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打打鬧鬧中,周老爺子和周浩也起床了。
這麼冷的天,甲叮叮是直接不同意老爺子在外面走動的。
看著老爺子要出門,甲叮叮直接攔住,嚴肅說“爺爺,冬季心臟病的發作機率比夏季要高50%,那是因為寒冷刺激,特別是迎風疾走,易使交感神經興奮,使心率加快,血壓升高,體迴圈血管收縮,外周阻力增加,心肌耗氧量增多,同時,也可誘發冠狀動脈痙攣,使管腔持續閉塞,或擠壓斑塊使內膜損傷,血小板聚集,血栓形成使管腔急性堵塞,也可導致急性心肌梗塞。
您要出去,就先在家裡走動,穿足夠厚的衣服,才可以稍微出去。”
周愛國嘴硬的反對“誰說我,我出去一點事都沒有。”
甲叮叮板著臉,冷冷的說“我說的,也就是您的主治醫師說的,不行不可以,等您好了,才能出去,不然免談。”看吧!三天都沒到,為了讓他睡得安穩點,她給他做了按摩,身體剛好了一點,就開始作了。
對付這種老人,絕對不能心軟,還要比他強勢,適當的威脅才行,不過之後要給點糖,甲叮叮有經驗。
甲叮叮把老爺子攙扶回到屋子了,扶他上炕後說“你乖的話,今天你老朋友來,我給您做好菜,讓你在你老友有面。”
周愛國看著孫子,周浩離開,周瑾立馬說“爺爺,聽話,我老婆說得一定是對的。”
吃完飯後過來半小時,喝藥,給老爺子針灸。
甲叮叮神秘兮兮地對周瑾說:“你這幾天許一下願,要不含一滴酒精的高度白酒。”
周瑾疑惑地望著她,嘴角抽了抽說道:“老婆,不含酒精的高度白酒?你在開玩笑嗎?”他心裡想,這怎麼可能呢,白酒不就是因為含有酒精才被稱為酒的嗎?
甲叮叮看著周瑾一臉困惑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她解釋道:“我原來那個世界,就有這種東西啊!不含一滴酒精的高度白酒,還有威士忌、伏特加等各種口味,和真酒一樣,但是完全沒有酒精成分哦!”她眨眨眼,露出調皮的笑容。
周瑾聽後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假的?那豈不是可以隨便喝,還不用擔心喝醉?”
甲叮叮點點頭,得意地笑道:“當然!不給你家老爺子,你家老爺子一定作,,如果給你家老爺子弄點這樣的酒,就好很多!”
周瑾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後說道:“嗯……這個主意不錯。這幾天我來許願。”
甲叮叮認真研究周瑾給的三張藥方,養生丹、護心丹、心臟衰竭丸,全部的中藥書拿了出來,一本一本找心臟衰竭的藥方和治療方案。
甲叮叮拿出一本全新筆記本,把所有關於心臟的治療方法全部記錄歸納起來。
周瑾先去大隊,看了村裡知青的資料,心裡有數了,直接去了知青大院,看著他們在把糖漿熬製完成。
周瑾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過來,周瑾冷冷的說“我搞來了一批名額,可以去北部農場上班,有工資,你們誰想去,來我這裡報名。”
這話如同石頭砸到平靜的水裡,炸開了。
所有人看著周瑾,這個好呀!有工作,每月有休息日,農場裡可以全部機器幹活的,不需要這麼苦。
樂山直接說“不要算我,我不去。”
宋嬌趕緊說“我也不去。”
肖晴晴也附和道“我和林期安已經落戶了,也不會。”
趙靜也說“我也不去了。”
周瑾一看,可以把所有的知青全部弄走,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他特意看了劉知安和劉知音一眼,兩人不能在一起,一個就去北邊巡林吧!人際荒漠,領導還是大哥的戰友,可以幫他看住,出不了亂子,不怕他弄出么蛾子。
周瑾看了一下說“還有誰要留下來,再留下兩個人,其他可以去。”
陳曉梅舉手說“書記,我就不去了,我一直在豬圈上工。”
陳曉梅原名叫陳紅,知青院原來有兩個陳紅,她覺得很正常,叫建國,建民的人還要多,總不能因為另一個叫陳紅,自己就要改名吧!!!但是很不幸,另一個陳紅竟然亂搞起了男女關係,更離譜的是,她還指使姘頭殺了人。這下可好啦,陳紅這個名字瞬間就在這方圓十里八村甚至整個縣裡頭出了大名,簡直臭名昭著,沒法再用下去了,陳曉梅當機立斷,找上了甲叮叮幫忙,麻煩她叫周瑾出手相助,最終給自己改名為陳曉梅。
李國強一聽到陳曉梅決定不走,想都沒想便跟著舉起手來,大聲喊道:“書記您看,我也打算留下來。”
周瑾一聽這話,心裡不禁樂開了花,這些人可都是他滿心期望能夠留下的吶!只見他面帶微笑,爽利地點點頭,乾脆利落地回應道:“行嘞,既然如此,那你們趕緊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做好準備,明天一早咱們就正式出發!”
