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看著網路的八卦,一陣無語,再說一次,原主是學渣,但是不是人渣。
原主對餘哲是閨女,不是情人,原主把餘哲當做親爸,這點節操和倫理關係,原主和餘哲都保持住了。
餘哲對甲叮叮和餘曼妮不同,是餘哲請了私家偵探,知道餘曼妮故意陷害原主,搶了原主的未婚夫,外加餘曼妮不肯歸還原主的親生父母遺產,知道餘曼妮拿到原主親生父母的賠償金,揮霍一空,才失望的。
其實餘哲更多的是對家人其他人失望。
妻子父母兒子的欺騙,讓他做為一個丈夫兒子父親,徹底的失敗。
餘哲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愣住三分鐘……
叫助理去查,哪一個王八蛋敢寫出這樣噁心的事情。
看到助理拿著報告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哥,要不你還是不看了吧?”餘施詩一臉同情看著自己的堂哥。
“馬玉涵?餘曼妮?還是餘易浩?還是我父母?”
餘施詩把檔案放下,立馬離開堂哥五米遠,免得被杯子碎片砸到。
餘哲拿到報道,深吸幾口氣,開啟一看。
呵呵……
他們真團結,
餘哲狠狠砸碎杯子。
餘哲曾經以為,離婚後至少能保持表面的體面,但現在他意識到,這個家族早已腐爛到骨子裡。
他最後的忍耐也消耗殆盡。
“施詩,老子每天累得成狗,就是為了給他們優越的生活條件,即使離婚,我依舊算是淨生出戶,即使我不喜餘曼妮,也給足了生活費,夠她奢侈一生,真以為老子把錢全部給他們,老子就弄不死他們了嗎?弄死他們。”
餘施詩走了過來,餘哲冷酷:“公開宣告,釋出正式宣告,澄清事實,並揭露馬玉涵和餘曼妮,我哪個蠢兒子,父母的所作所為,讓外界看清真相;起訴造謠者直接透過法律手段讓他們付出代價;徹底切斷經濟支援,餘易浩股份和餘曼妮的分紅權全部收回,他們的生活費用也會被嚴格限制,告訴餘易浩和餘曼妮,離開國內,我給生活費,不然叫他們去搬磚,就連送外賣的資格都別想有。”
餘施詩:“哥,……”
“怎麼覺得老子狠?”餘哲
“不是,哥,大伯大伯媽呢?”
“在老三家,叫你堂姐幫老太太老爺子做任何事,都要收錢,把他們的退休工資全部拿到手,全部拿到手,老子給她五倍。”
“施詩,你說,我這些年拼命賺錢,到底圖甚麼?”
餘施詩一愣,沒想到堂哥會突然問這個。
“為了……讓家人過得好?”
“呵。”餘哲冷笑一聲,“結果呢?錢養出了一群白眼狼。”
他轉身,眼神銳利如刀:“既然這樣,那這些錢,不如拿來換點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餘哲的行動快得驚人。
一週內,他將名下核心產業全部出售,只保留大量現金流和核心團隊。
餘易浩和餘曼妮的股份被強制回購,他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發現自己徹底被踢出局。
馬玉涵試圖透過法律手段爭奪財產,但餘哲早已佈局,所有協議滴水不漏,她連一毛錢都多拿不到。
餘哲的助理們不解:“餘總,我們辛苦打拼這麼多年,就這麼放棄?”
