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懷孕後,不知道周瑾是怎麼和馮老爺子講的,馮老爺子居然很乖,每天不調皮搗蛋了,認真吃藥。
甲叮叮給馮老爺子用內勁針灸完,就要去睡覺,躺在床上,就聽到王隊的聲音。
王隊看著外公的臉色,不再是死氣。整個心放了下來。
馮老爺子看見唯一的親人,心裡是高興的,但是他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不結婚,他死後,萬一那個男人也結婚了怎麼辦?誰給他養老送終呀!
“你真的不打算結婚了嗎?”
王隊“外公,你放心好了,以後大不了國家養著我,別擔心我。”
風老爺子傲嬌的說“不用麻煩國家,我給你找到了,叮叮肚子的孩子,以後是你乾兒子(幹閨女)他給你養老送終,他們夫妻兩人很好,教出來的孩子一定乖巧聽話。
二缺周瑾說了,三歲之後,為了給你們培養感情,每一年可以讓孩子和你住上兩個月。”
甲叮叮聽完後,終於知道馮家老爺子為甚麼這麼怪了,周瑾把孩子賣了呀!
午覺醒後,甲叮叮回到衛生所,她現在懷孕兩個月,到了冬天給村裡的老人針灸和敷藥這個工作她挺著大肚子在零下三十幾度的天走著,想想都覺得不好。
甲叮叮決定現在最好把一些藥膏給準備好,這樣冬天只要他們把藥膏拿上,就可以在冬天腿腳不痛了。
甲叮叮來到大隊,找到了大隊長“大隊長,我想給村人全部體檢一下,做一個病歷檔案,這樣即使我懷孕後期,我也能知道村裡人的情況。”
大隊長看著甲叮叮,關心說“叮叮,你吃得消嗎?如果吃不消,就暫停也沒有事,實在村裡生病了,去縣裡看病也沒有甚麼?”
甲叮叮笑著說“大隊長,我不是一個逞強的人,我們村大概有60戶,每天5戶人來衛生院體檢做病歷檔案,就這麼說定了。”
大隊長對於甲叮叮的決定是很高興,但是就要看看周瑾怎麼說,他不同意,這件事就執行不下去。
周瑾今天去接下方的人員,突然聽到第三生產隊接收的知情中,有一個叫甲西西,周瑾趕緊找到知情辦事處,幾句話的工分,知道了甲西西就是甲叮叮的弟弟,也就要了過來。
周瑾看著眼前的靦腆的夥子,嗯,很不錯,叮叮肚子的娃,有人帶了。
甲西西剛剛要自我介紹,就被大隊長叫走“甲西西,搞錯了,你去第九生產隊。”
甲西西只要把行李搬下來,整整四個大包。
第三大隊長特別客氣,幫他把行李搬到拖拉機上。
周瑾這時候也把小舅子的戶口給調了出來,等下直接落戶在村裡。
周瑾直接把煙遞給第三大隊長,說“秦隊,謝啦,過年一起喝酒。”
第三大隊長說“行”
周瑾看著甲西西也別拘謹坐在拖拉機的角落裡,離牛棚的人遠遠的,他也沒有說話,先出公社再說。
一出公社,到了回村的山路上,他就聽見甲西西拿出藥遞給牛棚的人,他笑了笑,還好,不是那種激進的娃就行。
回到村裡,周瑾直接帶著甲西西回家。
周瑾排著的說“臭小子,不是告訴你下鄉要和你姐姐說一聲的嗎?”
甲西西小聲的說“我給姐姐寫信了,但是姐姐沒有回我信。”
周瑾皺著眉說“西西,我們沒有收到你的信,明天我去查查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情況?”
甲西西一聽很高興,但是他沒有收到姐姐的信,也以為二姐是不歡迎他去呢?他還偷偷傷心好久,只是沒有收到信,這就最好不過了,不是二姐不要他。
甲叮叮看見弟弟的到來還是很高興的,先是給弟弟把脈後,覺得弟弟這兩年的心臟病沒有太大的變化,一直靠著奶奶的藥方沒有變過。
甲叮叮直接說“小弟,我今天開始給你換藥方,重新給你診治。”
甲西西點點頭“姐,我聽你的話,姐,空餘時間,我可以和你學醫嗎?”
