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回到家裡已經晚上十點,甲叮叮直接拉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洗澡盆叫他趕快洗澡,儘管他們擁有著與眾不同的體質,能夠在常人難以忍受的零下三十多度的環境下活動自如,但此時外界那看似溫和許多的零下二三度對他們來說,依然寒冷刺骨,哪怕只是零下二三度,那寒意依舊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甲叮叮看著他說“這麼急回來幹甚麼?外面下著雪,萬一出事怎麼辦?”
周瑾笑笑道“叮叮放心吧!我有數的。”
甲叮叮拿出一張小炕桌出來,周瑾起身,穿好衣服,她直接拿出一大碗牛肉麵出來。
周瑾多瞭解她“你心情不是特別好?”
甲叮叮和他背靠背說“小喪屍,賀嬌嬌這個傻逼又來了,她來到這裡一年多,我看她越來越漂亮了,前凸後翹的,我對她催眠了,她居然是重生的,居然還有系統,她一直追著我大哥,就是因為我大哥上一輩子對她好,她的系統居然吸收人的氣運,她也可以得到積分,可以用積分換商品,我還要問的時候,被她的系統給強行阻止了,我看了時間,我控制她了三分鐘”
周瑾也認真起來說“沒事,明天要去她們大隊買點紅薯回來,我去見見她,實在不行,把她交給國家爸爸,國家爸爸會管的。”
甲叮叮驚喜的說“可以嗎?”
周瑾肯定的說“那是當然,有事找國家爸爸,他肯定管的。”
甲叮叮煩惱的說“怎麼和國家爸爸說?難道坦白嗎?”
周瑾轉身把她抱進懷著說“就是坦白,把你為甚麼懷疑她?為甚麼催眠她一五一十坦白。”
“我怕我們被抓?而且你把牛棚的人……”剩下的話甲叮叮沒有說完,但是她知道小喪屍明白她的意思。
周瑾一根筋說“你告訴我的,你說過我們的國家爸爸是最好的,有困難找國家爸爸,再說了我們都是整根紅苗,我們又沒有害人,國家爸爸不會找我們麻煩的。”
甲叮叮看著周瑾,是她有點魔怔了,對,他們沒有害人,不怕。
周瑾心裡傻老婆,如果他們上頭不同意,他能要來牛棚全部的人嗎?上頭巴不得他來接手呢!!!
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清楚楚的,你奶是有名的中醫,你奶身邊全身醫界的大佬,不管發生任何事,你奶身邊的醫界大佬可以說一點事都沒有,都保護住了,誰會把真正的醫界大佬放到下面來,你從小在他們身邊長大,耳濡目染學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是很正常嗎?
周瑾美美吃著大餐(叮叮)。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周瑾便早早地睜開了眼睛。他熟練地下床後,按照慣例先給炕頭添上一些柴火,讓屋內保持溫暖。他輕手輕腳地來到隔壁房間,探望一下爺爺。推開門,發現大哥早已醒來,正精神奕奕地坐在床邊。
看到周瑾進來,周浩輕聲說道:“來,陪我過上兩招。”
聽到這話,周瑾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深知大哥的實力和經驗遠勝於自己
兩兄弟毫不猶豫地走到院子裡。
東方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淡淡的晨曦灑在他們身上。
周浩率先發動攻擊,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向周瑾撲來。周瑾見狀,不敢怠慢,立刻施展出自己所學的拳法,與大哥展開激烈的對攻。一時間,院子裡拳風呼嘯,人影交錯,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周瑾全神貫注地應對著周浩的每一招一式,同時不斷尋找對方的破綻。而周浩則以穩健的步伐和凌厲的攻勢,逐漸佔據上風。周瑾依然毫不退縮,他使出渾身解數,努力抵擋著大哥的進攻,趁著空隙,直接偷襲,哪裡知道是大哥故意留下的破綻,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周瑾坐在地上,不用異能和大哥打架,他打不過,看著甲叮叮要出來了,趕緊爬了起來,把他倒下的痕跡趕緊磨平,他控制了異能和力氣按照正常男性的力氣和大哥打架的,如果叮叮看到他輸了,叮叮搞不好又要給他喝藥水了,上輩子沒有味覺喝了就喝了,這輩子他可是有味覺的......
