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族最前線,就意味有很多荒星。
周瑾說後方的荒星安全,沒有蟲族……
甲叮叮不被限制後,就開著她的小星艦去荒星。
荒星上的植物她全部採集一份,當她看到適合殺蟲的草藥就採摘,艾草,
不過現在都不用她採摘,機器人會幫她。
機甲是軍人馳騁戰場的利器,看的她羨慕哦
當想到這裡,她心中總會湧起一股無奈和失落。沒有精神力,就意味著她無法駕駛機甲,也就意味著她失去了成為一名軍人的資格。
蟲族的威脅卻不會因為她的失落而減弱分毫。
這些來自宇宙深處的恐怖生物,以吞噬一切為生。
在它們眼中,無論是能源豐富的礦石,還是鮮活的生命,都是美味的食物。
當蟲族發現荒星上缺乏足夠的能源時,它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將目標轉向人類。
蟲族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它們吞噬著一切能吞噬的東西,將荒星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廢墟。
蟲族唯一的優點就是,它自己,肉多數可以吃,外殼和身體的晶石是機甲和星艦的能源。
荒星上的植物種類繁多,形態各異,她按照既定的計劃,將每一種植物都採集了一份樣本,以備後續研究。
尤其能得到地球時代殺蟲劑的時候,甲叮叮重視問自己,能不能殺死蟲族。
甲叮叮蹲在一片熒光藍色的苔蘚前,防護手套小心地撥開表層。這裡的植物都帶著某種神經毒素,正是製作蟲族驅逐劑的關鍵原料。機器人"小七"正在她身後三米處,機械臂靈活地剪下一簇簇樣本。
"滴滴——檢測到類除蟲菊酯成分。"小七的掃描器閃爍著藍光。
甲叮叮眼前一亮,地球時代的除蟲菊酯可是經典殺蟲劑。她剛想伸手觸碰那株開著黃色小花的植物,突然整個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警告!地下生物活動異常!"小七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甲叮叮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看到不遠處的地面正在隆起,紫色的沙土如沸水般翻湧。她立刻按下腕錶上的緊急按鈕:"銀翼號,準備緊急起......"
話音未落,一隻足有三米長的鐮刀狀蟲肢破土而出,濺起的碎石砸在她的防護面罩上。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三隻工兵級蟲族同時鑽出地面,它們甲殼上還沾著地下菌類的黏液,複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蟲族向她撲過來,甲叮叮直接一拳過去,她她只會黑龍十八式。
甲叮叮赤手空拳打死了兩隻蟲族,但第三隻工兵級蟲族顯然汲取了同伴的教訓,不再盲目地正面衝鋒。它靈活地繞到甲叮叮側面,鐮刀狀的蟲肢帶著破風聲狠狠掃來。甲叮叮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蟲肢帶起的氣流還是颳得她臉頰生疼。
她回想起黑龍十八式中的招式,身形如電,猛地衝向那隻蟲族。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蟲族一時之間難以反應。
就在蟲族準備再次揮動蟲肢時,甲叮叮一個箭步上前,抓住蟲肢的關節處,借力一扭,同時身體順勢旋轉,竟將蟲族龐大的身軀甩了起來。
甲叮叮不等它落地,又是一記凌厲的側踢,正中蟲族的腹部。這一腳力量極大,蟲族的甲殼瞬間裂開,綠色的體液濺射而出。
蟲族轟然倒地,抽搐了得厲害。
甲叮叮喘著粗氣,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蟲族潛伏後,才稍稍放鬆下來。她看著地上二隻蟲族的屍體,忍著噁心把蟲族放進空間扣裡。
沒有死掉的那一隻拼命逃離那個位置,離開那個位置的時候,看著蟲族明顯舒服多了。
甲叮叮看到剛剛它倒下的位置,正是含有除蟲菊酯的黃色小花的植物。
甲叮叮把黃色小花的植物拔起來,拿它靠近蟲族都時候,蟲族真的在拼命躲閃。
蟲族都殼碎了,但是利爪沒有碎,直接給了甲叮叮一下,手臂深深三刀,都見骨了。
甲叮叮退後,自己先用針灸止血。
她拿出把它頭扭斷,看它死透裝進空間扣,立馬跑回星艦,啟程回去。
甲叮叮跑到醫療船,把能源石頭放好,設定好程式,躺了進去。
星際的斷手斷腳不可怕,醫療船給你治療。
甲叮叮躺在醫療艙內,奈米修復液緩緩漫過她深可見骨的傷口。
通訊器響起急促的提示音。周瑾的全息影像強行切入醫療艙系統,他銀色機甲的頭盔都還沒來得及取下,面罩上還沾著蟲族的綠色體液。
"叮叮!你怎麼樣?"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剛收到醫療船警報——"
"放心,我沒有事。"甲叮叮舉起正在再生中的手臂
周瑾的瞳孔驟然收縮。
該死,叮叮受傷了,他以為後方的荒星安全……
"我馬上到。"他的影像突然晃動,背景傳來爆炸聲,"醫療船周圍已經部署了精神干擾屏障,這些該死的蟲子最近特別活躍..."