餘哲淡淡道:“不是放棄,是換一種活法。錢照常賺,名氣更是要,放心吧,集團買了,老子有的是錢,你們都工資不變。”
餘哲的決策向來雷厲風行。
一週內,他註冊新公司"哲選",下設兩大核心部門:
高階定製部:主打入門級奢侈品,從輕奢品牌開始鋪市場,目標群體是年輕新貴和中產階層,資深富豪。
助農直播部:專門銷售滯銷農產品,不抽成,甚至自掏腰包補貼物流,確保農民拿到全部貨款。
核心團隊不變,薪資翻倍:餘哲直接放話:"跟著我幹,錢照賺,名聲更要賺。"
助理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質疑。畢竟,餘哲的商業嗅覺從未出錯。
餘哲站在"哲選"直播基地的中央控制室,透過單向玻璃俯瞰著下方忙碌的團隊。
三百平米的直播間被劃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區域:左側是極簡主義風格的高階奢侈品展示區,右側則是充滿田園氣息的助農產品陳列區。
"餘總,所有裝置除錯完畢。"技術總監快步走來,"但徐佳欣主播對會員制度有異議。"
餘哲看了眼手錶,距離直播開始還有四十分鐘。"讓她來見我。"
網紅帶貨一姐徐佳欣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來,手機螢幕上還顯示著網友的質疑評論。
"餘總,我們測試連結剛放出就收到大量差評。會員費999元,價格只比專櫃便宜5%,還不支援七天無理由退貨,這完全違背直播帶貨的常規玩法。"
餘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絨布盒子,裡面是一枚百達翡麗腕錶。
"這是我二十年前買的第一塊名錶,當時月薪剛過萬,攢了半年錢。"
他輕輕摩挲錶盤:"奢侈品之所以奢侈,不在於價格,而在於它代表的生活方式。今天我們要賣的不僅是商品,更是一種消費理念。"
徐佳欣皺眉:"但網友要的是便宜..."
"那就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餘哲打斷她,指向大螢幕上的使用者畫像,"我們要找的是月入3萬以上,願意為品質買單的中產精英。他們不缺那5%的折扣,缺的是辨別真偽的時間和專業服務。"
助理突然推門進來:"餘總,香山那邊的影片連線準備好了。"
螢幕亮起,甲叮叮出現在畫面裡。她站在一片橙園中,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爸,都安排好了。農戶們很緊張,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直播。"
餘哲冷峻的面容瞬間柔和:"把鏡頭轉向果園。"
當畫面切換到掛滿果實的橙樹時,直播團隊發出驚歎
甲叮叮的聲音傳來:"這裡的橙子甜度18以上,但因為山路不通,往年只能低價賣給中間商。今天我們會現場採摘,48小時內直達消費者手中。"
餘哲轉向徐佳欣:"看到區別了嗎?高階線賣的是品牌故事,助農線賣的是真實情感。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直播開始十分鐘,觀看人數就突破五十萬。徐佳欣按照餘哲設計的劇本,沒有急著推銷商品,而是請來品牌設計師講解入門款手袋的皮質工藝。
"這款小牛皮經過六道鞣製工序..."設計師正說著,彈幕突然暴增:
[會員費這麼貴就為買貴5%的東西?]
[傻子才上當]
[餘哲是不是瘋了]
徐佳欣額頭滲出細汗,剛要解釋,餘哲突然走入鏡頭
"我是餘哲。"他直接拿起樣品包,"這個包的定價是品牌方規定的底價,我們加價5%是為了覆蓋鑑定和售後成本。"
他直視鏡頭:"如果你覺得不值,說明你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哲選不做所有人的生意,只做懂品質的人的生意。"
這番傲慢的宣言反而引發熱議。後臺資料顯示,會員購買量開始攀升。
與此同時,甲叮叮那邊的助農直播間更是火爆。
她不會專業話術,只是樸實地說:"這個橙子真的很甜,我小時候最愛吃..."
然後當場切開一個,汁水四濺的模樣讓訂單量直線上升。
兩小時後,資料讓所有人震驚:
高階線:會員售出1.2萬份,奢侈品預售額突破8000萬
助農線:10萬斤橙子售罄,追加的5萬斤也被秒空
慶功宴上,徐佳欣舉著香檳找到餘哲:"餘總,我道歉。您是對的,高階市場需要新的玩法。"
餘哲笑笑。
他原本就是富豪,有專賣的導購奢侈品助理,專門幫他做管理。
甲叮叮也被逼來做直播,把橙子買完,她覺得很開心,這些橙子真的很好吃,橙子不大,賣相不是很完美,但是汁水和甜度真的好。
爸爸叫她做這一行,她覺得好像也不錯。
看著團隊給她的選出來的產品,突然她看到中藥,這個她熟悉,每個世界都打交道。
她對餘施詩說:“姑姑,把這款草藥給我看看。”
慶功宴的喧囂漸漸散去,甲叮叮獨自站在產品展示區的角落,手指輕輕撫過那包用牛皮紙包裹的中草藥。她解開細繩,一股清冽的藥香立刻鑽入鼻腔。
"這是..."她捏起一片黃精對著燈光細看,瞳孔微微收縮,"九蒸九曬的黃精?"