周瑾把掃把丟給周浩,兇巴巴的說“大哥,偷甚麼懶,快點掃雪!”
周浩聽到開門聲,嘴角抽抽,這個妻管嚴。
兩人把雪掃乾淨。
甲叮叮喊道“大哥,阿瑾吃飯了。”
今天早上,大家吃的是面,周愛國看到三人放了辣油,也想要,直接被甲叮叮拒絕,他只好說“吃麵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甲叮叮直接冷酷的說“您心臟衰竭,心衰患者應避免食用辛辣刺激性食物,而蒜蔥屬於刺激性食物,食用後可能會刺激心臟,加重心衰的症狀。因此,你不可以吃。”
看著周愛國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周浩和周瑾心裡喊著多懟點,這個老頭子破事真多,他們講了半天,老頭就是不聽話,有時候他們真想打他一頓......
周愛國還要說“但是......”
甲叮叮直接說“沒有但是,少油少鹽,適量的優質蛋白和膳食纖維、優質碳水,爺爺趕緊把雞蛋吃了。”
今天是她給村裡的老人敷藥的日子,給老爺子針灸完,甲叮叮拿上藥箱要走,周浩說:“弟妹,你要出去?”
“嗯”甲叮叮點點頭,看了他的表情,他也有出去嗎“大哥,你也要出去?”
周浩說“嗯,有人送行李過來,要去拿。”
“你去吧!我會安排人來照顧老爺子的。”
甲叮叮直接叫趙靜看著他,他要出去,趙靜直接哭就對了,這樣這個老爺子絕對不會出去的。
甲叮叮騎著她的滑板車一家一家去給老人敷藥,上門服務雖然幾分幾分的,蚊子肉也是肉呀!還有車籃上的蔬菜,說真的,阿瑾不種菜,村裡人送的蔬菜也夠他們吃一年的了。
最後一家了,張寡婦家。
甲叮叮直接進去,就看見張寡婦和她媳婦在抹眼淚。
張寡婦看見甲叮叮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怎麼把周書記給忘記了?他們村換了書記了。
張寡婦立馬不哭了拉著甲叮叮手說“叮叮,周書記在大隊裡嗎?”
甲叮叮直接說“去周邊幾個大隊買紅薯了,說了中午回來。”
張寡婦對媳婦說“哭甚麼哭!實在要哭找周書記哭,走,找書記給我們做主。”
說完也不管甲叮叮,風風火火拉著媳婦就往大隊跑。
甲叮叮好奇也跟著去了。
周瑾剛剛回來,屁股還沒有坐下,就被張寡婦和她媳婦拉著袖子哭。孃的,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他用力把手抽了回來。
周瑾直接說“哭甚麼哭?誰欺負你們了?現在村裡的男人都閒著”
張寡婦直接把信交給周瑾,周瑾眼睛看著信,耳朵聽著張寡婦說“周書記,你要給我們做主呀!我那個白眼狼兒子打算要離婚,再娶別的女人。絕對不行,他媳婦沒有做錯事,給他生兒育女的,照顧老孃,現在想離婚,做甚麼美夢!!!”
周瑾看著信,信很簡單,李富貴在市裡鋼鐵廠當個小幹事,嫌棄農村的老婆了,信上寫了他們沒有領結婚證,不算結婚,現在他要娶副廠長的女兒,叫張寡婦把苗小花給趕出去。
周瑾面沉似水,冷冰冰地說道:“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四條路可以走,聽好了!
第一條路很直接,那就是狠狠地揍他一頓,然後放棄市裡的工作,乖乖回到村子裡來;
第二條路同樣也是先給他點顏色看看,打完之後呢,叫你媳婦跟你一塊到市裡去盯著他,看他還敢不敢亂來;
至於這第三條嘛,照樣先痛扁他一頓,接著趕緊讓你媳婦和你兒子把結婚證給領了,而我會親自去找那個鋼鐵廠的副廠長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從今往後,你兒子每個月的工資就只留夠他自己吃飯的錢就行,其餘的錢我先去幫你領一年回來,以後你自己去領。哼,我倒要看看,這樣一來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女人能看得上他!
