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張良也沒打算客氣。
“史密斯是吧?那我就告訴你,我還真是個馬戲團的演員,我的特長就是在草地上訓練大馬猴!”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透過麥克風傳遍會場。
現場一片譁然!
有的記者目瞪口呆,有人低聲叫好,史密斯臉色鐵青地坐下。
張良這話通俗的講,那就是把排名第9的胡安,當成了大馬猴!
回到奧運村公寓,納蘭明慧仍激動不已:“良哥,你太帥了!這下胡安肯定氣瘋了!”
教練陳冬對張良也是暗自點贊,“張良,說得好,咱們在士氣上,決不能輸!”
張良看著窗外倫敦的夜色,目光沉靜:“我這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算不了甚麼。”
手機震動,是楊米發來的簡訊:“老公,我和試試,寧姐明天早晨抵達倫敦,觀看晚上的開幕式!”
張良笑了笑,回覆了一個字“好”。
一週的訓練,張良覺得女人過來,就是自己的解放日。
倫敦頂級酒店的套房內,厚重的窗簾稍微隔絕了一些遠處奧林匹克主體育場隱隱傳來的預熱喧鬧。
室內空調系統維持著舒適的溫度,與窗外即將開始的盛大開幕式形成了兩個世界。
劉試試被他抱著,臉頰微紅,乖巧地沒有掙扎,反而就勢靠在他懷裡,小手不安分地玩著他睡衣的扣子。
楊米穿著一身絲質睡袍,慵懶地靠在旁邊,雪白的赤足不安分地蹭著身下的天鵝絨被。
張鈞寧將晶瑩剔透的水果盤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目光也忍不住投向窗外。
儘管隔著厚重的玻璃,但那座被稱為“倫敦碗”的奧林匹克體育場方向隱隱傳來的聲浪,依舊像搏動的心臟,提醒著這座城市正處在怎樣一個舉世矚目的狂歡節點。
楊米吃了塊西瓜,披上睡衣,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街道上如同彩色河流般湧向場館方向的人群。
“感覺比我們08年的組織差多了,有些亂哄哄的。”
她轉過身,絲質睡袍劃出優雅的弧線。
“說真的,這倫敦的組織……你們看到機場和來酒店路上那些戴著滑稽高帽子的警察了嗎?
還有這奧運村外,”她指了指遠處,“那安保看著是挺多,但總感覺有點……嗯,慢悠悠的?
跟咱們京城那、陣仗比起來,風格差太多了。”
劉試試終於從張良懷裡鑽出來,也跑到窗邊,鼻子幾乎要貼在玻璃上,興奮地指著遠處場館上空開始變幻的燈光:
“快看!是不是要開始了?
哇,這麼多人!從高處看,我覺得挺好啊,熱鬧!就是……”
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回頭看向張良,帶著點撒嬌的抱怨。
“老公,倫敦晚上冷不冷啊?我看好多人都穿著外套。”
她說著,下意識攏了攏自己身上柔軟的睡袍。
張鈞寧比較心細,她拿起遙控器,將房間裡的壁掛電視開啟。
調到了開幕式的預熱直播頻道,音量調低,讓現場的喧囂成為背景音。
她看著螢幕上掠過的觀眾畫面,以及一些關於開幕式構思的簡介,微笑著說道:
“入鄉隨俗,你看這些人穿的衣服,等會我們出發是,也穿成這樣就行了。”
只是三人看望樓下的街景,回國頭來,卻發現張良正抱著電腦,手指不停的在鍵盤上點選著。
楊米有些好奇,她從果盤裡叉起一塊蜜瓜,卻沒有自己吃,而是輕盈地走到張良身邊,想要喂他。
看著眉頭微蹙盯著膝上型電腦螢幕的張良,忍不住再次開口:“老公,你這是在做甚麼?”
張良的目光依舊聚焦在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和曲線圖上,直到楊米的蜜瓜遞到唇邊,他才彷彿驚醒。
張口接過,手臂卻順勢一攬,將此刻嬌媚的楊米抱坐在自己腿上。
目光依舊沒有離開螢幕,只是含糊地應道:“嗯…你們先看會街景,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楊米被他抱著,好奇地也看向螢幕:“你到底在看甚麼呀?比賽前還操心這個?”
劉試試邁著貓步走了過來,睡袍下襬隨著動作分開,露出光潔筆直的長腿。
她直接俯身,半個身子倚在張良肩膀上,精緻的臉龐湊到螢幕前,帶著剛沐浴後的馨香。
“讓我看看,甚麼寶貝比我們還吸引人?
嗯……這綠綠紅紅的線條是甚麼?這是甚麼玩意兒?”
張良無奈地往後靠了靠,避開劉試試過於靠近的壓迫感,手卻穩穩地扶著懷裡的楊米,防止她掉下去。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點開了一個交易介面,輸入了一串數字。
“這是一種虛擬貨幣,老公給我買過,我也沒弄懂。”
張鈞寧溜了一眼電腦螢幕,她當然知道張良在做甚麼?
以前張良還需要她一字一句地翻譯才能完成交易。
現在好了,張良可以自己交易了,她也就不需要再琢磨那些看不明白的東西了!
“虛擬貨幣?”楊米更加的不解了。
“甚麼是虛擬貨幣?還是說……這是你們男人新的遊戲?”
她伸出手指,想去戳螢幕,被張良輕輕拍開。
“別鬧,正關鍵呢。”張良的語氣帶著一絲專注。
他此刻關注的,正是比特幣的價格。
從來到倫敦,張良就是不斷的在買,買,買········
現在才8美刀,張良此刻不買,更待何時!
自從去年張良賣出之後,還一直沒機會出國把比特幣買回來。
所以,別看此刻張良人在倫敦,心天天訓練,可稍微有空,張良就在進行著比特幣的交易!
楊米看著張良緊繃的下頜線,感覺到他身體傳遞出的那種專注和隱隱的興奮,與平時在球場或床笫間的狀態都不同。
她小聲問:“很重要嗎?比奧運會還重要?”
張良低下頭,看著楊米那雙清澈懵懂的大眼睛,又瞥見劉試試雖然抱怨卻依舊帶著關切的眼神,心中一軟。
他騰出一隻手,揉了揉楊米的頭髮,又伸過去捏了捏劉試試因為俯身而微紅的臉頰。
看了張鈞寧一眼,寧姐立馬心領神會。
“前年我花了一個漢堡的價錢,買了一點這個東西。
去年老公幫我買了,獲利3萬美刀。
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是怎樣賺錢的?
這話讓楊米和劉試試都怔了怔。
一個漢堡和3萬美刀的差距,小學生也知道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