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村裡,剛一進村口,便瞧見大隊長正站在那棵老槐樹下焦急地張望著。見到周瑾,大隊長趕忙迎上前去,一臉凝重地說道:“小周啊,看樣子這次趙靜的父母可是來者不善吶!瞧他們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分明是鐵了心要逼迫趙靜嫁給那個男人呀!”
周瑾聽完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大隊長,您別急嘛!咱們幹嘛要親自出面呢?別忘了還有知青辦呢!讓他們出面處理這件事情不是正好嗎?這本就是他們的工作職責所在,和咱們有多大關係呢?”
大隊長聽周瑾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連聲應道:“對對對,還是小周你腦子轉得快!這些知青就算把戶口遷到了咱們這兒,但本質上還是歸知青辦管理的呀!咱們可沒必要趟這渾水。”說著,大隊長不禁鬆了一口氣。
就像周瑾說的,他們都不要出面,知青辦的工作人員、婦聯直接和他們談,不單單這邊的知青辦,還有趙靜老家的知青辦和婦聯一起去走訪,這樣一來,只有趙母一個人來到村裡。
村裡的那些個婦女們七嘴八舌地圍攏過來,開始對著趙母喋喋不休地洗起腦來。只見黃嬸一臉嚴肅,直言不諱道:“小靜媽媽呀,您瞧瞧,您家裡也就這麼一兒一女倆孩子。可您怎麼能光偏心那兒子呢?兒子當真就那麼靠得住?您現在狠心把閨女賣了,只為給兒子娶媳婦。但您想過沒有,等您兒子真娶了媳婦之後,他還能不能記得您這個當孃的?說不定啊,有朝一日他會為了新媳婦而把您這親孃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時,一旁的林嬸趕緊接過話頭,趁熱打鐵道:“可不是嘛!您兒子今兒個能拿賣掉姐姐的錢去娶媳婦,那日後等您年老不中用的時候,保不準他也會為了幾個臭錢,毫不留情地將您掃地出門喲!畢竟,一個連自己親生兄弟姐妹都不善待的人,又怎可能成為一個真正孝順的好孩子呢?”
面對眾人的輪番轟炸,趙母心裡雖然有些動搖,但嘴上仍強硬地反駁道:“才不會呢!我家兒子可孝順啦!”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便有人立即追問起來:“是嗎?那您說說看,您兒子每個月到底給您多少錢吶?還有,他平日裡有沒有幫著您做做家務啥的?”
被問得啞口無言的趙母只得支支吾吾地回應道:“我兒子工作忙,天天都要上班……”
沒等她說完,田嬸便迫不及待地插話進來:“哼!我兒子同樣也是在城裡上班,可比您兒子強多啦!人家不僅每月按時給我寄錢,而且只要一有空回家,就搶著幫我幹這幹那的!”
........
趙母原本想著能跟女兒趙靜做思想工作,但她才剛和趙靜沒說上幾句,就瞬間被一群熱情似火的嬸子們給團團圍住了。
這些嬸子們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讓趙母應接不暇。
趙母只要一瞧見村裡的那些嬸子們,心裡就不由得直髮怵。
到了第五天,他們還在,周瑾決定採取行動索性直接前往縣裡,找到了縣裡的相關領導,並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趙靜的父母一心想要把趙靜調回到城裡,目的竟然只是想讓她趕緊嫁人給兒子換好處。這種做法顯然違背了知青本人的意願,屬於違法行為。
最終,在縣裡領導苦口婆心的勸說以及隱晦的威脅之下,趙父母實在無計可施,只得滿心無奈地踏上歸程。
趙靜默默地站在火車站臺上,目送著他們登上列車。
此時的趙父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狠狠地瞪著趙靜,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你這丫頭如今真是翅膀硬了啊!有能耐你這輩子都別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然而對於父親這番絕情的話語,趙靜卻顯得異常平靜,只是淡淡地回應道:“爸,不管怎樣,等您和媽退休之後,我都會按時給你們寄去養老錢的。請放心吧,就算小時候你們對我的關愛有限,但該盡的孝道我還是會盡到的。”
這時,趙母伸出雙手想要拉住女兒,眼中滿是哀求與愧疚之色。
可是趙靜毫不猶豫地將手抽離出來,並冷漠地看向自己的母親,緩緩開口說道:“媽,您不必這樣。難道您覺得我還在怪罪於您嗎?實話告訴您,如果將來弟弟不願意贍養你,儘管來找我好了,我自然會承擔起照顧你晚年生活的責任。不過若是您再來替弟弟向我索要錢財,那恕我無法答應。畢竟這麼多年來,家裡的一切都是優先滿足弟弟的需求,而我得到的關心卻是寥寥無幾。所以現在,請您多保重自己的身體吧。您年紀越來越大了,就別再像以前那樣拼命幹活兒啦,萬一哪天累出個好歹來,指望您那個不靠譜的兒子怕是沒甚麼希望喲!”說完這些話,趙靜便轉身離開了站臺,只留下趙父母呆立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趙靜回來的時候,抱著甲叮叮哭了好久好久。
甲叮叮拍了拍趙靜,“哭好了,把這些等下去送給嬸子們,她們為了你的好幾天都沒有上工了,這個是感謝。”
趙靜看著小蛋糕,每一份數量不多,但是心意十足。
這一次,真相終於浮出水面。原來,弟弟的信之所以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以及甲叮叮寄給父母的信也杳無音訊,背後竟然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女主在下方後,受傷後,就有預知的能力,
她說在雪城當知青的時候,研究了很多很多特效藥,她說甲叮叮既然有這麼多,她偷偷拿一個,對於甲叮叮來說沒有多大的關係。
也預知了很多後面的事情,都一一應驗,現在也被關了起來,也是因為有了她的預言,賀嬌嬌的重生說的話就不準了。
周瑾嘴角抽抽,無語的說“王哥,你現在來就是和我們說這件事?”
