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一回來就看到季羨好拿包丟向甲叮叮,心臟都停止幾秒,直接一拳過去,看著季羨好飛了出來。
甲叮叮害怕周瑾沒輕沒重,直接把季羨好嘎了~
就在這時,甲叮叮突然感到一陣緊張,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動了胎氣。孩子似乎要提前降生了!
“阿瑾,去找產婆婆。”
周瑾一刻也不敢耽擱,抱起叮叮就往家裡飛奔而去。而趙靜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慌亂地去找產婆。西西也是忙前忙後,不停地燒水。
當產婆趕到時,甲叮叮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但仍然強忍著疼痛。然而,一旁的周瑾卻顯得異常緊張和焦急,不停地在旁邊唸叨著。最後,甲叮叮實在受不了周瑾的吵鬧,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儘管甲叮叮從未有過生育的經歷,但她曾經接過生,而且這位產婆有著豐富的經驗。她知道何時應該用力,何時需要休息。很快,孩子順利地降生了。即便是身為醫生的甲叮叮,在生產的那一刻依然感受到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甲叮叮直接坐臥位休息,可以讓放鬆和休息,用手掌按摩腹部,有利於惡露下行,避免或減輕產後腹痛和產後出血,幫助子宮儘快恢復。
周瑾根本不理寶寶,直接進去陪著甲叮叮。
“叮叮,怎麼樣?你難不難受?”
甲叮叮直接從空間格拿出一個水杯直接喝水
“阿瑾,沒事,寶寶是男還是女孩?”
“管他呢!”
“阿瑾,把寶寶進來,給他開始母乳餵養,叫寶寶嘗試吸吮”
周瑾出來,看見趙靜抱著寶寶。
“男的女的?”
“師公,男孩。”
周瑾突然不想把寶寶抱進去了,想了一下,還是抱了進房,把寶寶嘗試吸吮後,就直接丟給趙靜了。
產後4個小時,甲叮叮就下床走了幾步,走進裡面的房間躺下,好好睡著了。
趙靜主動來幫忙做月子,
周瑾在甲叮叮生產後的第三天,被叮叮趕了出去,她嫌棄他了。
周瑾直接去了第二生產隊,他和二生產隊書記農具提供他們,正大光明給季羨好穿小鞋,讓她幹最苦的農活。
又去了縣裡給他爸打了電話,直接把季羨好做的事給講了出來,他把部隊是保密部隊,電話和信都要被查聽看的,他就不信,部隊不管。
給王隊也打了電話,問他半年過去了,甲叮叮的信怎麼不見了?查得怎麼樣啦?
在給大堂哥打電話,他的話不好使,就叫大堂哥找王隊,他們夫夫的事情,他就不信王隊敢不聽。
來都來了,他乾脆把認識的人物全部打電話了一遍,理由現成的,他有孩子了(雖然不想要),
都說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會醫的,尤其還是醫術高明的。
誰家會沒有腦熱頭疼的時候?
再說了我老婆絕症都可以醫治好。
本來甲叮叮就在上層掛了號的,她申請有關於的心臟病國際專利,沒有想到可以給國家帶來外匯,她甚麼都不要,只要署名權,全部捐給國家,聽王隊說,她的肝硬化也快寫好了。
馮老爺子聽到後,非常火大,他的脈本來就是在部隊,本來想把夫妻倆調到部隊,但是怕他們資歷淺,被人當嫁衣,現在不行,要安排人來保護他們。
就在周瑾打電話一圈下來,季羨好一家直接從部隊轉業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甲叮叮這幾日一直面臨著一個棘手的問題——通下奶。
由於寶寶還太小,沒有足夠的力氣將奶水吸出。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原本應該讓周瑾幫忙吸出來,但她卻始終難以啟齒。面
對其他患者時,她能夠面色坦然地談論這些私密之事,然而一想到要與周瑾提及此事,她便羞紅了臉,怎麼也開不了口。
如今,每當寶寶努力吸吮乳汁的時候,不僅寶寶自己感到痛苦萬分,就連甲叮叮也跟著備受折磨。那種疼痛彷彿能穿透骨髓,讓人無法忍受。
這天,周瑾下班回家後,一眼就看到甲叮叮坐在床邊,兩眼通紅,淚水不停地在眼眶裡打轉。他心頭一緊,二話不說便快步上前,輕輕地將寶寶從甲叮叮懷中抱走。
甲叮叮實在是被疼痛折磨得毫無辦法了,這才向周瑾訴說了實情。
只見周瑾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周瑾,寶寶的名字你到底取好了沒有呀?這孩子都出生好些天了,總不能一直沒個正式的稱呼吧!”
只見周瑾撓了撓頭說:“我倒是想了一個,叫周蛋咋樣?俗話說得好啊,賤名好養活嘛!”