“你喜歡中醫還是西醫?”
“中醫。”
“行,從明天開始跟我一起幹。今天好好休息。”
周瑾毫不猶豫地將牛棚裡的那些人轉交給了隔壁去處理,他相信隔壁能夠妥善解決這個問題。而這邊,甲叮叮小心翼翼地戴上口罩,走向隔壁。
一進入房間,甲叮叮便徑直走到新來的人們面前,準備開始為他們仔細地檢查身體狀況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動手,其中一個新來的女子就毫不客氣地開口諷刺起來:“喲呵!怎麼啦?瞧您這副模樣,戴上口罩,難不成是把我們都當成傳播病菌的源頭了?哼,像你這種只學了短短几天村醫知識的人,也好意思自稱是醫生啊?”
這番話剛落,一旁的蘇泊簡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他瞪大雙眼,擼起袖子,看樣子就要衝上去和那女人理論一番。
就在這時,甲叮叮迅速伸手攔住了衝動的蘇泊簡,並以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我之所以戴著口罩,並不是因為嫌棄大家,而是因為我已經懷孕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當媽媽,所以特別小心謹慎,生怕被你們身上攜帶的感冒病毒給傳染了。畢竟孕婦的抵抗力相對較弱嘛,請大家多多理解一下。”
那個女子聞聽此言之後,原本憤怒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流露出一絲懊悔之色,她那原本因氣憤而漲紅的臉龐此刻也滿是悔意,但她只是緊緊咬著嘴唇,並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然而對方才所說的那些話語,甲叮叮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惱怒之情。
現在醫院的醫生大部分是不戴口罩的,可唯獨自己突兀地戴上了口罩,她便下意識地覺得旁人或許以為自己是在輕視他們,如此一來,她那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再度遭受重創,口不擇言罷了。
甲叮叮開好藥後,直接拿出吃食後,直接離開。
甲西西去了隔壁,把衣服和行李給放好後。
甲西西知道自己要做舅舅了,興奮的跑到隔壁,沒有看見姐姐。
就在門口等著姐姐,就看見姐姐從隔壁回來,心情比較緊張說“姐姐,你的懷著孩子,隔壁的人有人發燒中,你去不好。”
甲叮叮溫和笑笑“怎麼不睡一下?”
甲西西“爸給我買了臥鋪票,我一路睡過來的,不累。”
“你怎麼沒有給我寫信呀?”
“我寫了,但是你沒有收到。”
“行,叫你姐夫去查一下,大姐怎麼樣了?”
“當初我們說你在表姑家,將有大姐代替你下鄉,那個男人他媽就跑了大吵大鬧,後來鬧到了街道後,雙方協商退婚,後來他們火速找了一個訂婚,後來又取消了,今年1月份,那個男人又來找大姐,大姐直接告到部隊去了,我想他應該不敢再來找大姐。
老爸把大姐調到機械廠的分廠,現在是車間主任了,大姐說,多虧你給她的圖紙,她得到了好幾次獎金,大姐在市裡給你買了一套房子,說,如果沒有你,她也沒有這個本事。”
甲叮叮笑著說“那太好了,我回去就有房子住了。”
甲西西看著外面,特小聲說“賀嬌嬌的一家全部被調走了,調到哪裡,誰也不知道?”
甲叮叮趕緊說“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誰也不可以再提,明白嗎?”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準備享用晚餐。
這時,周瑾放下筷子,目光轉向甲西西,開門見山地說道:“小弟啊,有個事兒跟你商量一下。你姐姐她懷孕了,行動不太方便,我想著呢,給你安排一份工作。讓你去咱們這兒的衛生所上班,每個月工資 5 公分,也就是 10 塊錢,你覺得咋樣?”
聽到這個訊息,甲西西興奮得差點跳起來,他連忙點頭如搗蒜,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激動地回答道:“這可真是太好了!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不答應那才是傻瓜呢!謝謝姐夫!”
