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這件事,如果想如同電視劇裡演得那般隨心而為、肆意灑脫,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畢竟身為一個握有實際權力的親王,而且還是當今聖上最為寵溺的胞弟,再加上此次婚事乃是由陛下親自出面主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在這迎親的整個流程當中,必然有著一系列嚴苛到近乎苛刻的禮儀規範需要去遵循,如此才能切實保障這場婚禮所應有的莊嚴肅穆以及神聖崇高之感。
這不,就連禮部尚書都不得不屈膝跪地,苦口婆心地勸說道:“王爺啊!您可千萬別再鬧騰啦!難不成您不想讓您的王妃享受到咱們大周朝最為至高無上的迎親禮儀麼?自咱大周開國至今,這樣的規格可是前所未有的啊!陛下甚至特意下旨要求,此次的迎親禮儀務必要比他當年自己成婚時更為隆重盛大,好讓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對王妃豔羨不已呢!您倒是說說看,這樣的安排您到底滿意不滿意?也好叫甲伯爺知曉,您絕對稱得上是這普天之下最為出色的男子,只為了能給予她一場堪稱完美無缺的親禮吶!”
聽到這番話,周瑾那顆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心竟然可恥地動搖了起來,只見他略帶狐疑地追問道:“你當真沒有誆騙本王?”
禮部尚書連忙回應道:“哎喲喂,我的好王爺喲!陛下大婚之時,也不過是派了個禮部侍郎來操持罷了。而您這次的婚禮,陛下可是欽點要下官親自負責主持呢!不僅如此,陛下還為此特地大赦天下,並免除了百姓們今年全年的賦稅。您想想看,這是何等巨大的榮耀啊!”
實在是無可奈何啊!就在前段日子裡,當今聖上因為換太子事件大開殺戒,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噤若寒蟬。那血腥的場面和恐怖的氣氛至今仍縈繞在眾人心頭,揮之不去。而此次瑾王爺舉行如此高規格的盛大婚禮,無疑給那些終日惶恐不安的大臣們提供了一個難得的喘息之機。
皇上交代了這場婚禮必須就如同冬日裡的暖陽一般,溫暖著他們冰冷的心;又似久旱後的甘霖,滋潤著他們乾涸已久的靈魂。讓這充滿喜慶氛圍,讓大臣們暫且忘卻朝堂之上的腥風血雨,放鬆緊繃的神經吧。
周瑾來到甲叮叮房間,把成親禮儀文字交給她看,甲叮叮看著厚厚的規矩,看了一眼後,心裡是放了下來,她是沒有多大的事情,她只要坐著等新郎來接,安笙揹她上花轎,然後拜堂,然後進洞房等著周瑾就行。
周瑾這裡迎親的規矩多到她要逃婚了,從出門的第一步要用左腳就有交代。
甲叮叮笑著說:“阿瑾,辛苦你了。”
周瑾像個大狗狗看著她說:‘叮叮,這樣的高規格的婚禮你高興嗎?’
“高興,只要嫁給你,我都高興。”
周瑾覺得辛苦一點不算甚麼。
終於到了迎親之日。
晨光初破曉,親王府邸已是一片喜氣洋洋。大門外,兩隊身著紅衣的侍衛筆直站立,手持彩旗與兵器,顯得威風凜凜。門前鋪設著紅毯,一直延伸至遠處的街道,兩旁擺滿了鮮花與燈籠
周瑾親王身著華貴的親王禮服,頭戴金冠,腰繫玉帶,腳踏雲紋靴,端坐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之上。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氣質非凡。身後跟隨著一支浩浩蕩蕩的親王府迎親隊伍,有吹鼓手、儀仗隊、侍女與侍衛等,他們身著統一的服飾,手持各種樂器與旗幟,奏響著歡快的樂曲,讓整個京城都沉浸在喜慶的氛圍之中。
當迎親隊伍抵達甲府時,甲府的大門早已敞開,門口同樣鋪設著紅毯,兩旁站著身著紅衣的侍女與家丁,手持鮮花與綵帶,熱烈歡迎親王的到來。甲叮叮在安歌的陪伴下,身著精美的嫁衣,頭戴璀璨的鳳冠,美麗動人。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甲叮叮被安笙小心翼翼地背上裝飾華麗的花轎。花轎四周掛著紅綢與鈴鐺,隨著轎伕的抬動,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為整個迎娶過程增添了幾分浪漫與神秘。
甲叮叮沒有想到,花轎在迎親隊伍的簇擁下,居然沿著京城的所有的主要街道緩緩行進。街道兩旁擠滿了前來觀看的百姓,他們紛紛投來羨慕與祝福的目光,為這對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願。沿途的商鋪與住宅都掛滿了紅燈籠與綵帶,整個京城彷彿都被喜慶的氛圍所籠罩。
當花轎抵達親王府邸時,早已等候多時的侍女與侍衛們紛紛上前迎接。甲叮叮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花轎,
周瑾早已在拜堂處等候,他身著華麗的親王禮服,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對甲叮叮的深深愛意。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喝:“吉時已到,新人拜堂!”整個王府內頓時安靜下來,只餘下司儀洪亮的聲音迴盪在空中。
甲叮叮與周瑾親王並肩而立,首先向天地神靈行三跪九叩大禮,感謝上天賜予的這段美好姻緣。
隨後,二人轉向高堂,向天聖帝,表達對他的尊敬與感激。
接著是夫妻對拜,甲叮叮與周瑾親王深情對視,彼此眼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承諾。
甲叮叮進入洞房,房間內佈置得溫馨而喜慶,紅燭高照,香氣四溢。
不久,周瑾親王在賓客的簇擁下,緩緩步入洞房。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柔情與寵溺。賓客們見狀,紛紛起鬨,要求親王給新娘揭開蓋頭。
周瑾親王微笑著走到甲叮叮面前,輕輕地拿起喜秤,動作輕柔而莊重地挑開了她的蓋頭。
那一刻,甲叮叮的臉龐完全展現在他的面前,如花似玉,美麗動人。周瑾親王不禁看得痴了,眼中滿是愛意。
甲叮叮和周瑾喝了交杯酒後,周瑾要出去宴席招待。
看著賓客全部走後,甲叮叮問“吳嬤嬤,不會再有賓客來了吧?”
