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米的話語擲地有聲,“而佟莉丫導演,作為這個專案的靈魂人物之一。
她的敬業、她的悟性、她對角色的深刻理解,以及她在前兩部作品中已經證明的導演才華,讓我們有充分的信心,她將是引領這個龐大團隊實現目標的最合適人選。”
輪到佟莉丫發言時,她沒有試圖塑造一個無所不能的“大導演”形象,反而展現出一種令人心安的坦誠與謙遜。
“是的,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如此大規模的古裝劇,無論是作為導演還是演員,挑戰都是空前的。”
佟莉丫的聲音溫和卻清晰,“但我從未感到孤單。
我身後有冪米,有嘉信全體同仁的支援,有臺上這些頂尖的專業團隊保駕護航。”
她分享了自己為這個專案所做的準備:提前數月研讀唐史、人物傳記;跟隨史學顧問學習禮儀、瞭解時代背景;
與美術、造型團隊反覆溝通設計細節;甚至已經親自去幾個主要外景地考察過環境。
“我不敢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創作的過程必然伴隨著困難和摸索。
”她目光掃過臺下,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
“但我有信心,也有決心,與我的團隊一起,將全部的熱情、專注和能力投入進去,竭盡所能,去靠近、去呈現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和武媚娘複雜而偉大的一生。
請給我們一點時間,也請大家拭目以待。”
她的發言不卑不亢,既承認了挑戰,又展現了充分的準備和堅定的信念,贏得了現場不少人的好感。
在嘉信傳媒的官方社交媒體以及楊米、梁思雅、劉詩詩等人的個人賬號上,也統一發聲,表達了對佟莉丫和《武媚娘》專案的全力支援。
“丫丫導演的能量超乎你想象!《武媚娘》劇組,衝鴨!”——楊米
“最好的丫丫,遇見最好的武媚娘,期待綻放。”——梁思雅
“相信丫丫姐,期待一部史詩的誕生。”——劉詩詩
這種來自內部的、毫無保留的力挺,進一步穩固了粉絲群體的信心,也向外界傳遞出嘉信傳媒上下團結一心的強烈訊號。
一場釋出會,一套組合拳下來,雖然未能完全消除所有的質疑聲,但成功地扭轉了輿論的風向。
從一面倒的“不看好”,變成了“期待與質疑並存,且期待值顯著上升”。
許多人開始願意相信,佟莉丫的武媚娘,或許真的能帶來驚喜。
釋出會結束後,回到辦公室,楊米遞給佟莉丫一杯水,挑眉笑道:“怎麼樣?感覺壓力小點沒?”
佟莉丫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又充滿鬥志的笑容:“箭在弦上,現在,只想著一件事——把戲拍好,用作品說話。”
“沒錯!”楊米與她碰了碰杯(水杯),“用作品,砸爛所有質疑
納蘭明慧帶著WTA東京站亞軍的輝煌戰績與飆升的世界排名凱旋歸國,受到了媒體和球迷的熱烈歡迎。
張良是晚上過來的,就是不想面多八卦的媒體。
他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沐冰。
雖說張良早就知道沐冰的存在,但是,正式的面對面,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清沐冰,今天還是第一次。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深藍色家居服,長髮隨意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頸側。
“張良?請進。”
沐冰的聲音裡並沒有甚麼寒暄,她盡力保持著一貫的平穩,側身讓開通道。
餘光飛快地掃過張良,從他英挺的眉眼,到手中那瓶香檳,再到他看似隨意的站姿。
“沐冰姐,你好。”張良表現得也恰到好處、將香檳遞了過去。
“謝謝,”沐冰接過香檳,指尖在冰涼的瓶身上微微收緊。
他叫她“沐冰姐”,是如此自然,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那些暗夜下的窺探。
“良哥!”納蘭明慧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從廚房裡衝了出來,直接撲進了張良的懷裡,毫不避諱地在在姐姐面前和他激吻。
然後才笑嘻嘻地拉住沐冰的手,“姐,你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看,良哥還帶了香檳!”
沐冰看著妹妹毫無陰霾的笑容和與張良之間的親暱,心中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精準定義的酸澀感再次交織。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微笑道:“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餐桌上,氣氛看似融洽。
納蘭明慧是絕對的主角,興奮地講述著比賽中的趣事、對手的情況以及未來的目標。
張良大多數時間只是耐心傾聽,偶爾插話,目光溫柔地落在明慧身上。
沐冰坐在兩人對面,扮演著溫柔姐姐的角色。
但她的注意力,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張良吸引。
她聽到他低沉溫和的嗓音,回答明慧那些嘰嘰喳喳的問題,那聲音在她聽來,彷彿帶著某種磁性,與她記憶中那些深夜裡模糊聽到的、誘哄般的低語隱隱重疊;
她注意到他偶爾抬眼看向自己時,那目光讓她心底總是會產生那些混亂的、關於窺探、被救以及由此滋生出的、不該有的臆想。
“下一站就是法網了!良哥,我們一起參賽好不好?”納蘭明慧滿眼憧憬。
“好。”張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轉向沐冰,語氣自然地問道:
“沐冰姐最近工作還順利嗎?適應得怎麼樣?”
這看似隨意的關心,卻讓沐冰的心猛地一跳。
“還……還好。”沐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瞬間的失態。
“分局的工作和以前不太一樣,瑣碎些,但也在慢慢適應。”
“那就好。我們以後是一家人,不必那麼生疏。”
張良對沐冰還是很有愧疚的,雖然他從納蘭明慧嘴裡知曉沐冰的婚姻名存實亡。
但是,不管怎樣,沐冰現在的單身,都是因為他出手的緣故。
所以,張良的內心還是十分真誠的。
沐冰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一家人”……這三個字讓她喉嚨有些發乾。
“姐,我只有你和良哥兩個親人!我們當然是一家人了!”
納蘭明慧毫無心機地附和著,伸手挽住了沐冰的手臂,又側身靠向張良,姿態親暱自然。
“你才回到京城,有甚麼事,找良哥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