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現在是每天在崩潰邊緣,她這麼一個冷淡之人,被馮老爺子搞得想殺人。
除了剛開始兩個月,馮家老頭還算乖巧,那時已經病入膏肓,想折騰最多是語言上的抱怨,甲叮叮左耳進右耳出,不理會。
經過兩個月的治療後,病情得到了控制一些,見不得老人曾經在戰場上受過傷的那條腿如此難受,便主動幫他按摩治療以緩解其痛苦。
可誰知,自從這腿舒服了以後,那馮老頭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徹底開啟了瘋狂折騰模式!
真可謂防不勝防啊!
僅僅只是一個不留神的工夫,那馮老頭子居然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再一看,好傢伙,就連家裡養著的雞都莫名其妙地少了一隻!
見到這般情景,李叔趕忙滿臉愧疚地向甲叮叮賠禮道歉道:“叮叮呀,真是對不住!等我回去,一定會把買雞的錢如數奉還於你!”
甲叮叮看著李警衛員說“李叔,快點去把馮老頭找出來,針灸和泡藥水了。”
李叔撓撓頭,深深嘆了一口氣“叮叮,我也不一定找得到,老大偵查團的出身,數一數二的,他想躲,我是找不到的。”
前幾次是周瑾找到的,今天周瑾去大隊開會了。
甲叮叮和李叔正準備前往後山尋找目標人物,而此時樂山和宋嬌也同樣在焦急地四處尋人。
“嫂子,您有沒有瞧見小天子、狗剩還有小黑他們呀?”樂山滿臉憂慮地問道。
甲叮叮搖搖頭
“那會不會是馮家老爺子又走丟啦?”
甲叮叮輕輕地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他拿了家裡一隻雞之後就沒影兒了。”
就在這時,小天子的姐姐小云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著急地對樂山喊道:“樂老師,不好啦!我弟弟不僅人不見了,還把家裡的一個砂鍋給拿走啦!”
小黑的另一個姐姐小白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一臉慌張地說道:“我弟弟更過分,居然連家裡的菌菇都給順走了,然後也找不到人影兒啦!”
聽到這些訊息,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馮家老頭又帶著這幾個孩子去山裡偷吃東西了。
馮老頭別看年紀大了,偵察兵出身,想隱瞞自己的行蹤,那是誰也找不到。
萬幸後山已經被民兵們掃蕩過了,並沒有甚麼兇猛的大型野獸出沒,否則真不知道該有多讓人提心吊膽呢。
這馮老頭畢竟有著多年的偵察經驗,就連在山上做飯都能做到毫無煙火氣息,這讓旁人想找到他們可真是難上加難吶!
甲叮叮控制自己的脾氣說“別找了,他們一定和馮老頭跑去山上吃雞了,等下他們自己會下來的。”
小白和小云聽到後,嘟著嘴說“馮爺爺明明說好的,這次應該帶我們去吃雞的。”
甲叮叮額頭上的青筋挑起,黑著臉獨自回到了衛生所。
回到衛生所,就看見周瑾坐在門口吃著烤鴨的鴨腿,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大口吃著。
甲叮叮好笑的問“周瑾,你幾歲,還坐在門口吃鴨腿。”
周瑾突然怨念看著她“上輩子,明明說好的一人一個鴨腿的,你搶我的鴨腿吃,說我吃鴨腿就是浪費,今天的鴨腿不給你吃。”
不用說,這貨就深刻經歷被她狠狠饞過。
甲叮叮摸了摸他的腦袋:“行,我這次不搶,兩個都是你的,喜歡怎麼吃都行,我可憐巴巴看著你吃,行了吧!”
周瑾傲嬌的說“這次算你乖,給你吃一口。”
甲叮叮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說“這燒鴨腿是你簽到來的?和上一世味道一模一樣,好好吃。”
周瑾警惕看著甲叮叮說“你最多隻能吃一個,這個是我的。”
甲叮叮拿著他的手,直接把鴨腿往她嘴裡塞,又是大大一口,超級美味~
周瑾看著甲叮叮吃鴨腿高興的臉,不知不覺又把自己的鴨腿給她吃完,看著他手中的骨頭時候,甲叮叮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立馬親親他的臉說:“今天晚上兩次~”
周瑾勉為其難的同意了,走回去上班的時候,嘚瑟笑了,他今天簽到得到了鴨腿,現在還有十多個燒鴨腿呢~
甲叮叮現在要把肝硬化治療方案給記錄下來,這個她其實想上交,叫上面的人試一試,不用內勁針灸,單純的靠著中醫方向是不是可以控制這個病,現在醫學還是不可能全部治癒的肝硬化,但是延長存活期,保證生活質量就是最好的。
對於癌症患者而言,最為痛苦不堪的莫過於那如影隨形、難以忍受的疼痛了。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許多病人即便被這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卻仍然堅決不肯服用止痛藥。他們心中存在著深深的恐懼和擔憂,害怕一旦服用了止痛藥,其藥效便會逐漸減弱甚至消失,導致日後再無藥可醫,再也無法止住這鑽心刺骨般的疼痛。這些可憐的病人們只能選擇默默地咬牙硬撐,強忍著那彷彿永無止境的痛楚,他們的生活質量又怎能有所保障呢?