聽到這個名字,甲叮叮頓時一臉黑線,簡直無語到了極點。她怎麼也沒想到,周瑾竟然能想出這麼奇葩的名字來。
而更讓甲叮叮感到無奈的是,周瑾這個不靠譜的傢伙,昨天晚上居然一聲不吭就把兒子丟給西西幫忙帶著。
不過好在兒子還算乖巧,一覺睡到大天亮,沒有鬧騰。想到這裡,甲叮叮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覺得自家兒子還真是個懂得報恩的好孩子呢。
既然指望不上週瑾,甲叮叮乾脆自己拿定主意:“我看不如就叫周瑞吧。瑞字代表著吉祥和好運的徵兆,寓意多好呀。而且咱們可以給他起個小名叫小豆子,聽起來親切又可愛。”
這時,周瑾一把摟住甲叮叮,撒嬌的問:“老婆大人,那你說說看,到底是我的‘瑾’好聽呢,還是咱兒子的‘瑞’更好聽呀?
甲叮叮笑了笑回答:“哎呀,你們倆的名字都很好聽啦,各有各的特色。”
等她出了月子,她是白白嫩嫩的,周瑾、西西是瘦了好幾斤。
趙靜跟著師傅,她也胖了,師傅不喜歡喝雞湯,一半進了她的肚子。
趙靜把草藥炮製好後,就抱著小豆子玩。
“師父,師公前兩天說要去醫院做結紮手術,說只要這一個,你知道嗎?”
“一個就行了,不過不用去醫院,我就行。小靜,我看你對藥膳感興趣?正好我知道一些,既然學,就學習到頂尖知道嗎?”
趙靜輕輕地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委屈說道:“師父,真心謝謝您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前幾天我收到了我娘寫給我的信,信裡說已經給我找好了一份工作,讓我趕緊回城去呢。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心裡還挺高興的,畢竟能回城工作也是個不錯的機會嘛。可是後來啊,我特意拜託師公幫忙打聽了一下這到底是份甚麼樣的工作。誰能想到呢?我那親孃竟然要把我介紹給一個 40 歲、而且結過三次婚的老男人!這可真是太荒唐啦!所以呀,一怒之下,我決定乾脆直接落戶到咱們村子算了。哼,我倒要看看,這樣一來,她還怎麼調動我的戶口檔案!”
甲叮叮滿眼疼惜地看著趙靜,輕聲安慰道:“小靜啊,別太失望了。其實咱們現在的日子也不算苦呀。等到以後你爹孃年紀大了,咱們就按時給他們寄點生活費回去,也算報答了他們的養育之恩啦。”
趙靜聽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感慨萬分地說道:“師父,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別幸運能夠來到這裡。自從遇到了您,又有幸拜您為師,才能夠得到師公的些許關照。再看看其他生產大隊的那些知青們,哪有像咱們這個大隊這麼好的條件啊!”
果然,不是甚麼人都適合當父母。
當父母不需要考試,總有那麼些不及格的。
趙靜三年從來沒有收到家裡的一封信的時候,他們為了讓她嫁給一個40歲的老男人居然一家三口來到了鄉下。
趙爸扯著一抹笑說“小靜,這幾年你受苦了,我給你找了一個工作,你可以回城了。”
趙靜對他們的感情真的一點都不剩了“我響應國家的下鄉,國家沒有讓我回城,我不會回城的。”
趙媽趕緊拍著趙靜的背說“你這丫頭還在怪我們呀!我們一有辦法,馬上趕過來,讓你回城了,你咋這麼沒有良心呀!”
趙靜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當初我有工作,你為了留住小弟在城裡,讓我把工作給小弟,我同意,唯一的要求,把草藥的炮製方法教給我,你們是教了,但是教了一半,留了一手,三年一份信一個包裹都沒有給我,真的想要我回城,想我嫁給一個結過3次婚的老男人才對吧!”
趙爸來氣。
但是這麼多人,臉皮被扒下來。
這口氣憋死的他難受至極。
趙靜毫不客氣走到小弟面前,直接兩個巴掌下去“你能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別一直吸我的血行嗎?真的是一點本事都沒有用。”
趙崗臉色鐵青,怒氣這下子真的壓不住了“爹孃叫你幹甚麼,你就要聽,不讓就是不孝。”
大隊長趕來馬上說“你們城裡來的人,思想也是如此落後的嗎?還有,回不回城那也是趙靜的自由,現在這世道,可不僅僅有婚姻自由,還有人身自由,我們農村都懂這個,你們城裡來的居然還搞以前封建那一套,看來,你們這思想覺悟還是不行。”
老書記接話道““好了,天要黑了,我們村小,沒有地方,恐怕你們城裡來的也看不上,這時候還早,你們應當還能趕得及去鎮上的招待所,我就不留你們了。”
趙家三人倆被這麼一擠懟,他們臉色難看。
呵,走就走,真當他們稀罕在這裡不成?
當即便甩袖離開。他們這一離開,大隊長還是嘆了一口氣。
明天還有得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