餘施詩端著香檳走過來:"叮叮,怎麼對這個感興趣?這是雲南一個偏遠山村寄來的樣品,說是祖傳工藝..."
"姑姑,"甲叮叮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得驚人,"帶我去見這個村子的代表,現在。"
半小時後,甲叮叮在會客室裡見到了面板黝黑的山村支書老楊。老楊侷促地搓著手:"甲小姐,我們這個黃精是按古法炮製的,要反覆蒸曬九次,前後得花大半年..."
甲叮叮已經將樣品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片刻後她猛地抬頭:"你們村裡還有誰會這門手藝?"
"就剩幾個老人了。"老楊嘆氣,"年輕人嫌費工夫,都出去打工了。這些是我們村最後的存貨,要是賣不出去..."
"賣得出去。"甲叮叮斬釘截鐵地說,轉身對助理道,"取消我明天的所有行程,我要親自去一趟雲南。"
三天後,雲南大山深處。
甲叮叮踩著泥濘的山路,跟隨老楊來到一個只有二十多戶人家的小村落。村口的老槐樹下,幾位滿臉皺紋的老人正在手工挑選藥材。
"這是李阿公,我們村最懂藥的老藥師。"老楊介紹道。
甲叮叮蹲下身,仔細檢視老人面前的藥材。突然,她指著一堆看似普通的根莖:"這個...是不是《本草綱目》裡記載的'地精'?"
李阿公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丫頭,你認得?這味藥現在連省城的老中醫都不一定知道了!"
餘施詩舉著手機全程錄影,驚訝地看著甲叮叮熟練地跟老人們討論起藥材的採摘時節、炮製火候。那些晦澀的古籍術語從她口中自然流出,彷彿早已爛熟於心。
"爸,我發現寶貝了。"晚上,甲叮叮在臨時搭建的直播棚裡給餘哲視訊通話,鏡頭掃過一排排古樸的藥櫃,"這裡的藥材炮製工藝至少有五百年曆史,完全按照古法,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餘哲看著螢幕裡女兒發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覺上揚:"需要甚麼支援?"
"一個專業攝製團隊,還有..."甲叮叮猶豫了一下,"我想把第一批貨款預付給他們,村裡需要修繕藥材倉庫。"
"去做吧。"餘哲毫不猶豫,"我讓財務立刻打款。"
一週後,"哲選"直播間。
甲叮叮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鏡頭前,而是讓李阿公坐在主位。老人用粗糙的雙手展示著炮製藥材的全過程,她則在一旁用通俗語言解釋每道工序的意義。
"......所以這個黃精必須用山泉水蒸,柴火要用松木,這樣藥性才能..."甲叮叮突然頓住,皺眉看著彈幕。
[裝甚麼文化人]
[學渣還懂中藥?劇本吧]
[餘哲養女又開始作秀了]
李阿公注意到她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丫頭,別理那些。你來。"
老人對著鏡頭舉起一片黃精:"這味藥,小甲姑娘比我這老頭子還懂。她連'地精'的採摘口訣都能背出來,這是我們祖上秘傳的!"
甲叮叮沒想到老人會為自己說話,眼眶微熱。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對著鏡頭說:"我知道很多人覺得我是靠餘哲的女兒這個身份才有今天。"
她從包裡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翻開褶皺的紙頁:"這是我小時候開始自學的,每次都會去山裡採摘,在按照書中的古法炮製。我五歲就看著認藥。後來……,我承認在數理化上,我是學渣,但是我不是人渣,我成績不好,不是人品不好。"
直播間突然安靜了幾秒,隨後彈幕瘋狂滾動:
[天啊那個筆記本上的記錄和我爺爺的藥方好像]
[她說的採摘方法真的是古籍上記載的]
[對不起我道歉]
餘哲在後臺看著實時資料,銷售額曲線正在直線上升。更讓他注意的是,甲叮叮講解藥材時整個人都在發光,那是他二十年來從未見過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