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拉著甲叮叮的手,說:“叮叮,政策,我瞭解了,我想要四九城的身份證,你看我研究的電腦和屬於國人的系統,這樣可不可以換身份證,鋰離子電池+DSP晶片我上交給國家。”
甲叮叮緊緊地拉住他是手,一路小跑著把他帶到了二舅舅的單位。
到了單位,甲叮叮小心翼翼地推開二舅舅辦公室的門,二舅舅正坐在辦公桌前,眯著眼睛看著她。
王建民見到甲叮叮,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他揮了揮手,示意甲叮叮趕緊離開。
甲叮叮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聽話地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順手關上了門。
周瑾則留了下來,他站在二舅舅面前,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過了一會兒,二舅媽走了進來,她看著二舅舅,輕聲說道:“你也很久沒回家了。”
二舅舅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甲叮叮在門外靜靜地等待著,她心裡堅信國家不會虧待像周瑾這樣的愛國人士。
時間一天天過去,甲叮叮就這樣一直等啊等,足足等了兩個月。
終於,有一天,她得到了一個好訊息——周瑾成為了四九城的一員!
周瑾居然還進了科學院,居然能每天回家,不過他身邊配戴保鏢,還是3輪班。
這是甚麼意思?甲叮叮早已熟悉,記得第一世界的時候,周瑾也是這樣標配,估計她會接到電話。
甲叮叮佩服無比。
最重要的周瑾不是虛職,二舅舅和老者都給甲叮叮打電話,叫她不要逼周瑾回家,愛人之間,不需要朝朝暮暮,能否一週回來兩天,實在不行,她去科學院待待。
甲叮叮能有甚麼辦法?
自從1990年周瑾上交技術、拿到北京戶籍後,他的生活就進入了“半自由”狀態
科學院工作名義上是“計算機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實際上,他負責的是國產作業系統的研發,以及軍用晶片的最佳化。
保鏢輪班制,3個保鏢24小時輪換,名義上是“保護”,實則監控。
回家的限制,每週只能回家兩天,其餘時間必須待在科學院。
但周瑾並不在意這些限制。
因為——
他早就習慣了,他們也同意他天天回去。
在第一世界時,他作為頂級科學家,身邊也有類似的安保措施。
叮叮更習慣。
她甚至能精準預測保鏢換班的時間,以及甚麼時候會接到“上面”的電話,告訴她“今天周瑾要加班,別等了”。
所以,她乾脆天天往科學院跑,反正她有“家屬通行證”,保鏢攔不住她。
甲叮叮不經商,守著她的中醫館和藥膳坊。
1991年底,國產系統震驚歐洲
1991年12月,四九城,科院計算機研究所。
周瑾站在投影儀前,螢幕上的藍色介面閃爍著簡潔的中文選單——
華龍OS 1.0
這是完全由華國人自主研發的作業系統,比Windows 3.0更穩定,比DOS更直觀,最關鍵的是,它不需要微軟的授權費。
會議室裡坐著十幾位軍方和政府的代表,所有人都盯著螢幕,沉默了幾秒後,爆發出一陣掌聲。
“周研究員,這個系統,真的能在普通電腦上執行?”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軍官問道。
周瑾微微一笑:“不僅能在386上流暢執行,還能相容現有的DOS軟體。”
他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立刻切換到了熟悉的C:>命令列。
“而且,它比DOS快30%。”
全場再次安靜。
歐洲市場的意外突破
原本,“華龍OS”只是作為軍用和科研系統內部使用,但一個意外讓它走向了世界
1991年11月,德國漢諾威工業博覽會。
中國代表團帶了幾臺安裝了“龍騰OS”的電腦參展,原本只是作為“科技展示”,沒想到
歐洲的計算機廠商瘋了。
D國最大的企業的技術總監直接找到中國代表團,問:“這個系統賣不賣?我們可以合作!”
F國電信的代表甚至提出:“如果能預裝在我們的辦公電腦上,我們可以支付每套50美元的授權費!”
大戶的科學家更誇張,直接問:“能不能用石油換技術?”
訊息傳回國內,高層震動了。
原本只是“內部試用”的系統,突然成了出口創匯的王牌。
周瑾的“特殊待遇”升級
1992年1月,周瑾的保鏢從3人變成了6人。
不是因為他有危險,而是
他的價值,已經超出了“普通科學家”的範疇。
科學院給他配了專車吉普專車,車牌是“京A·科001”。
他的“回家時間”從每週2天明面上放寬到4天,但保鏢必須全程跟隨。
叮叮的中醫館突然多了幾個“常客”,都是便衣,名義上是“調理身體”,實際上是確保她不會接觸可疑人員。
但周瑾並不在意,甲叮叮更不會在意
他知道,自己越重要,他和叮叮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叮叮的“藥膳坊”成了情報交換站
雖然叮叮不參與周瑾的工作,但她的藥膳坊卻成了科學院和軍方人員的“休閒據點”。
某天,一位穿軍裝的老者來喝湯,隨口問:“小甲啊,周總最近睡得好嗎?