這種擔憂完全是杞人憂天、毫無必要的。因為在醫療領域裡,針對不同階段的癌症患者所感受到的疼痛程度,都有著相應的各類止痛藥可供使用。一名具備職業道德和職業操守的專業醫生,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即便是那些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存活期限極為短暫的患者們,只要能夠得到恰當且及時的治療與護理,同樣也可以過得舒適愜意,並且保有自己最後的那份尊嚴。畢竟,每個人都有權在生命的最後時光裡儘可能地減少痛苦,平靜而安詳地度過每一天。
甲叮叮這份針灸就可以很好緩解疼痛,就是沒有內勁針灸也可以讓患者減少疼苦。
甲叮叮這邊專心的寫資料。
周瑾這邊,拿到整個公社小學考試的成績報告後,他們的第九生產大隊居然是墊底的,他的臉丟盡了,他不需要第一名,但是絕對不是倒數第一名。
周瑾來到學校,看著只有不到五十多的學生,周瑾陰著臉看著三個老師,有看著學生,這群兔崽子,怎麼又幾個不見了?
好像是“狗剩和小天子怎麼不在學校?”
這兩個小崽子一個頭被打破,一個得了流感還到處跑,把全班給傳染了,他印象很深。
林期安老實說“和馮家老爺子上山了。”
兵之敗,將之過。
沒有任何解釋,周瑾把三人帶到辦公室,拿著成績報告丟給三人。、
“你們三個到底是怎麼教的?十個生產大隊,你們居然能給我帶回來一個倒數第一!我的老臉都被你們丟盡了!”周瑾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在小小的辦公室裡迴盪,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樂山自從不再喜歡周瑾之後,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此刻聽到周瑾的責罵,她索性放開了膽子,直接懟了回去:“他們自己不肯學習,我們又能有甚麼辦法呢?總不能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他們吧!”
周瑾聽了這話,火氣更大了。他那雙原本就凌厲的眼睛此時更是充滿了怒火,冷冷地說道:“他們不肯學,難道你們作為老師就束手無策了嗎?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是老師!學生成績不好,這首先就是你們老師的責任。從來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你們都是高中生,比起其他生產隊那些初中畢業的老師來,你們的學歷算是高的了。可是人家的教學成果卻比你們出色得多,你們還有甚麼理由為自己辯解?總之,今年這個學期,你們必須全力以赴把學生們的成績給我提上去,如果還是倒數第一,明年你們全都給我下田勞動去!”
宋嬌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地審視著手中那份學生們的成績單,嘴唇輕啟,聲音壓得極低:“瑾哥,咱們公社的孩子們這次考試居然全部都及格啦!”
聽到這話,周瑾劍眉一挑,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宋嬌,似乎在等待著她進一步解釋。
宋嬌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您瞧這份排名表,它是按照分數由高到低排列的。表面上看起來,咱們這兒沒有出現最高分,但如果算平均分或者及格率的話,咱們學校極有可能是最高的呢!”
周瑾聞言,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伸手接過那張排名表,目光如炬般掃視著上面的每一個名字和對應的分數。這張表格上列著整整 50 個人的成績,而且確實是從最高分開始依次羅列的。然而,那又如何呢?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處於最後一名的位置!
周瑾猛地抬起頭,直視著宋嬌,斬釘截鐵地說道:“行,這次孩子們的表現值得肯定,可以給予表揚。但別忘了,我們依舊是最後一名!這樣的名次,我非常不滿意,從今往後,絕對不能再出現類似情況!”說完這番話,他將排名表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周靜繼續說“學習是沒有捷徑的,要將課本上的知識全部牢牢記入腦袋中,還得懂得靈活運用。
腦袋不好用沒事,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十遍一百遍,甚至變成一種肌肉記憶!
題目不理解,不懂得融會貫通,那就來題海戰術,不論甚麼事情一旦經歷十遍、二十遍、一百遍以上,都會有奇蹟的發生……..
記住只要吃得苦中苦,方能成為人上人。
小崽子不知道學習的重要性,就需要老師的監督。
世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付出多少努力就得到多少的回報,成績更是最直觀的證明……”
樂山聽到後真想大喊一聲“老孃不幹了”,但是她不敢,上次楊啟明被瑾哥綁起來丟進牛棚,還故意叫他們參觀,說他們敢不聽話,全部被他綁起來。
楊家人來了,對周瑾還感恩戴德的。
她害怕她被綁了,她爹她三個哥哥,也同樣對瑾哥謝天謝地的,如果發生這樣的事,還不如殺了她。
甲叮叮心滿意足地吃完手中的鴨腿後,卻突然感覺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軟綿綿的提不起勁來。她有些無力地趴倒在桌子上,心中暗自思忖道: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兩天總覺得特別疲憊。
回想起下午給馮老頭針灸的情景,那繁瑣而又耗費精力的過程讓她此時更是感到頭昏腦漲,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間便進入了夢鄉,一睡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當週瑾回來時,看到趴在桌子上沉睡不醒的甲叮叮,臉上頓時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只見他緊皺著眉頭,快步走到甲叮叮身旁。
這時,甲叮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瞧見了周瑾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禁疑惑地開口道:“小喪屍,你這是甚麼表情啊?”
周瑾聽到甲叮叮的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俯下身去,輕輕地趴在了她的身上,語氣低沉地說道:“上一世,你也是這樣,總是跟我說很累,然後就會無緣無故地睡著。”
甲叮叮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她見周瑾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不再往下說,不由得追問道:“阿瑾,上一世我到底是怎麼殺死你的?”
周瑾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顯然那段記憶對他來說並不美好。然而,在甲叮叮堅定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是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你……你自殺了。當時你拿著那個東西,毫不猶豫地插入了自己的心臟,就這樣結束了生命。你太殘忍了,明知道我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想要把它從你胸口拔出,可你也清楚,只要我碰到那個東西,我必然會死。不得不說,你算計得真是太好了。”
甲叮叮摸了摸他的頭說“這一世,不會了,你沒有喪屍病毒,我一定不會殺你的。”
周瑾緊緊抱著她說“叮叮,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別丟下我。”
“這一次我累,是因為你要當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