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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30章 退婚太子妃殺瘋了30

2025-06-24 作者:天空是寂寞

“我要和離!!!”柳絮滿臉怒容地高聲呼喊著,只見她嬌軀顫抖,雙眼噴火,那憤怒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話音未落,柳絮便如同疾風一般迅速衝到了甲叮叮的面前。緊接著,她雙膝跪地,毫不猶豫地朝著甲叮叮叩頭下去,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柔姐兒啊不,甲伯爺,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對此毫不知情!那些人做出如此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情,簡直天理難容!我甘願接受懲罰,哪怕和離後讓我到國紡織局為奴受苦十年,我也絕無怨言!只是……”說到這裡,柳絮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我實在無法再與那個畜生有絲毫瓜葛!他竟然拿大嫂送給別的男人以換取自己的前程,這般無恥行徑,怎配為人夫?這樣的畜生,我一刻都不願與之再有牽連!”

甲叮叮笑著說“大周律法規定,丈夫犯大罪,妻子允許和離。”

甲叮叮揮揮手,示意士兵帶她去衙門。

看著禁衛軍把一群人全部押走。

甲叮叮把何安恥和他姨娘留了下來,甲叮叮對五叔深深一鞠躬,說“五叔,您和姨奶奶先去我府上,後日,您的文書就可以有新的了。”

何安恥笑著說“叮叮,你先帶我娘回你府中,我和他父子一場,我給他入殮後,就去江南。”

甲叮叮點點頭,算是預設了。

甲叮叮又去三司使那裡宣讀聖旨,但是三司使居然上吊自殺了。

——

武德司地牢

甲叮叮手裡拿著一個包裹,來到的時候地牢,也不知道王大人是不是有潔癖,牢房很乾淨,可以說一絲不染的,還沒有異味。

來到最裡面,這個牢房算是單人房吧?還有桌子和椅子。

門沒有關,甲叮叮直接走進去。

姚貞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宮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本宮的人居然會是你。”

甲叮叮笑著說“沒有人回來看你,來到人不是報復你,就是審你,你的人全部被砍頭了。”

“你放肆……本宮”

“嗤”

甲叮叮沒有退縮,她將包裹放到桌子上,緩緩開口:“我一直沒有明白,你為甚麼要恨我母親?作為一個女人,你把我母親送到三司使床上,送到乞丐窩裡,讓人糟蹋。王大人抄公主府的時候,我才知道原因,原來五駙馬書房裡藏著一張我母親的畫像,你居然愛上了自己的親哥哥。”

姚貞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甲叮叮,眼神要將她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甲叮叮卻顯得異常平靜,她一邊開啟包裹,一邊繼續說道:“我給你送來一件寶貝,我希望你會喜歡。”

包裹被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的一個人頭,五駙馬的人頭。

姚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瞪大眼睛,發出驚恐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早知道我應該早點殺了你~~~~”

她試圖衝上前來,卻被甲叮叮手中的銀針定住了身形,動彈不得。

甲叮叮看著桌子上的人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駙馬被五馬分屍,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丟進乞丐窩,更不會讓別的男人糟蹋你。”

“你……你竟敢……殺了他……”姚貞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嘶啞,她的雙眼圓睜,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甲叮叮冷冷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她輕聲說道:“你加註在我母親身上的痛苦,我會百倍千倍地還給你。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我要讓你在這無盡的痛苦中慢慢煎熬,直到你的生命之火徹底熄滅。”

說完,甲叮叮從包裹中取出一瓶藥粉,那是她精心準備的毒藥,能讓人的面板不斷潰爛又癒合,週而復始,痛苦不堪。她緩緩走近姚貞,將藥粉一點點撒在她的傷口上,看著姚貞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她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

甲叮叮一下子把仇給報了後,也一時之間不知道幹甚麼了。

這幾天沒有上朝,大周施行全天戒嚴,就是百姓不許出來,大馬路上看著軍隊在京城跑來跑去。

很多抄家都是周瑾帶著禁衛軍去的。

每天周瑾回來都會抱怨自己命苦。

到了第十一天,戒嚴結束,打更人一路走一路高喊,城裡各個地方,貼滿了戒嚴的前因後果。

將於明天公開審批姚家和假太子。

第十二日,陽光重新灑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交頭接耳,議論著這十天以來發生的驚天變故。街道上雖然還殘留著戒嚴的痕跡,但人們的生活正逐漸回歸正軌。

皇后姚氏的孃家——姚家,因私換太子並密謀顛覆大周王朝的重罪,已被朝廷徹底清查。

瑾親王帶領的禁衛軍不僅抄沒了姚家的家產,更將一眾涉案人員悉數捉拿歸案。

在京城中心的廣場上,搭建起了一座臨時的高臺,用於公開審判姚家及太子一案。高臺四周被重重守衛包圍,以確保審判的順利進行。

百姓們聞訊而來,將高臺周圍圍得水洩不通,都想親眼見證這一歷史性的時刻。

審判開始了,主審官聲音洪亮,條理清晰地宣讀了姚家的罪行,以及他們如何勾結外敵、私換太子、企圖顛覆王朝的種種惡行。證據確鑿,鐵證如山,姚家的罪行無可辯駁。

假太子被帶上高臺時,面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悔恨。

隨著審判的深入,百姓們的情緒也越發激昂。他們紛紛高呼“嚴懲罪犯”、“保衛大周”,聲音響徹雲霄。

審判結果宣佈:姚家滿門抄斬,涉案官員一律嚴懲不貸;假太子斬首示眾,家眷因年幼無知,被廢為庶人,流放邊疆。

那一天,京城中心的廣場血流成河。

其實砍頭那天,人山人海,為甚麼?殺頭,會有這麼多人來看。

四周,酒樓林立,二樓的雅座被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包了個滿滿當當。他們不僅自己前來觀看,還帶著家裡的女眷和孩兒,似乎要將殺頭這一幕當作一場難得的娛樂。