叮叮笑眯眯地回答:“挺好的,就是做夢都在敲鍵盤。”
老者點點頭,沒再多問。
另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每次來都點“安神湯”,後來叮叮發現,他是國安局的,專門負責記錄周瑾的社交圈。
叮叮心知肚明,但從不點破。
她甚至故意在湯里加了一點安神的藥材,讓這些“盯梢的人”睡得更香。
1992年,華龍OS的全球佈局
到了1992年年中,“華龍OS”已經成功打入D國、F國、北歐的市場,甚至開始和微軟爭奪東歐和東南亞的訂單。
周瑾的許可權也再次升級
他可以查閱部分國際科技情報,但必須在保鏢監督下。
科學院給他配了一臺“衛星電話”,方便他和海外客戶溝通,當然,通話會被錄音。
叮叮終於被允許和他一起出國,但必須簽署《保密協議》,且全程有“陪同人員”。
1992年10月,周瑾和叮叮去了趟柏林。
在酒店的陽臺上,周瑾看著遠處的柏林牆廢墟,輕聲說: “叮叮,我們的系統,會比微軟走得更遠。”
叮叮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她知道,周瑾的目標從來不是“打敗微阮”。
而是讓中國,在資訊時代,不再受制於人。
1992年12月,北京,中科院計算機網路資訊中心。
周瑾站在一臺巨大的伺服器前,螢幕上閃爍著一行綠色的程式碼
“CNNET 1.0”
這是中國第一個自主可控的廣域網實驗系統,比歷史上提前了整整一年。
房間裡只有三個人——周瑾、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計算機所所長),以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國安技術處特派員)。
老者盯著螢幕,聲音有些顫抖:“小周,你確定這個……能成功?”
周瑾笑了笑:“所長,我們一定能成功。”
國安特派員推了推眼鏡,冷冷道:“如果成功了,是不是領先鷹國了。” 他眼中帶著炙熱
周瑾沒回答,只是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突然跳出一張世界地圖,幾個紅點閃爍
四九城、海城、廣城、古都、花城。
“五座城市,五臺主機,64K專線。”周瑾的聲音平靜,“如果成功,華國科學家再也不用等鷹國人的‘國際網際網路’了。”
1993年6月,一項秘密工程啟動,代號“長城計劃”。
核心目標,建立華國自主的科研計算機網路,避免依賴鷹國的NSFNET(網際網路前身)。
技術架構,周瑾借鑑了未來的TCP/IP協議,但做了“降級處理”,讓它看起來像是“自主研發的變種”。
中文域名系統,比國際DNS更簡單,但支援漢字直接解析
內部郵件系統,科學院、國防單位、重點高校之間可加密通訊
有限度的BBS論壇,僅限學術討論,所有發言需稽核
時光荏苒,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一年裡,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在網際網路領域。
經過不懈的努力和研發,終於迎來了一個重要的里程碑,長城網際網路的全面啟動。
這意味著華國不再依賴於鷹國的網際網路技術,而是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更為先進的網路體系。
長城網際網路的誕生,不僅是技術上的突破,更是國家自主創新能力的體現。它將為華國的生活帶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發展機遇。
周瑾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幾天,那幾天,周瑾看著自己和叮叮的結婚證。
"我們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辦。"周瑾突然說,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歉疚。
甲叮叮合上相簿,轉身笑道:"有甚麼關係,結婚證都有了。"
"不,我要補辦婚禮。"周瑾突然孩子氣地堅持起來,"正式的,熱熱鬧鬧的,讓所有人都知道甲叮叮是我周瑾明媒正娶的妻子。"
甲叮叮正要說甚麼,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來,聽筒裡傳來二舅舅嚴肅的聲音:"叮叮啊,聽說小周想辦婚禮?這個...恐怕安保方面..."
甲叮叮看著周瑾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氣:"二舅舅,我們就想請幾個親朋好友吃個飯,不會張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請示一下首長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甲叮叮無奈地看著周瑾:"你看,又要驚動首長了。"
周瑾卻一臉固執:"我不管,這次我一定要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這些年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甲叮叮心頭一暖,卻故意板起臉:"真要辦也行,但得先把你的弟弟妹妹們管好。你是不知道,他們在學校和衚衕都快成小霸王了!"
周瑾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好,都聽你的。不過婚禮一定要辦,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周瑾的太太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甲叮叮紅著臉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1993 年 5 月 1 日,陽光明媚,四九城的王家四合院被裝點得格外喜慶,紅燈籠高高掛起,綵帶隨風飄揚,一派張燈結綵的熱鬧景象。
周瑾身著一套剪裁合身的中山裝,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他胸前彆著一朵鮮豔的紅花,上面繡著“新郎”二字,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然而,此時的周瑾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口袋裡的車鑰匙,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
時隔多年,周瑾終於能夠合法地開車了。這個小小的車鑰匙,不僅代表著他的自由和獨立,更承載著他多年來的夢想和期待。
“緊張嗎?”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周瑾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看到甲叮叮正掀開紅蓋頭的一角,露出了那張美麗而狡黠的臉龐。甲叮叮今天特意化了精緻的妝容,點絳唇如櫻桃般嬌豔欲滴,遠山黛眉如柳葉般婉約動人,連一旁的保鏢們都不禁看直了眼。
周瑾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緊張,微笑著回答道:“比第一次實驗,還緊張呢,每次結婚都是這樣。”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幽默,讓甲叮叮不禁笑出聲來。
這場婚禮並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只是自家人簡簡單單地聚在一起,吃一頓溫馨的飯。
周瑾:“叮叮,下一個世界,簡單一點好嗎?”
甲叮叮點點頭說:“累,我還是覺得種田比較適合我們兩個,不要在風口上。”
周瑾拉著甲叮叮到了床上。
“叮叮,我持證上崗了。”
“小喪屍,我從來沒有反對你無證駕駛呀”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己是多餘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那惹人憐愛的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