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入別墅車庫,張良拎著兩隻沉甸甸的羊腿,深吸了一口氣。
多謝這兩隻羊腿了,要不是它們,自己還不知道本事見長呢!
門一開啟,混合著暖氣和淡淡香氛的家常氣息撲面而來,但與此同時,三道目光也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客廳裡,劉試試抱著抱枕,盤腿坐在沙發正中,下巴微揚,眼神裡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好奇;
佟莉丫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目光溫和卻同樣帶著詢問;
梁思雅則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畫冊,看似隨意,但注意力顯然也在剛進門的張良身上。
“喲,負荊請罪的英雄回來了?”劉試試率先開口,語氣酸溜溜的。
“我們還以為你被姐姐的溫柔鄉絆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
張良訕笑著,將羊腿提高示意:“我今天任憑發落,紅燜、燒烤、三位美女點單吧?”
佟莉丫接過羊腿,掂量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還算有誠意,可以吃上三頓了。
不過,飯可以等下做,‘坦白從寬’的程式可不能省。
說說吧,這兩天……‘體驗生活’體驗得怎麼樣?”她把“體驗生活”四個字咬得格外重。
張良知道躲不過,將外套掛好,走到沙發邊坐下,神情坦然。
“和高媛媛在一起。”他直接承認,“過程……比預想的要複雜一些。”
在女人們“果然如此”和“仔細道來”的眼神催促下,張良大致描述了與高媛媛從極限運動到賭石,再到公寓中發生的種種。
他略去了許多親密細節,尤其是坦誠的那一天的情況!
在女人面前,你要是啥都說的話,等於自作自受!
比如女人們只需要你一個人在家裡坦誠,她們在一邊觀看,你就受不了!
他這次強調了與高媛媛飛機上的見面,確實有一些彷彿“註定”的緣分在內,而她也明確了以後會和我在一起!
張良總結著,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困惑著別的事情。
“而且,她不想……和你們有交集。”
這話一出,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劉試試首先嗤笑一聲:“呵,倒是會劃清界限。怕我們欺負她這位‘前輩’?”
佟莉丫比較理性,沉吟道:“也能理解,她本來就比我們晚,看到我們,反而會尷尬。”
梁思雅放下畫冊,輕輕開口:“每個人處理關係的方式不同。
她選擇保持距離,是她的自由。只要不影響家庭的整體和諧,尊重她的意願也無妨。”
女人們的態度雖有差異,但總體上並未激烈反對。
畢竟,女人們早已經明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張良身邊有緣女人,對這個特殊的家庭,都是有益的!
“喂,你想甚麼呢?”劉試試敏銳地察覺到張良的走神,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魂兒還留在高媛媛身上呢?”
張良回過神,搖了搖頭,眉頭微蹙:“沒有,是……回來路上,遇到點事。”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描述那無法言說的詭異經歷。
他將菜市場門口目睹的衝突,以及那個男人莫名昏厥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自己那石破天驚的猜測和內心風暴。
他只說看到那人突然暈倒,覺得世事無常,心裡有些感慨。
然而,女人們只當他是見了場鬧劇,唏噓幾句也就過去了。
她們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羊腿和“懲罰”張良下廚上。
晚餐自然是張良主廚,紅燜羊肉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別墅,暫時驅散了所有微妙的氣氛。
女人們吃得滿意,對張良的“聲討”也就在美食中漸漸消弭。
但張良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接下來的幾天,張良表面上恢復了正常生活,陪伴寧姐和楚清(透過電話),關心《鈦囧》的進展,應付家裡的女人們。
但實際上,他所有的空閒時間,都投入到了對那莫名回歸的“精神力量”的探索中。
他不敢在人身上輕易嘗試,那天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
他需要更安全、更可控的實驗物件。
他選擇了一隻落在陽臺欄杆上休息的麻雀。
集中精神,想象著一根無形的針,帶著輕微的眩暈意念,刺向那隻麻雀。
過程比他想象的要困難。
第一次,毫無反應。
、
第二次,麻雀似乎警覺地動了動。
第三次,在他全神貫注,幾乎感到眉心微微發脹時,那隻麻雀突然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從欄杆上栽落下去,掉在下面的草坪上,一動不動。
張良心中劇震,立刻跑下樓。發現麻雀只是昏迷了,幾分鐘後,它撲稜著翅膀,跌跌撞撞地飛走了。
“能讓動物昏迷……效果可控,取決於我的意念強度?”張良默默記下。
第二天,他找到了一條在小區附近流浪的狗(確保周圍無人),從不同距離嘗試。
5米,成功讓狗趴下昏睡。
10米,效果減弱,狗只是晃了晃腦袋,沒有倒下。
15米外,幾乎無感。
“有效距離大約在15米內。”
他繼續測試,發現短時間內連續使用,會伴隨明顯的頭暈和精神疲憊。
粗略估計,在不太影響自身狀態的情況下,一天內大約能施展十次左右比較有效的攻擊。
超過這個次數,頭痛欲裂,需要長時間休息。
第三天,他繼續用流浪狗(不同的個體)測試,試圖控制力度。
輕微的意念衝擊,可以讓狗產生短暫的迷惑和停滯。
稍強一些,可以使其昏睡。
再加強……他對著一條具有攻擊性、對他齜牙的狗,釋放了更強的“精神刺”。
那狗猛地哀嚎一聲,口鼻滲出些許血絲,踉蹌跑開,但並未死亡。
“可以對生物大腦造成實質損傷,血管破裂……至於植物人或白痴,理論上應該可以,但需要極強的意念和更精確的打擊點,目前不敢輕易嘗試致死強度。”
張良感到一陣寒意,這力量如此詭異而強大。
他嘗試用精神力量影響更細微的目標,比如讓一片樹葉輕微顫動,或者讓桌上的水杯產生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