王隊抽了一根菸說“趙佳芝說甲叮叮已經研究出了瘧疾的特效藥,南方瘧疾大範圍爆發,需要特效藥。”
甲叮叮眼睛一暗,原來的世界青蒿素是71年發明出來的,現在都75年,還沒有用發明出來嗎?她是沒有研究青蒿素,她以為這個世界也會有,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沒有。
甲叮叮說“王哥,明天我給筆記本。”
周瑾立刻說“王哥,要不安排一下,給我們村裝電吧!叮叮這幾年每天要研究藥,很多時候都是研究到晚上,眼睛還要不要了。”
現在甲叮叮是寶貝疙瘩,這個小小要求還是可以答應的。
也就這時候,小豆子也回來了,才一歲多,滿村亂跑,
“娘,我回來了。”小豆子玩一身汗。
周瑾立刻抱著小豆子到王隊的懷著,對他說“兒砸,這個是你乾爹,和你說過的,還記的嗎?”
小豆子奶聲奶氣的說:“乾爹好”
王隊看著這個小不點,心軟了下來。
倒是陪他玩了很久。
甲叮叮吃過晚飯後,就開始寫青蒿素,這個倒是不難,很快就把青蒿素給全部寫好,第二天交給王隊的時候,千交代萬交代,要申請國際專利,不要像原來的世界那樣,明明是我們發明的,這錢給外國人賺去。
晚上的時候,甲西西直接抱走小豆子。
周瑾看著“叮叮,王哥說,現在需要人才,很多牛棚人陸陸續續可以回去了,最遲明年大學可以開始,你還讀大學嗎?他說不管你到那個城市,想去醫院還是自己開診所都可以?”
甲叮叮想了一下說“你去哪個大學,我就去哪個城市開診所,我其實在哪裡都可以。你打算去哪個大學?”
周瑾想了一下說“我都是隨你呀!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甲叮叮想了一下說“那就回四九城吧!對小豆子會更好點。知青也叫他們好好複習讀書。”
周瑾點點頭。
第二天,周瑾就把村裡所有讀過初中的年輕人全部給編成一個班,也不解釋,每天中午一個小時和晚上兩個小時學習。
肖晴晴也懷孕了7個月了,這天下午跑來衛生所,找甲叮叮“嫂子,大哥發甚麼瘋?逼著我們讀書,不讀書就捱罵。我都懷孕7個月了,還要去上課。”
甲叮叮笑笑說“晴晴,你哥有沒有本事?”
“有”
甲叮叮“既然你認為你哥有本事,那就好好聽你哥哥的話,好好學,知道嗎?”
肖晴晴想了一下,就是有她哥,可以說他們生產隊,現在是最好的,下田幹活用的是農具,收割的現在全部是機械化的了,比起北大荒全機械幹活,這也不差甚麼了。
豬場每年隊裡每家都多得5、6斤肉,雞場,每家平均算下來每月都有15個雞蛋,一年多得4只雞分,比起別的生成隊,他們吃得飽,有肉吃。
小豆子本來每天晚上可以和小舅舅玩的,現在小舅舅去讀書了,爹也去讀書,就剩娘一個人,小豆子特別開心,娘是他一個人的了。
甲叮叮面帶微笑地注視著眼前活潑可愛的小豆子,心中滿是歡喜與憐愛。
因為繼承了她和周瑾的優良體質,才僅僅一歲半大的年紀,便能像個歡快的小兔子一般到處奔跑跳躍了。
而且平日裡吃得又好,營養充足,瞧那模樣長得竟跟兩歲多的小朋友沒啥兩樣呢。
此時,小豆子揚起那張粉嘟嘟的小臉,充滿期待地對甲叮叮說道:“娘,咱們去小溪邊玩耍好不好呀?”
甲叮叮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氣溫,有些遲疑地回答道:“現在外面不熱嗎?”
小豆子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連忙搖頭說:“不熱啦,娘。要是您覺得熱,那咱們就不去了唄。”
聽到小豆子如此乖巧懂事的話語,甲叮叮不禁笑出聲來,點了點頭應道:“行,那娘就帶你去小溪邊玩兒。”
就這樣,甲叮叮緊緊地牽住小豆子那柔軟細嫩的小手,朝著小溪邊走去。
一路上,小豆子興奮得如同一隻出籠的小鳥,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甚麼。當她們來到溪邊時,只見溪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這條小溪有深有淺,其中有一段較淺的地方水才剛剛沒過甲叮叮的腳踝而已。正因如此,她才能放心大膽地讓小豆子在這裡盡情地玩水嬉戲。
到了來年的一月份,重新高考的訊息已經傳開了,就在7月份就要高考。
其實他們雪城真的是最好的,可是貓冬在5月份,但是周瑾沒有辦法,他還是村書記,現在他要把他辦下來的廠給交接好,正好黃嬸的兒子退伍回來,周瑾和他不知道怎麼交談的,最後黃嬸的兒子沒有去縣裡鋼鐵廠上班,而是決定在村裡當村書記。
周瑾每天要交到他幹甚麼,學習的時間少了很多,甲叮叮在周瑾做了一套試卷後,就放心下來,他的成績很好,讀青大沒有多少問題。
一晃到了7月份,他們村有15人參加高考。
周瑾直接在縣城安排了住處,兩天的功夫很快就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