間。
他剛找出件休閒外套,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楚清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這麼晚還要出去?” 楚清將溫水遞給他,目光落在被他拿在手中的外套上。
“嗯,冪米那邊遇到點麻煩,需要我和藝菲配合一下,轉移公眾視線。”
張良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幾口,簡單解釋了一句。
楚清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外套,幫他展開,方便他穿上。
“良哥!你要出去?這麼晚了要去哪兒?”
納蘭明慧剛沐浴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臉上帶著紅暈,眼神卻像警覺的小鹿。
張良還沒回答,楚清便微笑著柔聲解釋:“明慧,良哥有正事要處理,關於冪米那邊的。”
可納蘭明慧小嘴一撇,帶著顯而易見的醋意。
她忙著洗澡,自然是打算與張良親密的。
結果倒好,澡洗完了,人要跑了!
“正事?我剛剛好像聽到……是去找劉藝菲吧?”
她走到張良身邊,拉住他的胳膊,仰起臉,大眼睛裡寫滿了不開心。
“甚麼事非要大晚上去找她嘛?我也要去!”
張良看著眼前醋意翻騰的小丫頭,有些頭疼,又有些好笑。
他伸手揉了揉她溼漉漉的頭髮:“是急事,不是去玩,你好好休息。”
“我不嘛!” 納蘭明慧抱緊他的胳膊,開始耍賴。
“你就是嫌我礙事!是不是劉藝菲不想看到我?”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眼圈都有些泛紅了,彷彿張良這一去就要被劉藝菲搶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