而那些沒有錢的百姓,則只能拿著簡陋的板凳,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排好了隊伍。他們或站或坐,或交頭接耳,或沉默不語,但無一不將目光投向那即將成為刑場的廣場。

皇上這次開恩,除了姚家之外,沒有殺任何一個女眷。這訊息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百姓大呼皇帝仁慈。

隨著一陣沉重的鼓聲響起,犯人被一個個拉到廣場中央。他們或低頭認罪,或昂首挺胸,但無論何種姿態,都無法改變劊子手手起刀落腦袋掉地的命運。

甲叮叮站在禁軍隊伍中,看著他們把犯人一個個拉到京城中心的廣場,斬首示眾。

這一個世界,她不殺伯仁,伯仁因她而死。

她不後悔,原生的娘這一生一直被人算計,一直苦苦的哀求活著,但是誰也沒有給她活路。

回到熟悉的家中,安笙、安歌與你三人相聚一堂,臉上的苦笑難掩內心的沉重。

安笙率先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對官場的失望與憤慨:“這個官場,真是黑暗得讓人窒息。瑾王爺昨日給我看了卷宗,原來殺害父親的真正凶手是姚家的人。更可怕的是,祖父他老人家,竟然明知父親的死因,卻還與姚家勾結,這讓我如何能接受?”

安歌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大哥,我們已經和祖父分家了,現在他們明日就要被流放,我們……要送他們一程嗎?”

安笙沉默片刻,眼神暗了暗:“送,當然要送。而且,我們要大張旗鼓地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這一分支為了盡孝把上萬的銀兩全部送給他們。”

甲叮叮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安笙的用意。流放之人身上攜帶鉅款,無異於三歲小孩抱金磚過鬧市,無疑會引來無數的貪婪與殺機。

安笙此舉,既是對祖父的徹底失望與決絕,也是以一種獨特的方式,為他們鋪設了一條更快走向死亡的道路。

三人相視無言,但心中都已有了決斷。

次日,甲叮叮來到城門口,看著安笙痛哭流涕將祖父他們送走,這場送行,將是一場無聲的告別,也是一場對過往恩怨的徹底清算。

回城的路上想起,出門時探子來報,何老夫人出了京城就自殺了,何安禮直接殺了何靜芙,就自殺。

何家老二老三的媳婦和離,同意她們帶著閨女改姓,衙門讓她們用錢贖身,但是未滿十四的何家子孫,全部流放。

甲叮叮漫步來到茶樓,茶樓裡聚集了一群書生模樣的人,正圍坐在一起高談闊論。

“你們可知曉,那天聖帝為了能讓瑾王爺安心繼位,還特意賜予了禁軍虎牌呢!這份信任與厚愛,真是令人感動啊!”

“是啊!那瑾王爺也是深明大義之人。為了朝廷的安穩,為了天下蒼生,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皇位繼承權。如此胸懷,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這天聖帝與瑾王爺當真是兄弟情深吶!”

甲叮叮坐在二樓靜靜地聆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要了一壺清茶,慢慢品味起來。

——

外界盛傳著天聖帝與瑾王爺之間那令人稱道的兄弟情誼,皆言他們兄友弟恭、親密無間。

莊嚴肅穆的大殿之上,氣氛卻陡然變得緊張起來。周瑾面沉似水地站在那裡,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聖旨。

當他緩緩伸出手,將那份聖旨小心翼翼地展開時,僅僅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上面的文字,便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控制。

這份聖旨中的內容竟是如此匪夷所思,竟然與當年劉備給諸葛亮的託孤遺言如出一轍——“若嗣子可輔,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這可是堂堂的聖旨啊!

周瑾心中暗罵道,這種事情怎麼能落在自己身上?

他絕不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一旦讓下一任皇帝知曉此事,又有誰敢不對他心生忌憚呢?

周瑾深深無奈“皇兄,別讓侄兒每天擔心受怕的,您自己吃過的苦,就不用侄兒再吃一遍,虎符還您,我明天帶著叮叮去皇莊。”他把虎符交給泉公公

天聖帝“你不想要迎娶甲叮叮都聖旨嗎?”

周瑾上前,一把把聖旨拿過來,開啟一看,這才對嘛!

周瑾笑眯眯的說“皇兄,喊泉公公帶著一幫人,給我浩浩蕩蕩去宣聖旨。”

天聖帝笑著說“好,阿瑾,聖旨和虎符,二選一。”

周瑾沒有辦法,只能拿著虎符,這個聖旨不能拿,虎符到了明年皇兄生辰還給他。

周瑾帶著泉公公一路趕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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