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從來都沒有見過樑思雅像這般惶恐無助,平日裡那雙靈動明亮的眼眸此刻佈滿了恐懼與不安。
這樣的梁思雅,讓張良眼眸裡充滿了心疼。
女人,又不是自己曾經的納蘭明慧和沐冰,以及安保團隊裡的那些女人!
冒然經歷這樣的場景,確實是沒有甚麼好處!
梁思雅費力地睜開眼睛,目光迷離地望向張良。
好一會兒,才稍稍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我……沒事。”
然而,話雖如此,臉上的笑容卻難以掩蓋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並微微側過頭去,將那張俏麗的臉蛋緊緊貼在張良寬厚的手掌之上,似乎想要從這裡汲取一些溫暖與力量。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梁思雅一直抓著張良的胳膊寸步不離。
那情景,就像是溺水的孩子,在拼命的抓著能挽救自己生命的那根稻草一般。
這都讓張良有些擔心梁思雅精神上是否會出現問題了!
張良記得自己原來在看《士兵突機》的時候,劇中的許三多就出現過這種類似的情況。
也是在邊境的一次行動中,消滅一夥兒武裝運毒團伙之後。
無意中斃敵了女毒販的許三多,就陷入了深度迷茫之中,以至於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張良可不敢想象,梁思雅會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出現嚴重的心理問題!
這可怎麼辦呢,張良發現,梁思雅不會自主行動了。
都是自己讓她做甚麼,然後梁思雅才做甚麼!
不會是把自己當成殺人惡魔了吧!
吃飯,張良不說話,梁思雅就一直呆呆地不動筷子!
脫衣服,張良不說話,梁思雅也不知道睡覺要脫衣服這種事情了!
就連說話,張良不問,梁思雅就默默的,一句話都沒有!
這可怎麼辦呢?難道真的是出了問題嗎?
媽蛋的,這連找醫生都不行啊!
這要是看病的時候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可不就麻煩了嗎!
現在,張良成了臨時保姆了。
哄著喂梁思雅吃菜,細心地用紙巾擦拭嘴角的殘渣。
給梁思雅換內衣,幫著梁思雅洗澡。
浴室裡,張良調好水溫,扶著梁思雅進了浴室。
讓她躺好後,張良拿起洗髮露給梁思雅洗起頭來。
手指來回輕揉著她的長髮,眼睛卻是在專注地注意著梁思雅的表情。
此時的梁思雅緊閉雙眼,靜靜地靠在浴缸邊緣。
那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被長長的睫毛覆蓋住,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恬靜。
但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木訥,實在是讓張良擔憂至極!
張良不知道該怎麼勸慰梁思雅,更不敢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反而會加重這件事給梁思雅帶來的刺激。
但是張良又不可能讓梁思雅一直沉浸在這種迷茫的狀態之中。
絞盡腦汁的張良想要找些話題來分散梁思雅的注意力。
一會提起劉試試,一會提起艾華,一會又提起梁思雅最喜歡的油畫。
可是梁思雅依舊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哎,這可咋整啊?”
張良忍不住長吁短嘆,心裡那叫一個愁啊!
洗完了頭髮,張良隨手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擠出一些在手心上。
然後輕輕地將手覆在了梁思雅那如凝脂般潔白光滑的肌膚上,開始為梁思雅仔細地衝洗全身。
先是在前胸和後背均勻地塗抹開沐浴露,讓細膩的泡沫逐漸覆蓋住每一寸肌膚。
接著,從脖頸到肩膀,再沿著脊背一路下滑,張良的動作緩慢而溫柔。
從前胸和後背,在這麼美豔的雪白嬌軀面前,張良都沒有產生多少情緒上的波瀾!
而是專注於手中的動作,只想好好地照顧著梁思雅,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關懷與呵護。
然而,如果此時此刻張良能回過頭去看上一眼,就會發現梁思雅原本緊閉著的美麗眼眸不知何時已經睜開。
那眼神中不僅有一絲羞澀,更帶著一種異樣的、如同夢幻般的期待……
張良先是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弱不可聞的聲響,然後就感受到一團溫暖而又極具彈性的雲朵,毫無徵兆地緊緊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輕柔得宛如微風拂面,緩緩地、悄無聲息地將自己整個身軀都緊密地包裹在了其中。
淡淡的體香飄了過來,那香味純淨而自然,僅僅只是輕輕嗅上一口,便能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張良對這個獨特的體香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它正是屬於梁思雅的專屬味道。
熱水灑在了張良的臉上,讓張良感覺自己身體立馬活了過來了,溼漉漉的水漬有點滑膩膩的,不真實此刻最好的潤滑劑嘛!
翌日中午,張良從睡夢中甦醒,就感到腦袋暈乎乎的。
昨晚跟梁思雅玩得太嗨啦!這明顯是喝酒與放縱的後遺症啊!
沒辦法,張良也沒有想到,梁思雅昨天所做作的一切就是想要扮演一個逃難的公主。
順便享受一下作為公主的特殊禮遇。
這下子,張良又怎麼能放過樑思雅呢!
不但灌了梁思雅一晚上的紅酒,張良還施展了十八般壓箱底的功夫,也不管梁思雅如何討饒,好好的把梁思雅給享受了個遍。
此刻張良轉頭瞅了瞅旁邊,看到梁思雅還在安安靜靜地睡著,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那白嫩嫩的身子半藏在被子裡,紅潤的臉頰,漆黑的長髮。
被底露出半截又細又長的小腿和小巧可愛、白白嫩嫩的小腳丫。
此刻的梁思雅還沉浸在昨晚的夢境當中呢!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是感覺到了張良的存在。
那小腳丫子自然是不太老實,腳趾微微蜷縮,又輕輕地晃幾下,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畢竟倆人今天還要回京,梁思雅要是再睡的話,今天也就沒辦法回京了。
當梁思雅被張良掀了被子,抱著去衛生間的時候, 梁思雅扭動著身子,小臉紅撲撲地說道:“老公,我自己可以!”
“可以嗎?我看你是腿軟嘴硬吧!”張良輕輕捏了一下樑思雅精緻的翹鼻,笑著打趣道。
“哎呀,你給人家留點臉面好不好!”
梁思雅紅著臉摟著張良的脖子,被臊的張開小嘴在張良胸口輕輕的咬了一下。
咬完之後,看著張良胸口的牙痕,感覺有些心疼,忍不住又舔了一下,作為彌補!
”怪我嗎?還不是你昨天演戲演得好!我才懲罰你的!“
梁思雅躺在張良懷裡,眯著眼睛,貪戀地嗅著張良身上的味道:“老公,回去教我射擊吧!
我保證會聽話的,老公。”
梁思雅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教我射擊,我想變得像老公你一樣厲害。”
張良輕輕地吻了吻梁思雅的額頭,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是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