拖拉機在雪地裡是不打滑,但是冷,今天回家可以和叮叮撒嬌鬧了。
中午,甲叮叮因為做筆記,看著時間不夠了,乾脆直接煮餃子。
給周老爺子準備了一個雞蛋。
周愛國看著甲叮叮的筆記,看不懂,太專業了,但是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寫了三十多張,每個字用的是小楷,字跡工整,大小相同。
長得不算漂亮,只能說是清秀,個頭不高,估計155裡面,家庭條件不錯,人偏冷淡,不許說話,一個人在三個小時的時間不說一句話,更加不會討好人。
剛剛把餃子煮好,田嬸就在門口喊她。
甲叮叮直接把醫藥箱給拿上出門。
“田嬸,發生甚麼事?”
田嬸在甲叮叮耳邊說“叮叮,今天我女兒和女婿從縣裡回來,你去給我女兒看看為甚麼還沒有懷孕?麻煩你了。”
到了田嬸家裡,看見田嬸的閨女田杏花,甲叮叮直接把脈,沒有問題?甲叮叮說“換一隻手?”繼續把脈,還是沒有問題。
甲叮叮給她紮了兩針,說“疼嗎?”
田杏花搖搖頭說“不疼,但是有點麻。”
甲叮叮直接說“你沒有問題,喊你老公給我把脈。”
“甚麼?真的嗎?”田杏花瞬間紅了眼。
在場的人全部愣住了,隨後怒視錢亞明。
錢亞明顯然知道了甚麼?表情不大情願。
田嬸可不管他,押著他來到甲叮叮面前,甲叮叮把完脈後,就知道了甚麼毛病。
甲叮叮問道“經常酗酒吧?”
“......嗯.”
“喝完酒就房事?”
“嗯”
“做到一半就醉酒昏了?”
錢亞明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個大庭廣眾說出來傷害男性自尊,病人的隱私權??
甲叮叮說“你們夫妻留下,其他人出去。”
田杏花哭著尖叫道“不要,就當著我家人的面說,甲醫生,你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天天被婆婆說是不下蛋的母雞,家裡的活是我一個人幹,就連我口糧,都是我爹孃給我送過去的.......”她已經說不下去了,直接嚎嚎大哭起來,哭聲包含著委屈和酒託
甲叮叮一聽不在留情面,直接說“經常喝酒,每次喝完酒後,就進行房事,導致房事頻繁到了一半就直接睡覺了,再這樣子下去,以後不會有小孩。”
甲叮叮拿出筆和紙邊開藥方邊說“戒酒,這一個月禁止房事,也不許自己動手解決,還有運動,大冷天去戶外運動會生病的,你就每天幫杏花姐做家務運動,這個絕對不能少,有個好身體才能有小孩。還有,若想讓女性成功受孕,杏花姐自身的營養可得跟得上才行吶!那些個所謂的偏方啥的,統統都給我停下來別再用啦!明明身體好好的沒啥問題,就是因為亂用這些偏方把身體都給搞壞掉了,得趕緊好好補一補才行呢!”
甲叮叮繼續說“男人的精子就是種子,女人的肚子就是田地,種子不好不發芽,怪不到田地上,田地不肥,那就不要怪種子長得不好,你以後想要孩子健康,就只能給田地施肥還有休息。”
甲叮叮開完藥,田嬸送她離開。
回到家裡,周瑾立馬給她熱餃子。
周愛國問道“誰生病了?”