“王妃,不會了。”
甲叮叮深深嘆了口氣說“嬤嬤,幫我把頭上的全部拿下來,還有,我要吃東西。”
吳嬤嬤笑著喊丫鬟來弄,她去拿些飯菜來。
甲叮叮梳洗一番,吳嬤嬤已經把飯菜拿了進來。
“嬤嬤,辛苦了。”
“老奴不辛苦,王爺真的為了娘娘不受累,把流程改了。”
“流程不是這樣的嗎?”
吳嬤嬤笑著說“應該是王爺吃完宴席後,再來和王妃喝交杯酒,但是王爺說這樣你太辛苦了,要提前。”
甲叮叮吃完,叫丫鬟們都下去,等著無聊,她拿起醫書看了起來。
等到阿瑾進門的時候,看著阿瑾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甲叮叮揮手讓下人出去,拿出水桶,先給他洗澡後,抱他出來,放到床上。
甲叮叮看著他,突然笑了,花燭夜喝醉酒,估計明天他要哭吧!
周瑾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看看自己,在看看懷中的叮叮,記憶恢復中~
啊啊啊啊……
他是豬,新婚之夜,他喝醉了,沒有和叮叮這樣子那樣子,他看了皇宮給的避火圖。
“小喪屍,放開我,起來了,要去皇宮謝恩了。”甲叮叮慢聲說道。
周瑾搖搖頭說“不去,除非你答應我,回來後把那本避火圖全部做一遍,我才去。”
“好”甲叮叮點點頭,食也性也,但是一天一圖。
周瑾眼睛一亮,他是王爺,大周王朝現在第二大的,叮叮說的皇權時代,他這一世可以一圖一整天。
周瑾帶著甲叮叮來到皇宮,和天聖帝拜謝後,不囉嗦,給大哥一封信後,拉著甲叮叮就走。
“你給你哥甚麼?”甲叮叮按照計劃說。
周瑾說“你給我的秘藥,我想給我皇兄用。”
甲叮叮說“阿瑾,這藥劇痛,上次的改善體質的藥就行了,再說這藥,我還剩下兩份了。而且皇上會同意嗎?必須密室,還要鏈條把皇上綁起來,割傷他,再下病毒,再給他吃解藥,這個療法你給你哥用,我怕你哥以後會秋後算賬。”
“我皇兄會相信我不會害他的,絕對會相信我,但是我估計要到年底才會用,真沒了嗎?”
“怎麼可能有?其中的醉仙草已經絕種了,我是在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棵草,可以做成四份,本來我想給我們以後的孩子用的,現在只能給皇上了,只剩下一份以後我的孩子就不要給了”
“估計一份都不會給你,我估計皇兄要給男嫂嫂用”
男嫂嫂.........
回到瑾王府,周瑾叫暗衛在院牆的上保護,不許武德司的人來偷聽,更是把院中的丫鬟和小廝全部趕出院子。
甲叮叮滿臉通紅地瞪著眼前人,嬌嗔道:“大白天的就這樣胡來,成何體統啊!”
然而她的話語卻絲毫沒有讓對方退縮半分。只見周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說道:“官員新婚可是有整整三天假期呢!難不成這三天裡咱們就只能大眼瞪小眼,像兩個情竇初開的小娃娃一樣純純對望嗎?別瞎扯啦!”
說完,他也不顧甲叮叮的反抗,徑直伸手拉住她,一個用力便將其拽到了床上。
、兩人就這樣在打打鬧鬧、甜蜜溫馨的氛圍中度過了三日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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