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雖然不完全理解,但張良做的事情,有很多都很神奇。
劉試試撇撇嘴,“神神秘秘的……那你快點弄,人家等你·······
楊米也用力點頭,環住張良的脖子:“老公,明天比賽就要正式開始了,你只有今天才有時間!”
女人的話,意思太明顯了。
張良嘴上答應著,手指快速地在幾個交易介面之間切換,完成了最後一筆交易。
他看著確認交易的提示框彈出,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從來到倫敦至今,一週的時間,張良把自己的10萬枚比特幣全部補充了回來。
順便把十二份電子錢包裡的521枚也原數買回。
這也就意味著他目前繼續擁有了枚未來的財富。
合上膝上型電腦,張良彷彿卸下了一個重擔,整個人鬆弛下來。
雙臂收緊,將懷裡的楊米更深地擁入懷中,目光則投向等待著自己的風情萬種的張鈞寧和劉試試。
“好了,正事’辦完了,現在……輪到我的‘副業’了。”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楊米,呼吸交織,帶著剛才水果的清甜和她身上惑人的香氣,“奧運會,哪有你們有吸引力。”
然後他雙手攬住劉試試纖細的腰肢,順便也將張鈞寧帶向自己。
女人被他突如其來的直白的話語弄得臉頰飛紅,張鈞寧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沒正經!剛才還一副商業精英的樣子……”
楊米則埋在張良頸窩裡吃吃地笑。
張良低笑,“商業精英也是為了養家餬口。
現在……是該收取點‘報酬’了。”
窗外,奧林匹克體育場方向傳來了巨大歡呼聲和音樂聲,如同遙遠的背景音,映襯著套房內驟然升騰的、私密而旖旎的溫度。
電腦螢幕早已黯去,此刻,唯有觸手可及的溫香軟玉,才是真實的天堂。
夜晚,倫敦奧林匹克體育場,“倫敦碗”內,此刻正化身為一個光與聲的巨型漩渦,席捲著八萬人的熱情與吶喊。
看臺上,一片由紅色旗幟和加油棒組成的海洋格外醒目,那是來自中國的助威團。
楊米、劉試試和張鈞寧坐在位置極佳的觀眾區,身上披著中國代表團的紅色助威服,臉上貼著小小的國旗貼紙。
儘管經過了一下午的纏綿,三女此刻卻顯得容光煥發,興奮地注視著場中央。
“哇!那個舞臺設計好奇特啊,真的把英國鄉村搬進來了?”劉試試指著場地上緩緩升起的綠色山丘和真實的農舍、牲畜,大眼睛裡充滿了新奇。
楊米則戴著遮陽帽(儘管是晚上,但強烈的燈光讓她習慣性防護),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點評:
“創意還行,就是這排程感覺有點亂哄哄的。”
張鈞寧則更關注入場的中國代表團中,張良在哪?
當那一片熟悉的紅色方陣出現在通道口時,她激動地拉住楊米和劉試試的手:“快看!隊伍出來了!”
伴隨著《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在中國代表團入場時響徹全場,三女和其他中國觀眾一樣,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揮舞著手中的國旗,大聲歡呼著。
納蘭明慧走在隊伍裡,心情激動萬分。
她看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人群,看著絢爛的舞臺表演,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同樣興奮的隊友,又忍不住看向教練陳冬。
陳冬教練臉上也是滿臉的興奮,一邊揮舞著手裡的國旗,一邊向觀眾揮手致意。
劉試試幾人在人群中努力尋找,看到了教練陳冬的身影,也看到了隊伍中同樣興奮揮手、東張西望的納蘭明慧。
“明慧!看那邊!”劉試試眼尖,指著納蘭明慧的方向大聲喊道,儘管聲音淹沒在巨大的聲浪中,但她依然用力揮舞著手臂。
納蘭明慧似乎有所感應,朝著看臺這個方向望來,看到楊米三人,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使勁地揮手回應。
她身邊的其他隊員也看到了楊米和劉試試,紛紛揮手向看臺致意。
“真好呀,”楊米看著場中那些充滿朝氣的年輕運動員面孔,感慨道,“這種代表國家出戰的感覺,肯定特別棒。”
劉試試用力點頭:“是啊是啊,看得我都熱血沸騰了!
想想要是老公也站在這種場地上領獎,哇……”她雙手捧心,眼中冒出小星星。
張鈞寧目光透過喧囂的現場,也沒有看到張良出現。
“這個傢伙,開幕式也不參加!”
確確實實的,奧運村,中國代表團駐地公寓內。
張良的房間裡一片寂靜,與遠處“倫敦碗”隱隱傳來的轟鳴形成鮮明對比。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與喧囂。
他確實如張鈞寧所料,早已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高大的身軀舒展地躺在單人床上,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帶著一絲放鬆後的疲態,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靜。
下午的歡愉徹底釋放了積蓄一週的寂寞,也掏空了他的精力。
此刻,他的身體正在執行最優先的指令——恢復。
對於外面正在發生的全球盛事,他彷彿毫無知覺。
甚麼田園風光、工業革命、憨豆先生、保羅·麥卡特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黑暗、寧靜,以及為即將到來的殘酷戰鬥儲備的每一分能量。
枕邊,安靜地躺著一本攤開的戰術筆記。
上面是陳冬教練密密麻麻地記錄的胡安·德爾波特羅的技術特點和應對策略。
夜色漸深,開幕式的狂歡逐漸落下帷幕。
楊米、劉試試和張鈞寧隨著人流走出體育館,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討論著剛才的精彩片段。
而奧運村的那個房間裡,張良翻了個身,依舊沉浸在無夢的深眠中。
遠處,泰晤士河靜靜流淌,映照著倫敦不夜的燈火。
對於這座城市,對於全世界大多數人來說,奧運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但對於張良而言,所有的喧囂與繁華,都只是為了幾天後,那片綠茵場上的搏殺所做的鋪墊。
他缺席了開幕式的繁華,只為迎接屬於他的,最樸素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