一旁的王隊見狀,微微一笑,但並沒有多說甚麼。而馮家老爺子剛想要開口發表意見,卻被眼疾手快的王隊巧妙地打斷,並迅速轉移了話題。
周瑾看著甲西西,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小弟呀,你會不會做飯呢?”甲西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會呀姐夫,在家裡有時候就是我下廚做飯的呢。”說完,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呀,應該多向你李叔學習學習怎麼做飯。叮叮現在懷著孕呢,身子不方便,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多幹點活兒啦,千萬別讓她累著,知道不?等孩子出生以後,你也得搭把手幫忙照看一下,家裡的家務活有我來操持就行了。”周瑾一臉認真地叮囑道。
“放心吧姐夫!我肯定會把我的小外甥照顧好的。”甲西西拍著胸脯保證道。
周瑾心裡暗自竊喜:嘿嘿,這下可好啦,有人幫著看孩子咯,一年之後,晚上又能和叮叮過上甜蜜的二人世界嘍!
就在這時,甲西西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趁著這個空當兒,一直沉默不語的馮老爺子突然開口說道:“你們說說,誰下鄉能夠每個月拿到 10 塊錢啊?”
聽到這話,周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道:“這是我自己私下裡給的,村子那邊其實每天也就只給 5 個工分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手中的茶杯,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周瑾看著王隊,立馬告狀“王哥,小舅子給叮叮寫信,我們沒有收到,我每週都去縣裡的,也不知道只是叮叮的信沒有收到,還是我的信沒有收到?”
王隊一聽,也皺眉,甲叮叮已經不在審查的名單上了,怎麼可能會沒有收到信呢?
“行啦!交給我處理,叮叮,你說你有心臟衰竭資料上交?”
甲叮叮回房間把檔案拿了出來,交給他說“這裡是我研究的心臟衰竭和心臟疾病的所有資料,你收著,我可以不要獎金,但是第一署名人一定是我。”
王隊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周瑾摟著甲叮叮說“叮叮,我們就要一個崽崽,一個就夠了,知道嗎?這個結束後,我直接結紮去。”
“好,就要這一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了村莊的廣場上。甲叮叮早早地來到這裡,準備為村民們進行體檢。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有甲西西和趙靜幫忙,三人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前來體檢的村民,仔細詢問他們的身體狀況,並進行認真的檢查。
大部分村民的身體還算健康,並沒有甚麼大毛病,但由於長期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一些小問題在所難免。
比如腰痠背痛、關節輕微疼痛等。
對於這些小問題,甲叮叮憑藉自己精湛的醫術,直接順手就幫他們解決了,
大毛病沒有,知道有些老人本來一到冬天腿腳就不行的,就叫他們每天下午來診所,她給按摩和針灸。
周瑾最近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這不,此次他專程前往縣城採購村裡婦女們在泡菜廠精心醃製的泡菜。到達目的地後,他馬不停蹄地直奔紡織廠。沒過多久,便有一群工人聞訊趕來,齊心協力將所有物品迅速抬走。
待負責人仔細清點完畢後,他滿臉笑容地將錢款和票據遞到周瑾手中,並態度熱忱地詢問道:“周書記啊,聽聞你們村子裡還開辦了養雞場呢,不知道現在雞蛋產量如何呀?能不能勻一點兒給咱們紡織廠呀?”聽到這話,周瑾不禁面露難色,無奈地回答道:“哎呀,不瞞您說,不光是貴廠向我們索要雞蛋,還有其他工廠也都眼巴巴盼著呢。尤其是那鋼鐵廠,幾乎天天派人來我那兒鬧騰……”
負責人一聽,心裡頓時犯起了嘀咕。眼看著中秋佳節和國慶假期即將接踵而至,如果廠裡連點兒福利都拿不出手分給員工,那可怎麼說得過去呢?於是,他狠狠心,咬牙說道:“周書記,實不相瞞,咱們廠裡倒是還有一批瑕疵布料,就是印花印錯了,布料質量上乘,不知道您這邊是否感興趣呢?”
周瑾一聽,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立刻浮現出喜悅的神色,爽快地應承道:“那敢情好啊!這樣吧,下週我儘量從養雞場裡勻一些雞蛋出來給貴廠。”就這樣,雙方達成了愉快的合作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