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自然不會放過今天這種促進高媛媛和楚清情感的機會。
他的按摩並未停止,他一邊照顧著高媛媛的腰,另一隻手卻不時的流連在楚清的背脊和手臂。
時而用力按壓穴位,時而輕柔撫過肌膚。
空氣彷彿漸漸升溫,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張良這會的指尖彷彿帶著電流,在兩位女子的身上點燃細小的火花。
高媛媛感覺腰間的酸脹漸漸被一股暖流取代,而楚清更是早已面色緋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好些了嗎?”張良低聲問高媛媛,。
高媛媛咬著下唇點了點頭,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她看到楚清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張良空閒的那隻手,十指相扣。
張良俯身,先是在高媛媛耳邊落下一吻,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
“放鬆,”他啞聲說。
高媛媛此刻心跳如擂鼓。
此刻,在孕期荷爾蒙的作用下,她竟生出一種奇異的渴望。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楚清的手臂上,彷彿在尋求某種支援。
楚清立刻會意,反過來握住她的手,兩個女人的手指緊緊交纏。
張良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動作越發溫柔而纏綿。
夜色漸深,主臥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沒有過於激烈的動作,只有無盡的溫存與親密。
家裡的大部分女人不在,張良最多的時間都是在跟納蘭明慧一起訓練。
國家隊並沒有頂級的教練,張良實屬自力更生。
而納蘭明慧的每一點進步,至少在這一年內,都與張良休慼相關。
這也讓納蘭明慧在網球場上的崛起速度,如同一道刺破夜空的流星,光芒奪目,瞬間吸引了無數關注。
WTA東京站的亞軍,世界排名飆升逼近前五十,尤其是她那標誌性的、不斷提升的暴力發球和充滿靈氣的打法。
讓她不僅成為國內體育媒體的新寵,更進入了眾多國際體育品牌和時尚雜誌的視野。
訓練間隙,她的手機開始被各種陌生的號碼打爆,經紀人(目前仍由網協相關人員兼任)帶來的商業合作邀約堆滿了郵箱。
從國際運動品牌的天價代言意向,到高階時尚雜誌的封面拍攝邀請,甚至還有一些輕奢品牌希望能與她推出聯名款。
納蘭明慧看著平板電腦上經紀人彙總過來的資訊,有些眼花繚亂,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畢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面對如此洶湧而來的名利誘惑,心湖難免泛起漣漪。
然而,伴隨著這些甜蜜的負擔,一個更現實、也更嚴峻的問題,擺在了她和她的團隊面前——是繼續留在國家隊體制內,還是像李娜娜等前輩一樣,選擇“單飛”?
“單飛”,意味著徹底職業化。
她可以組建完全為自己服務的專屬團隊——頂尖的主教練、體能師、康復師、心理輔導師,根據她的技術特點和身體狀況量身定製訓練和比賽計劃。
這對於她這種風格獨特、提升迅速的球員至關重要。
在商業方面,“單飛”,也意味著她將擁有自己商業開發的絕對主導權,代言費用大部分歸自己所有,可以自由選擇符合自身形象的合作品牌,不再需要將大部分獎金和商業收入上繳。
可以自主選擇參加哪些賽事,如何安排賽程,以最合理的方式衝擊更高的世界排名和大賽成績。
但“單飛”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和責任:
*高昂的費用: 職業網球是名副其實的“燒錢”運動。組建並維持一個頂級團隊(教練、理療師、經紀人等)。
加上全球飛行的機票、酒店住宿、場地訓練費、醫療康復等,年均開銷輕鬆超過50萬美元。
如果沒有穩定的高額獎金和代言收入支撐,將舉步維艱。
離開了國家隊的集體保障,所有的壓力——比賽失利、傷病困擾、輿論批評——都將由她自己和她的團隊獨立承擔。
單飛雖然不完全脫離國家體系(仍可代表國家參加奧運會、聯合會杯等賽事),但利益分配和管理模式將發生根本性變化,需要與網協進行復雜而艱難的談判。
反觀留在國家隊,好處是穩定、有保障,訓練、參賽、醫療等費用由國家承擔,無需為生計發愁。
但弊端同樣明顯:商業開發受限,大部分收入需上繳;訓練和參賽計劃需服從統一安排,缺乏個性化;在資源分配上,未必能始終得到最頂尖的傾斜。
現在國家隊的教練,已經無法對納蘭明慧的訓練和技術提升有明顯的幫助了。
而她的良哥,也沒有時間整天陪伴她。
現在的時間節點,就是是否跟國家隊續簽合約。
晚飯時間,別墅內。
為了這件事,納蘭明慧特地把姐姐也叫了過來。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菜餚,但氣氛卻不像往常那般輕鬆。
納蘭明慧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眉頭微蹙,終於將困擾的事情說了出來:
“良哥,姐……今天經紀人跟我說了好多商業合作的事情,然後……也提到了‘單飛’的可能性。”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迷茫和尋求,“你們說,我該怎麼選?”
沐冰聞言,放下了筷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身為公職人員,思維模式更偏向於穩健和規避風險。
“單飛?”沐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贊同,“明慧,你還年輕,職業網球這條路充滿了不確定性。
留在國家隊,至少訓練、醫療、參賽都有保障,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
一旦單飛,你知道你一年的費用,就可用把這座別墅花掉。
那些所謂的商業合作,看著光鮮,裡面水很深。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專注打球,提升實力。”
她看向張良,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張良,你覺得呢?明慧現在雖然成績不錯,我怕她單飛了,成績萬一上不去,沒有商業價值了,她的職業人生,也會被毀掉。”
面對沐冰的問題,張良放下筷子,目光沉穩地看向餐桌旁的姐妹倆。
“冰姐的顧慮很實際。”張良的聲音很平和。
“如果家裡只有你們姐妹倆的話,單飛確實是條險路,費用高、壓力大,一旦成績下滑明慧就可能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