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情況,任誰看了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一個男人,沒有錢給老婆孩子,卻有錢在外面養別的女人,給外面的三姐買金買銀?
現在更是過分,被老婆發現了,不但不愧疚,不悔改,反而當街對結髮妻子上演了拳腳相加的戲碼?
臥槽,這特麼還是人嗎!
一股無名怒火“騰”地一下就在張良心裡燒了起來。
奶奶的,張良真想這會就掄著兩隻羊腿對著那傢伙劈頭蓋臉的砸下去啊!
只是他想的容易,做起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他現在的身份不同啊!
他是張良,是一個演員。
驀然插手別人的家務事,肯定會無緣無故的惹來一身騷!
瑪德!要是上一世自己那個精神攻擊的本事還在,老子現在就能讓這混蛋當場變白痴!
這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在他憤懣的腦海深處一閃而過。
然而,就在他這個帶著強烈憤恨和一絲無奈緬懷的念頭升起的瞬間——異變陡生!
人群中心,那個被稱為“大偉”的男人,揮向自己妻子的拳頭剛剛舉到半空,臉上的猙獰還未褪去,卻猛地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了頭顱!
他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雙眼暴凸,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茫然,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嗬”聲,連一句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出。
緊接著,他捂住自己的腦袋,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毫無預兆地向後一仰——“砰!”
一聲悶響,男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濺起些許塵土。
他四肢微微抽搐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只有胸脯還有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前一秒還充斥著哭嚎、怒罵和尖叫聲的嘈雜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被他揪扯著頭髮的妻子愣住了,忘記了疼痛,呆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丈夫,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裡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旁邊那個拿著金鐲子的年輕女人,臉上的囂張和刻薄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手裡的首飾盒“啪嗒”掉在地上,金鐲子滾落出來,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而諷刺的光。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也集體懵了。
“咋回事?”
“暈倒了?”
“是不是太激動了?血管破裂了?”
“罪有應得,現世報啊!”
“快,快打120!”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加喧譁的議論和騷動。
有人慌忙掏出手機叫救護車,有人指指點點,有人試圖上前檢視卻又不敢貿然觸碰。
混亂中,沒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外圍,手裡還拎著兩隻羊腿的張良,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內心風暴。
“轟——!”
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又似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張良表面上依舊維持著路人的驚愕表情,甚至還隨著人群的騷動微微後退了半步,彷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
但他的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驚駭!
回來了?
前世的精神攻擊……它回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雖然極其微弱,可能只有全盛時期的百分之幾。
但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凝練如絲的精神力量,隨著他那憤怒的詛咒意念,穿透了空間,精準地命中了那個男人的眉心祖竅(意識海)!
那感覺熟悉而又陌生,如同失散多年的手臂突然重新接上,並且聽從了大腦的指揮,揮出了微不足道卻效果顯著的一拳!
他能“感覺”到那股精神離體、穿梭、命中的整個過程。
雖然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但其本質,與他前世那殺人於無形的“精神刺”別無二致!
這甚麼情況?
張良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畔轟鳴。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藉助手裡羊腿沉甸甸的重量來穩住微微顫抖的手臂。
他細細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不是因為修煉,他的靜氣養生功在這個世界沒有一絲效果。
是因為……情緒?極致的憤怒?
還是因為……剛剛與高媛媛確認了那玄乎的“前世羈絆”,某種禁錮因此鬆動了?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
這時,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打斷了現場的混亂和張良的思緒。
醫護人員迅速下車,檢查、抬人、上車。那個原配妻子茫然地跟著上了車。
而那個三姐,在原地躊躇了片刻,終究沒敢跟上去,撿起地上的金鐲子,灰溜溜地鑽進人群消失了。
圍觀的人群見主角散去,也議論紛紛地逐漸散開,只留下地上那不甚明顯的一灘痕跡,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張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救護車遠去。
這意味著甚麼?
張良當然知道甚麼是殺人於無形了!
那個傢伙,會死了嗎?
還是腦出血,植物人!
張良對他沒有絲毫的憐憫!
思緒紛雜間,他拎著羊腿,轉身走向停車場。
回到車上,將羊腿扔進後備箱,坐在駕駛室裡,張良沒有立刻發動汽車。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閉上眼,開始冷靜分析。
剛才那次無意間的爆發,是甚麼因素帶來的結果呢?
兩次離奇的穿越,讓張良早就學會了快速遮蔽是非,找到真相了。
冥冥之中,自己找尋過去的歷史,與高媛媛的相遇,合體,然後才出現了這次的精神攻擊事件!
這也就意味著高媛媛是誘發自己恢復上一世精神攻擊力的最關鍵因素了!
那劉試試,艾華,楚清,梁思雅,佟莉丫怎麼都沒有在這方面對自己有所幫助呢?
這事情,還真特麼的奇怪啊?
張良找不到具體的緣由只好開啟自己關於精神攻擊的記憶了。
好像是需要執行幾個周天才行的!
可惜了,張良嘗試了好一會,腦海裡關於如何執行的法則記憶太碎片了!
張良搖搖頭,感覺有些無可奈何!
算了,還是先回家好了。
家中的女人們還在等著他的羊腿,等著他“負荊請罪”。
張良睜開眼,緩緩發動汽車,駛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