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打得毫無懸念，蟲族女王死了。
整個星際都說是假的。
甲叮叮有這些蟲蟲的所有權，甲叮叮把就把蟲族女王給周瑾做了機甲。
周瑾拿了一些蟲族回去交差，剩下的他全部給了叮叮，從聯邦領了一大筆錢，拿出一半給甲叮叮。
甲叮叮買了邊星一個星系的星球，安裝了空中防禦網，從今日開始，這五個星球都是她的。
她要在這裡種上她喜歡的草藥。
周瑾在有了殺蟲劑後，殺了一批又一批高階蟲族，聯邦的人反應過來，周瑾的第三軍沒有死亡率，這不科學。
周瑾都無語了，他上報過了，但是真的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他也把報道上交給國會，但是依然沒有人相信，居然還下達檔案給他叫他自行處理。
看到檔案，周瑾笑了，聯邦法律規定，能消滅蟲族的武器或者技能，藥物必須歸聯邦所有，沒有辦法，他做為一軍之主，十一大元帥之一，聯邦領導人之一，已經強制要來叮叮的配方。
但是聯邦軍隊，聯邦議會都不相信這種藥水可以殺死蟲族，還下達命令和檔案。
那就叫叮叮生產來賣了。
星際聯邦新聞頻道特別專訪：《第三軍零傷亡奇蹟背後的真相》
演播室的聚光燈下，周瑾一身筆挺的墨藍色軍裝，胸前的勳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的表情卻異常興奮，眼睛有神。
“周元帥，這是聯邦軍事史上從未有過的奇蹟。”主持人艾麗卡·吳將資料投影到空中，“第三軍在三個月內剿滅了47個蟲族巢穴，擊殺12只王族蟲族，而您的部隊——零傷亡。請問這是如何做到的？”
周瑾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三下。
“艾麗卡，這不是奇蹟。”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這是科學。我的未婚妻甲叮叮研發出了針對蟲族的特效殺蟲劑。”
演播室一片譁然。艾麗卡的笑容僵在臉上：“您是說...那種民間傳說的'黃色魔法水'？”
周瑾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開啟個人終端，調出一段戰場錄影——金色的雨霧中，蟲族如割麥子般成片倒下。
“6月17日，第七戰區，殺蟲劑首次實戰應用。8月3日，北冕座防線，我們用改良版殺蟲劑擊退了蟲潮。”他的手指劃過一個個日期，“每次行動前，我都向軍部提交了完整報告。”
艾麗卡翻閱著虛擬檔案：“但軍部科學院的評估報告稱，這種'民間偏方'缺乏理論依據，所謂的'殺蟲劑'可能只是巧合...”
“巧合就巧合吧！”周瑾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演播室的溫度彷彿驟降十度，“我能怎麼辦？既然如此，我也沒有辦法了。”
聯邦議會大廈·軍需採購聽證會
甲叮叮站在聽證席上，穿著她唯一一套正裝——周瑾送她的生日禮物，墨綠色的制服裙襬上還沾著一小塊實驗室裡的黃色汙漬。
“甲女士，您聲稱這種...呃...'殺蟲水'能有效對抗蟲族？”軍需委員會主席眯著眼睛，像在看一個江湖騙子。
“不是聲稱。”甲叮叮從空間鈕裡取出一個透明罐子，裡面浸泡著一隻王族蟲族的神經節，“這是實驗資料，分子結構分析，以及...”
“夠了！”科學顧問打斷她，“蟲族是高等智慧生物，不是您後院的蟑螂！用殺蟲劑？簡直荒謬！”
“各位尊敬的議員。”甲叮叮的聲音甜得發膩，“聯邦每年在對抗蟲族上的軍費開支是87萬億星幣。而生產足夠保護整個前線星域的殺蟲劑——”她按下終端，數字在空中閃爍，“只需要十萬億。”
財政部長突然坐直了身體。
“但是！”軍需委員會主席拍桌而起，“聯邦不可能將戰略安全寄託在一個...一個...”