最後一條路,則是完全按照你兒子信上說的那樣做,讓他迎娶那位副廠長的女兒,說不定藉此機會能夠平步青雲,甚至獲得升職加薪的機會呢。”
張寡婦聽完周瑾的話說“第一條不行不行,老孃吃了這麼多苦把他拉扯大,第四條更不行,小花的爹救了他,命都沒有了,他把小花休了,我家老頭子在地下哪裡有臉見小花爹,人不能沒有良心,要我去城裡,我待不住,小花自己一個人去她太軟了,會被欺負的,就第三條,書記我去把村裡的男人找來,讓他們和你一起去。”
周瑾趕緊叫道“喊甚麼喊!除了第一條要喊人外,其他條,外村的人越少知道越好,行啦,下午我去給你解決了。”
甲叮叮坐在火牆邊上,看著張寡婦拉著兒媳婦風風火火跑回家。
甲叮叮問道“阿瑾,你打算怎麼做?”
周瑾說“下午喊幾個李家的兄弟和李富貴的媳婦去市裡,先把打一頓,再去把結婚證領了,最後去找那個副廠長,我們村開荒的神器缺鐵,走個後門,給我們大隊把鋼鐵給買了。老婆,今天中午我就不回來吃飯了,我去喊人去市裡。”
叮叮點點頭,直接離開,在路上的時候想著,今天早上週瑾和他大哥打架居然打輸了,正好那套醫藥書上寫著有改善體質的藥水,今天晚上給他熬藥,反正上一世他喝藥和泡藥浴都沒有事,現在也是一樣的體質的,不怕。
回到家裡,看見老爺子和趙靜在大眼瞪小眼的。
甲叮叮中午直接煮了餃子,給老爺子蒸了土豆,放了一個雞蛋,有雞肉絲,一些黃瓜攪拌成土豆泥,再煮了紫菜湯。
趙靜拿走自己一份湯水餃就跑到衛生院去吃了,甲叮叮也想跑,老爺子看到她們的湯水餃,都要留下哈喇子了......
她挖了一勺辣醬放進水餃裡面,看起來真有食慾。
周老爺子看看甲叮叮碗裡裹滿紅油辣椒的水餃,看起來就是滿滿的食慾;在看自己碗裡的土豆泥,土豆是白的,雞蛋是白的,雞肉還是白的,黃瓜是綠色的,居然還一點醬油都沒有,他想摔碗~
甲叮叮快速吃著水餃,看著一雙筷子伸了過來,甲叮叮直接捧著盤吃。
她抽空說“老爺子,各吃各的,這味道不錯的。”
周愛國哼了一聲,看著她一點也不害怕,真沒意思,只好吃起土豆泥,雞肉怎麼沒有雞皮,整盤都吃完了都沒有看到雞皮。
他問道“叮叮,雞肉怎麼沒有雞皮?”
甲叮叮淡淡的說“您需要少油,雞皮含油量太高了,對你心臟不適合。”
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周老爺子有點生無可戀的說“叮叮,以後就是這樣的飲食了嗎?”
甲叮叮想了一下說“病情穩定後,以後一週一餐放縱餐”
周愛國聽完後,心裡總算有點安慰。
另一邊,周瑾帶著李家三兄弟和李富貴的媳婦,先去國營飯店吃了面後,直接到了鋼鐵廠,把李富貴叫了出來,周瑾坐在門衛和門衛聊天,看見李富貴出來後。
周瑾出去,直接一腳把他踢到牆壁,揮了揮手說:“給老子狠狠打。”
李家三兄弟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揍人
周瑾對苗小花,說“嫂子,看到沒有,只要你沒有錯,我作為本村的村書記,就一定會為你出頭”
苗小花看著李富貴被打,若有所思起來。
周瑾抽完一支菸後,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子帶著保衛科的人來後,淡淡說“停手吧”
那個年輕的女人要去扶李富貴,周瑾看著苗小花說“你不強硬起來,老公就要被人搶走了。”
苗小花顫抖走了上去,一把把那個女人給推開,她本來就是幹農活的,力氣就大,看見那個女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依然用著顫抖的聲音說:“你這個狐狸精滾開,不要纏著我老公。”
李富貴想推開苗小花,去扶地上的女人,周瑾冷冷開口說“李富貴,你推開嫂子試試看。”
李富貴看著陰沉的周瑾,可恥的慫了。
最後被廠領導請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