甲叮叮星專門尋找古地球植物資料庫。
當看到"除蟲菊"詞條下的記載時,沒有,星網上一點都沒有。
而根據星際生物學的跨物種研究,地球上的蟲子與蟲族在神經傳導上竟有30%的相似性!
"如果是這樣……"她突然笑出聲,結果扯到傷口疼得直抽氣。
醫療AI警告道:"患者請保持情緒穩定,腎上腺素水平過高會影響組織再生。"
是不是找到這種成分的草藥,就可以殺死蟲族了……
醫療艙的透明罩突然滑開,周瑾帶著一身硝煙味衝了進來。他的機甲手套還沾著血,卻第一時間捧住她的臉:"你知不知道,我要瘋了!好險你沒有事!"
回到家裡,周瑾推著醫療船回家的。
甲叮叮覺得手臂差不多了,倒上她自己製作的止血藥方,周瑾一看,知道她痛,直接塞了毛巾在她嘴裡。
三分鐘後,手臂留下三道疤痕。
甲叮叮都沒出醫療艙把三隻蟲族拿了出來。
哐啷巨響……
周瑾的機甲手套"咔嗒"一聲鬆開,金屬指節擦過甲叮叮的臉頰時還在微微發抖。他一把將人從醫療艙裡撈出來,力道大得讓修復液濺了一地。醫療AI發出尖銳的警報聲,卻被他一個眼神瞪得噤聲。
"三隻女王近衛..."他的聲音低得可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知道它們的戰鬥力評級是多少嗎?"沒等甲叮叮回答,他突然一拳砸在醫療艙的金屬外殼上,合金鋼板瞬間凹陷,"每隻都相當於一個機甲小隊!"
甲叮叮張了張嘴,卻被他用額頭抵住眉心。周瑾的呼吸又急又重,帶著硝煙味的熾熱氣息撲在她臉上:"別說話...先讓我確認你還活著..."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摸,像是在檢查每一節骨頭是否完好。
"阿瑾,我真的——"
"閉嘴!"周瑾突然暴喝,"而你!你他媽用拳頭跟三隻近衛肉搏?!"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突然低頭狠狠咬在她肩膀上。
"嘶——你屬狗的啊!"甲叮叮疼得直抽氣。
甲叮叮震驚地發現周瑾,睫毛上居然掛著水珠。
他轉回來繼續用吃人的眼神盯著甲叮叮:"從現在開始,你被禁足了。"
"憑甚麼!"甲叮叮終於炸了,"我其實是大意了,不然我可以毫髮無損——"
"就憑我是你男人!"周瑾直接把人扛起來往休息室走,路過看見目瞪口呆的機器人,"看甚麼看?沒見過家暴現場?"
休息室的門被他一腳踹上,甲叮叮剛被扔到床上就彈起來反擊,結果被周瑾用繃帶三下五除二捆成了粽子,男人單膝壓住她亂蹬的腿。
“你搞清楚點,我不是你的兵。”甲叮叮覺得她發現了蟲族都秘密,但周瑾給她開口道機會了嗎?