“女人？民間科學家？還是'周瑾的小情人'？”甲叮叮歪著頭，列舉著媒體給她的稱呼，“沒關係，配方我已經申請了專利。”
她轉身走向門口，又回頭嫣然一笑，“對了，從今日現在起殺蟲劑價格上調100%，因為我弱小的心靈在你們一次又一次中受到了傷害，每一次都質疑我，如果你們實驗過一次，再來質疑我也不遲，老孃不是騙子。”
這一次軍需招標會，依然沒有人找甲叮叮購買殺蟲劑。
————
甲叮叮覺得要這個世界是她瘋了，還是主星那群當官的瘋了，為甚麼？
她都說捐個議會，議會不要；
捐給軍隊，軍隊看不上；
捐給科學院，科學院認為這是民間偏方。
終不能要她買材料做藥殺蟲族吧！
單憑她一個人也殺不死蟲族，也沒有這麼多錢來殺蟲族呀！
甲叮叮湊過去看：“第九軍需部初步採購協議？他們要買一噸？”
“只是開始。”周瑾親吻她的發頂，“第一批會配發給最危險的戰區。”
甲叮叮突然跳起來：“等等！我的生產線還沒建好！現在只有實驗室能生產濃縮原液！”
“我知道。”周瑾露出狡猾的笑容，“所以協議裡寫了——前三個月由你的私人實驗室獨家供應，價格按市價三倍計算，第九軍是我舅舅的軍隊，他每一年聯邦批下的軍費，買完這一批藥水，還剩四分之三的軍費。”
甲叮叮瞪大眼睛：“你敲聯邦竹槓？我上漲來百分百，你又加了三倍？其他軍要麼？”
周瑾笑著說：“其他軍他們不要呀！那就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等。”
周瑾開啟星際地圖，五個新購買的星球閃爍著藍光，“這是給你爭取...”
他調出一份檔案，“叮叮，第六軍，買給他們，你按原價行嗎？第六軍的元帥也是我舅舅”
甲叮叮把檔案扔向空中，“行呀！他們相信呀？”
全息紙頁紛飛中，周瑾將她拉進懷裡：“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額頭抵住她的，“我計程車兵能活著回家。”
甲叮叮望著窗外的星空，那裡有她新買的五個星球，有等待建設的工廠，還有無數需要保護的星系。她突然笑了：“周瑾。”
“嗯？”
“記得提醒我往科學院送幾箱殺蟲劑。”她眨眨眼，“附贈使用說明：搖晃後直接噴在蟲族臉上。”
星際科學院首席實驗室突然響起刺耳警報時，卡洛斯博士正在喝他的第三杯黑咖啡。
他是不信殺蟲劑的，但是還是要實驗一下，實驗完再去打周瑾的臉。
全息屏上跳動的資料讓他的手劇烈顫抖，褐色液體潑灑在純白實驗服上。
“不可能...”他死死盯著培養皿中抽搐的蟲族樣本。那些浸泡在淡金色液體中的節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神經突觸監測儀發出死亡尖嘯。
助手跌跌撞撞衝進來：“博士！軍部送來的二十箱不明液體——”
“閉嘴！”卡洛斯一拳砸在緊急通訊按鈕上，“給我接議會！立刻！馬上！”
與此同時，甲叮叮正躺在自己買的γ-3行星的草原上。這裡的天空泛著紫羅蘭色，改良後的除蟲菊在微風中搖曳成金色波浪。她咬著一根草莖，看周瑾穿著沾滿機油的工裝褲除錯灌溉機器人。
“周瑾。”她突然翻身坐起，“你說那些老古董看到實驗資料會是甚麼表情？”
銀色扳手在空中劃出拋物線，精準砸中卡住的齒輪。周瑾頭也不抬：“我讓副官在快遞箱裡放了全息投影儀，迴圈播放殺蟲劑使用教程。”
甲叮叮笑得在草地上打滾：“你居然在箱子裡刻'建議配合智商使用'？”
“準確說是'建議配合基本邏輯能力使用'。”周瑾終於直起腰，沾著油汙的手套捏住她的臉頰，“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殺蟲劑搖晃三下比寫三萬字的申請報告有用。”
他們的笑聲被突然彈出的緊急通訊打斷。聯邦總統的全息影像出現在草地上，身後是亂作一團的議會大廳。
“甲女士！周元帥！”總統的領帶歪到肩膀，“請立刻開通星際直播！科學院證實殺蟲劑有效，現在全人類需要看到——”
甲叮叮拿出N份檔案，說：“我做為聯邦一員，我上報了，很多很多次，但是你們不理我，周瑾同樣上報，你們說周瑾為了他的小情人昏了頭，你們國會和軍方連發四十七份份授權書，叫我自己生產。”
聯邦總統看到這些授權後，整個人都無語了，這下怎麼玩？
他們千辛萬苦找到了周瑾之前給的配方，科學院有了這些配方，但是生產出來的，就是比甲叮叮的殺蟲劑效果差一半。
打，別開玩笑了，十一個軍團，第三、六、九是最強的軍團，三家聯合起來，可以和剩下的八個軍打個平手。
只能和談。
“叮叮。”周瑾按住她亂晃的手，軍靴碾碎全息投影儀，“總統先生，第三軍將在二十分鐘後召開新聞釋出會。不過...”他露出惡魔般的微笑，“鑑於聯邦之前的表現，這次直播需要付費觀看。”
當夜，星際網路流量創下歷史新高。
“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媒體朋友們。”
