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緋對倆人細緻入微的關懷,迅速消弭了初來乍到的陌生與隔閡。
當倆人的身體康復步入正軌,“Crystaliang Pictures”的公司事務便提上日程。
資金早已到位,劉藝緋前期篩選出的六個電影專案也擺在了桌上。
在別墅那間被臨時佈置成辦公室的房間裡,三位女人開始了她們第一次正式的專案討論會。
劉藝緋顯然是藝術層面的主導者。
她換下了明星的光環,穿著舒適的針織衫,素面朝天,神情卻異常專注。
她將六個專案的劇本、導演資料、預算明細分發給柳妍和姚蓓納。
“《夜晚的向日葵》,故事很細膩,節奏偏慢。”姚蓓納心直口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劉藝緋點點頭,並不意外,她拿出自己做的筆記:
“蓓納的擔心有道理。不過這部片子成本可控,更重要的是它符合獨立電影節的調性,有利於我們初期在業內建立口碑。
我認為可以作為一個‘名片’專案。”
柳妍則拿起《訊號碎片》的劇本,仔細翻看著。
她性格溫柔細膩,看問題往往更注重細節和可行性。
“藝菲,這個科幻片的場景描述,以它120萬的預算,真的能實現嗎?
我看這裡提到的特效,哪怕只是幾個鏡頭,成本可能也不低。”
她指著其中一頁,輕聲提出疑問。
劉藝緋看了柳妍一眼:“妍姐觀察得很仔細。這個問題我和導演團隊溝透過,他們計劃採用取巧的拍攝手法和後期技巧,這是他們擅長的。
預算表裡已經包含了這部分,我們可以要求他們提供更詳細的分項預算和製作方案作為附件。”
姚蓓納精力充沛,對商業和數字更敏感一些。
她主要負責稽核預算的合理性和潛在的商業回報。
“《咖啡館的陌生人》這種型別片,市場比較穩定,我看回報率應該最有保障。
那個《遺忘之河》……”她皺了皺鼻子,“雖然藝菲你喜歡,但明顯是虧本買賣,真要投嗎?”
劉藝緋笑了笑,解釋道:“這部算是我們對藝術探索的支援,額度會嚴格控制,只投10萬美金。算是……一點理想主義吧。”
三人分工明確:劉藝緋把握藝術方向和專案整體價值;
柳妍負責核查製作流程的細節和潛在風險;
姚蓓納則緊盯預算和商業邏輯。
她們時有爭論,但目標一致——為張良,也為她們自己,打好這海外事業的第一仗。
最終,在反覆討論和劉藝緋與母親及專業團隊遠端溝通後,首批投資啟動名單確定:
《夜晚的向日葵》、《訊號碎片》。
把工作交接之後,三人的情誼在日常相處中愈發深厚。
她們會一起逛超市,研究那些看不懂標籤的食材;
會在週末開車去海邊,感受太平洋的海風;
也會在深夜,分享一些不為人知的心事。
當《夜晚的向日葵》作為“Crystaliang Pictures”第一個正式投資的專案,在洛杉磯一處獨立製片廠低調開機時,柳妍、姚蓓納和劉藝緋包含公司主要職員一同出現在了現場。
沒有盛大的釋出會,沒有蜂擁的媒體。
她們站在外圍,看著導演和演員們進行開機儀式。
而把這些事情做好,劉藝緋則啟程回國。
“Crystaliang Pictures”公司,正式交接給了柳妍和姚蓓納管理!
洛杉磯飛往京城的航班平穩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劉藝緋戴著寬大的墨鏡和口罩,穿著一身簡約的杏色風衣,步履輕盈地走出閘口。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帶來的疲憊,掩不住她眼底的雀躍和期待。
儘管在洛杉磯的“Crystaliang Pictures”初創階段忙碌而充實,但心底對那個男人的思念,如同藤蔓,早已悄然爬滿心間。
來接機的張良自然不會出現在機場大廳,他只能在停車場的車內等著她。
開啟車門,劉藝緋幾乎飛撲進了張良張開的懷抱。
“回來了。”張良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軟和熟悉的馨香。
“嗯,想你。”劉藝緋將臉埋在他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清爽又令人心安的氣息,聲音帶著長途飛行後的微啞,更添幾分撩人。小
別勝新婚的悸動在兩人相貼的胸膛間無聲傳遞。
回到劉藝緋在京城的別墅,門剛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所有的剋制與等待便土崩瓦解。
張良一把將她抵在門板上,摘掉彼此的墨鏡和口罩,熾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
帶著積攢數月的思念與渴望,洶湧而急切。
劉藝緋嚶嚀一聲,手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
從玄關到客廳,衣物凌亂地散落一地,喘息與細碎的嗚咽交織,訴說著最原始的想念與佔有……
“洛杉磯那邊,辛苦你了。”
激烈的浪潮平息,張良吻了吻她的發頂,才有時間說話。
“柳妍和蓓納還好嗎?”
劉藝緋蜷在張良懷裡,安心的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寧靜與溫存。
“都挺好的,妍姐在恢復,蓓納精力旺盛。”
劉藝緋聲音帶著春意和滿足,“公司的事情也都理順了,妍姐看著細節,蓓納盯著預算,事也不多。”
“那就好。”張良放下心來,他輕撫著劉藝緋光滑如玉的脊背。
沉默了片刻,劉藝緋抬起頭,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
“老公……媽媽說,你甚麼時候方便,去家裡坐坐?”
該來的總會來,張良心中瞭然。
過年期間他“征戰”各家女友孃家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輪到劉藝緋家了。
他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愛戀、期待的神情,溫柔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當然要去,女婿總要見丈母孃的,更何況是我的茜茜公主的家人。
你看哪天合適?我隨時準備好。”
聽他這麼說,劉藝緋心頭一鬆,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媽媽也……知道一些你的情況,她只是希望我幸福。”
“我明白。”張良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而鄭重的吻,“我會讓她放心地把她的寶貝女兒交給我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