他低頭光腦設定,看了眼掙扎的甲叮叮,又補充道:"再調兩組機器人中隊24小時盯死這棟別墅!"
甲叮叮氣得用頭撞他胸口:"周瑾你個王八蛋!我發現了可能消滅蟲族都秘密……”
周瑾解開繃帶,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著機甲服,甲叮叮感受到他心臟快得不正常的跳動:"我遲到了十七分鐘..."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這十七分鐘裡...我連我們的墓誌銘都想好了..."
甲叮叮突然拽住他的領口吻上去,嚐到了血腥味和鹹澀的液體。周瑾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地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聽著。"甲叮叮抵著他的額頭,"我發現有株黃花含有類似除蟲菊酯的成分,而蟲族的害怕——"
周瑾突然捂住她的嘴,機甲手套的金屬質感冰得她一哆嗦。
"有甚麼事,明天說。"他貼著她耳畔用氣音說:“叮叮,今日別惹我,不然我真的打你屁股。這兩天再敢亂跑老子用鏈子把你鎖床上!”
甲叮叮狠狠地踹他一腳,被他單手抓住
周瑾放手,直接把衣服脫了,“叮叮,我們可以做愛嗎?我想……”
甲叮叮無語了,這貨是不是有毛病,他們再吵架好嘛。
這貨是想劫後慶祝來一炮。
周瑾三下五除二把甲叮叮扒光,抱著她來到浴室,兩人清洗乾淨,乾柴烈火,星際人的身體真好呀!
甲叮叮躺在醫療艙。
“叮叮,你的體能測試是G,但是在醫療船你的體能測試最起碼是2S”周瑾
甲叮叮:“我這邊是有轉換藥劑5代,但是沒有辦法推廣,因為搞不好,整個人類覆滅。”
周瑾聽後,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那我也要一份這種藥劑!”
甲叮叮搖了搖頭,說:“你並不需要這種藥劑。你本身就擁有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是全異能者。相比之下,你的體能並不是最關鍵的。不過,我這裡還有幾副體能藥水,應該對你會有所幫助。我可以給你一些,你只需要每週使用一次,連續使用三週,就應該能看到明顯的效果了。”
周瑾走出醫療艙,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線條緊繃,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深沉的思考。
“叮叮。”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確定那種黃花真的對蟲族有效?”
甲叮叮抬起眼,嘴角微微上揚:“不確定,但那隻工兵級蟲族在接觸它時,反應比被我一腳踹碎甲殼還要劇烈。”
周瑾沉默了一瞬,隨後走到醫療艙的控制面板前,快速輸入一串許可權程式碼。全息投影展開,聯邦中央圖書館的資料庫介面浮現。
“我有最高軍事許可權,可以查閱所有關於蟲族的生物學研究。”他說道,手指在光屏上飛速滑動,“但‘除蟲菊酯’這個關鍵詞在聯邦資料庫裡是空的,連古地球植物學在人類離開地球,在星際流浪的時候,尤其在三百年前,人類和蟲族那一站,那是人類為了消滅女主女王,喝多資料都空了。”
“這段時間我採集了137種植物,其中21種含有神經毒素,但只有這種黃花——”她放大那株開著黃色小花的植物,“它的成分最接近地球時代的除蟲菊酯,而且……”她頓了頓,“我在它的根系附近發現了一些蟲族屍骸。”
周瑾的瞳孔微微收縮:“你是說,蟲族會刻意避開它?”
“或者,它們死在那裡。”甲叮叮的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我懷疑,這種植物對蟲族來說,不是普通的毒素,而是致命的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周瑾突然轉身,抓起通訊器:“我需要一支特種小隊,秘密行動,最高階別加密。”
甲叮叮挑眉:“你要幹甚麼?”
“驗證你的理論。”周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如果這種植物真的能殺死蟲族,我們第三軍就行。”
甲叮叮從醫療艙裡坐起身,修復液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新生的面板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疤痕。
“那我呢?”她問。
周瑾回頭看她,眼神危險:“你?禁足三天,絕對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