周瑾站在第三軍總部新聞釋出廳的臺階上，身後是二十個密封的銀色貨箱，每個都印著醒目的黃色閃電標誌。全息攝像機環繞著他，將畫面實時傳輸到星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我們不開釋出會。”他露出一個標準的軍式微笑，“我們開拍賣會。”
新聞廳裡頓時一片譁然。前排的軍方記者差點摔了記錄儀，後排的商業媒體則瘋狂調整鏡頭焦距。甲叮叮坐在後臺監控室，透過螢幕看著周瑾表演——這個男人穿上軍裝是鐵血元帥，脫下軍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奸商。
“第一批'黃閃電'殺蟲劑，二十箱，每箱一百支濃縮原液。”周瑾打了個響指，全息投影展開產品引數，“稀釋比例對工兵級蟲族致死率100%，王族蟲族85%，女王級...”他故意停頓，“看濃度。”
科學院的代表猛地站起來：“周元帥！這是戰略物資！應該交由聯邦統一分配！”
周瑾連眼皮都沒抬：“在過去的半年裡面，聯邦軍需部檔案編號MS-明確表示'該產品未經科學驗證，請申請人自行處理'。”他轉頭看向鏡頭，“我們第三軍一向服從命令。”
甲叮叮在後臺捂嘴笑得發抖。這份檔案是三個月以來陸陸續續收到的回覆，周瑾當時氣得捏碎了一整個合金茶杯。
“起拍價，每箱一億星幣。”周瑾的聲音傳遍整個星際網路，“只接受前線部隊、邊境殖民地或獨立科研機構的申請。聯邦核心星域的商業集團...”他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暫時排隊。”
競價幾乎立刻開始。第七邊境殖民地的代表直接舉牌五億，第九軍的採購官差點撲上主席臺。甲叮叮看著價格在十分鐘內飆到每箱二十億，而周瑾依然面不改色地站在那兒，像個優雅的拍賣師。
直到一個全息通訊強行切入軍方頻道。
“周瑾！”聯邦國防部長的影像出現在半空，臉色鐵青，“你這是在破壞星際防禦體系！”
全場瞬間安靜。周瑾整理了下袖口，抬頭時眼神銳利如刀：“部長閣下，第三軍過去六個月提交了四十七份戰報，每一份都附有殺蟲劑使用資料和戰場錄影。”他走向最近的貨箱，單手掀開箱蓋，“而軍科院回覆是甚麼？'建議進一步驗證'？”
他取出一支金色安瓿瓶，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今天，我們換種驗證方式。”
全息畫面突然切換，顯示出一處荒廢的採礦站——正是上週發現蟲族巢穴的γ-92區。鏡頭拉近，可以清楚地看到數百隻工兵蟲族在巢穴外巡邏。
“現場直播，距離第三軍總部0.5光年。”周瑾將安瓿瓶裝入一個微型無人機，“諸位請看——”
無人機劃破天際，在蟲族巢穴上空精準炸開。金色霧氣如細雨般灑落，接觸到霧氣的蟲族瞬間僵直，甲殼上冒出青煙。短短三十秒，整個巢穴陷入死寂。
新聞廳裡鴉雀無聲。國防部長的全息影像張著嘴，像是突然忘了臺詞。
“現在。”周瑾拍了拍手，侍從官立刻端上一個精緻的禮盒，“特別拍賣品——編號001的'黃閃電'原型劑，附贈甲叮叮女士手寫的分子式便籤。”
競價屏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周瑾。”甲叮叮透過耳麥聯絡他，“第六軍報價不是原價嗎？”
他假裝整理領帶，實際上按了下隱藏的通訊鍵：“頭一批給了原價了，再說了，他們的軍費一年這麼多，憑甚麼呀？舅舅說用三顆農業星換最新配方授權。”
甲叮叮吹了個口哨。這三顆星球正好在甲叮叮剛買的星系旁邊。看來甲叮叮的草藥種植園能擴建了。
科學院的代表突然衝上臺：“周元帥！我們願意出雙倍價格購買全部庫存！”
周瑾露出遺憾的表情：“抱歉，前五箱已經成交了。”他指了指正在籤合同的幾位邊境代表，“不過...”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資料卡，“進階配方專利在這裡，起拍價——”
“一百億！”科學院的人幾乎是撲了過來。
甲叮叮在後臺笑得前仰後合。這群人一個月前還罵甲叮叮是“江湖術士”的學術權威，現在爭搶配方的樣子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肉骨頭。
拍賣會持續了整整三小時。最終，二十箱殺蟲劑以均價三十五億成交，配方專利則被聯邦科學院以一千兩百億的天價拍走——用周瑾的話說，這是為之前的不作為交的“智商稅”。
“最後一件拍品。”周瑾突然提高音量，全場立刻安靜下來。他朝後臺招了招手，甲叮叮嘆了口氣，理了理頭髮走上臺。
“甲叮叮女士的獨家專訪權。”周瑾攬住甲叮叮的肩膀，笑得像只狐狸，“起價十億，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億。”
甲叮叮狠狠踩了他一腳，但為時已晚——競價屏已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