甲叮叮笑著說“田嬸的女婿來看病”
“甚麼病?嚴重嗎?”
甲叮叮笑笑說“還好,沒有多大問題”
周愛國知道孫媳婦是個嘴嚴的,不該說的話絕對不會多透露半句,於是也就不再追問下去。
下午,甲叮叮就沒有辦法看醫書了,先是給周老爺子治療後。
周老爺子的朋友來吃飯,作為孫媳婦還是要做菜的,這些還不能從空間格拿出來,只能現場做。
三個老人,一個生病,一個剛從牛棚出來,不敢太油膩,一個豬肉燉粉條,無油版地三鮮,清蒸魚肚,一大盤餃子。
她們自己的晚餐就是剁椒魚頭,酸菜魚,紅薯饅頭。
看著周瑾帶著兩個老人進來的時候,就如周瑾說的一樣,他們在隔壁聊天,不讓他們聽,周瑾是直接給他們燒了火炕和火牆,保證他們不會冷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周瑾看著周浩,直接冷聲說“大哥,你不陪爺爺,你來幹甚麼?”
周浩笑著說“那個菜淡的跟個鳥似的,吃不慣。”
周瑾小聲嘀咕電燈泡,他也想秀恩愛呀!但是叮叮不喜歡在有人的面前和他秀,一個人秀也不是不行,周瑾呵呵給大哥倒一杯酒說“大哥,你今年也有25歲了吧!大伯媽難道沒有給你介紹物件?還是物件看不上你?”
周浩被這小子的話給噎住了。
周瑾看著大哥不說話,繼續說“你看我都結婚了,老婆熱炕頭多幸福呀!哪像你,孤零零的一個,多可憐呀!再不結婚,估計就找不到了,不過不要緊,以後我家的娃給你養老送終。”
周浩突然笑了說“好呀!等你孩子長大後,給我養老送終。”
周瑾錯愕了,為甚麼大哥不按理出牌呀!他可憐巴巴看著甲叮叮“叮叮,他欺負我。”
甲叮叮冷冷說“沒事,到時候是要搶救還是拔氣管的時候,拔氣管就好。”
周浩差點把酒給噴了出來,他不過懟了弟弟一句,弟妹就馬上護短了,看樣子弟弟不是一頭熱。
晚上的時候,給了周老爺子按摩腿部後,就回房了,周瑾把柴火填好後,直接把房門鎖了起來,一臉興奮回到屋裡,一看都頭大了,叮叮居然在記錄筆記,老天鵝!!她就不想他嗎?
周瑾又不敢把她的筆記本收起來,又怕被叮叮冷淡,只好怨念看著她,甲叮叮心裡嘆了一口氣,把書放下,說“把書收好。”
周瑾把書全部收好,快樂的夜晚開始了
.......
這一趟行程路途遙遠,所以周瑾必須得趕早出發。清晨 5 點多的時候,天還沒亮透,整個村子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偶爾傳來幾聲雞鳴犬吠。
周瑾早早地起了床,簡單洗漱之後,便來到廚房往炕上新增柴火。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讓屋子裡暖和起來,也驅散了些許冬日的寒冷。做完這些,他吃早飯,就急匆匆地朝著知青大院走去。
當他到達知青大院時,發現那群知青們早已做好了準備。每個人的行李都整齊地擺放在一旁。周瑾沒有過多耽擱,直接招呼大家上車。隨著車輛緩緩啟動,一行人踏上了這段漫長而艱辛的旅程。
經過數個小時的顛簸,車子終於抵達了縣裡。周瑾馬不停蹄地帶著知青們去辦理相關手續,將他們的戶口和檔案一一調出。等一切辦妥之後,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眾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匆匆吃了幾口飯,便再次上路,向著最終的目的地——農場進發。
一路上,路況越來越差,積雪也越來越厚,但周瑾始終緊握方向盤,全神貫注地駕駛著車輛。終於,在下午 3 點左右,他們順利抵達了農場。周瑾把知青們一個個從車上接下來,並將他們交到了農場領導手中。完成任務後的他,甚至來不及喝口水、歇一歇腳,便又轉身登上汽車,準備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