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求情這種活,對於女人來說,還真是管用呢!
幾個人的痛哭流涕,立馬就讓梁思雅忘記了,昨晚這兩個壯漢想要對自己的那種齷齪事情了!
這話對梁思雅來說,肯定是管用的。
梁思雅緊緊的貼著張良,那種心軟的眼神,無不顯示著女孩子的簡單純真。
可是對身為穿越者的張良來說,那是一點都不想給自己留下後患!
自己既然開了殺戒,那又怎可能心軟呢!
要知道,那怕是自己稍微放一下手,那都會是後患無窮啊!
“老婆,你想一想,要不是我對這些人有用,昨晚你會是個甚麼下場!”
果真,還是最殘酷的話,才能讓人一下子明白過來呢!
張良就那麼隨口一說,梁思雅馬上就想到了那恐怖的後果!身體抖得像個篩子一樣了。
蒼白的臉色,顫抖的身體,全都落入張良的眼裡。
這下子,張良也不好在梁思雅面前做的太殘忍。
只好輕聲細語地安慰梁思雅,讓她在旁邊的大石頭上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接著,張良才指揮著跪著的三個人,命令三人拖著地上的三具屍體,來到了懸崖邊。
後面張良就再也沒有多餘的話可說了。
“砰砰砰,”毫不留情地把這三個麻煩解決掉了!
徹底的解決了後患之憂,張良開始打掃起了戰場。
不過哦,張良這麼做可不是想從這些死人身上得到甚麼好處。
而是張良需要把自己的東西都給拿回來。
眼前這七具橫七豎八的屍體,張良絲毫也不在意。
先是把這些人都給扒了個精光之後,直接將死屍扔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然後張良麻溜地開始翻找起屬於自己和梁思雅的各種重要玩意兒,甚麼證件啦、錢包啦、手機啦等等。
當然,還有那些本來就是自己的寶貝原石。
等這些都搞定了,就到了最後一個重要的步驟——把所有跟這些人有關的東西都燒個精光。
當然了,食物,水,以及兩把自動步槍,張良還是留著的。
在這種原始森林中,張良才不擔心那幾聲“砰砰”的槍聲會把敵人給招來。
畢竟這裡樹多葉密,就是一道天然的大屏障。
就算有槍響,也會被這些樹葉給擋住、消弱,根本傳不到遠處去。
收拾完畢,張良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也才一點左右。
不過,回想一下過去那驚心動魄的二十個小時,張良也是一個勁兒地感嘆啊。
為了一些自己也不是很必要的翡翠,來了個生死關頭走了一遭,這是值得,還是不值得呢!
你要是一個子沒有,冒這風險還說得過去。
而對自己來說!還真是沒必要招惹來這種事情啊!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離開緬甸了。
要知道,張良做的事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如果暴露了,那都是後患無窮的。
這也是張良耐心和實力,慢慢的消除了一切隱患!
張良的記憶很好,再加上一路走來,張良都在盡力在腦海裡刻畫著來時的路線。
下午五點鐘,經過漫長而艱辛的跋涉,張良終於依靠自己那出色記憶力,成功地找到了那個曾經藏匿車輛的茂密樹林。
這意味著甚麼!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已經成功逃離了緬甸那片危險與未知的疆域了。
也就是說,張良前面所做的事情,和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都已經不是一個國家的事情了。
然而,即便如此,張良仍然無暇顧及一直處於恍惚狀態中的梁思雅。
在距離藏車地點約一公里遠的地方,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下面,張良動手挖掘一個深坑,小心的把槍放了進去,並仔細用泥土掩埋好。
做完這些之後,張良甚至連身上攜帶的不必要物品也統統清理得一乾二淨。
至此,那顆始終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寬鬆了一些。
緊繃的神經也得以稍微舒緩,不再像之前那樣時刻保持高度警惕。
當張良再次走向車子時,心情竟然變得輕鬆愉快起來,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去擁抱身旁仍有些瑟瑟發抖的梁思雅。
雖說此刻的梁思雅似乎還未能從之前的驚魂時刻完全回過神來,神情依舊是迷茫而驚恐的,就像是一隻迷路的羔羊!
但值得慶幸的是,總算能夠稍作歇息,不必再像之前那樣沒命地逃離了!
至於此刻自身所處何地,張良全然不知。
不過有一點張良卻能夠篤定不疑——無論朝著哪個方向前行,只要大抵是向著東方進發,基本上都不至於出現過大的偏差!
沒過多久,梁思雅便在這一路顛簸搖晃的車上沉沉睡去了。
而張良就是順著蜿蜒于山間的道路,一刻不停地尋覓著出山的路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逐漸降臨。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張良終於望見了第一輛汽車。
又過了一個小時,,歷經艱辛的張良總算是踏上了一條三級公路。
此時的張良,根本沒有心思去打聽路線,只是一門心思地緊跟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車輛緩緩前行。
路上,張良給京城的艾華髮了個資訊。
告訴艾華自己打算明天回去,而關於自己和梁思雅手機關機的原因,張良給出的緣由就是山裡面沒訊號!
對於自己和梁思雅所經歷的這一次事件,張良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家裡人知曉的。
那種恐懼、無助以及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像是一場噩夢,張良只想將它深埋在心底,永遠不再提起。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鐘,張良進了加油站,加完油後,又給汽車做了一次徹底的清洗。
張良之所以要這樣做,並不僅僅是因為想要洗去這一整天的晦氣,更重要的是,能夠儘可能地抹去與那件事相關的所有痕跡。
梁思雅感覺自己很累,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座大山壓著,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抬起分毫。
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一股溫暖的力量緩緩將自己包圍,宛如冬日裡的暖陽灑在了身上。
張良輕柔地拍打著梁思雅蒼白如紙的面龐,動作輕緩而小心,輕聲呼喚道:“醒醒,別再睡了,我們已經到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