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幾天，的確就成了小孩們自己折騰的時間。
白天
他們跟著鄭柚檸在魔都各處亂逛。
外灘看了一次真正的江面夜景，風大得把霍笑笑的劉海吹成雞窩，但每次小豬都會幫其整理好。
排隊去逛了豫園，結果最後記住的不是園子，而是門口那家小吃攤。
陸家嘴那三棟樓也去圍觀了，一群小傢伙被鄭知行的助理一路領到了魔都中心大廈的頂樓，這裡可以俯瞰整個魔都。
那是種無法形容的別樣感覺。
晚上回到鄭家的時候，一群人還會擠在同一間房裡，邊搶零食邊對著白天拍的照片吐槽篩選。
有時候吵吵鬧鬧到半夜，有時候乾脆累到誰先倒誰先睡。
至於江楓和鄭可可——
鐵盆那一跪之後，整人的部分就只剩下嘴上幾句調侃和一個被記在小本本上的魔都未報到事件。
但每次幾個小孩從外面玩回來，只要鄭可可在樓梯口看見他，眼神稍微一挑，嘴裡慢悠悠來一句。
“當——”
江楓後背就會條件反射地一緊，腦海裡自動回放鐵盆的回聲。
小柚子在旁邊看，笑得跟只偷吃成功的小貓一樣，原來一直欺負她的江楓哥，也夠被人欺負的時候。
值得說一嘴的是。
鄭可可並沒有像那天說的一樣，讓江楓用壓歲錢來承擔大家的花銷，雖然確實全部的錢都是出自紅包裡的那張銀行卡。
但可可姐給江楓的那種銀行卡......
裡面的數字幾乎是其他幾個小傢伙的一倍了，就像是故意多給了江楓一截，只為了看他糾結兩天的表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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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幾天，時間就被這樣一點一點的消耗在亂逛和亂笑裡。
很快，就到了要回玉城的那天。
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幾間客房門一開一關，走廊裡全是拉拉扯扯的聲音。
有人蹲在箱子旁邊往裡塞特產，有人繞著房間找充電器，小柚子則抱著自己的新玩偶，輪流站在門口看他們收拾。
“回去記得發訊息。”她抱著玩偶，認真叮囑了一句：“要不然我就讓管家去你們學校門口堵你們。”
“知道啦知道啦。”
江楓嘴上敷衍，手下動作倒挺利落，把最後在魔都購買的特產塞進箱子拉上拉鍊。
送到機場的時候，風有點涼。
鄭家這次幾乎是興師動眾，家裡大人基本都來了，和鄭柚檸橙子跟以安這三個小傢伙一起送人。
他們很重視這些小孩之間的這點真心的朋友情。。
幾個人一通“叔叔再見”“阿姨再見”“可可姐再見”“小柚子拜拜”，等真正要登上鄭家的飛機時，反而都安靜了下來。
登機口前，風從側面吹過來。
霍笑笑揮了第三次手：“小柚子下次有機會的話和橙子跟以安一起來玉城玩呀，我會想你的。”
“嗯，我會的，你們回去到家之後記得跟我說一聲。”鄭柚檸補了一句。
“嗯。”
江楓點點頭，又回頭看了眼這興師動眾的一大家子，隨口笑了句：“下次叔叔阿姨來玉城，我給你們當導遊。”
橙子切了一聲：“你還是先把魔都地鐵認清楚吧。”
最後進站前，幾個人把手往中間一伸亂七八糟擊了個掌，沒甚麼特別的儀式感，但誰都明白。
這是這一趟魔都之行的小小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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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飛機以後，睏意一點一點往上湧。
霍笑笑靠著椅背打起了盹，小豬就側著頭靜靜看著身邊昏昏欲睡的小小。
小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逐漸上升慢慢往後退的景色發呆，江楓本來也想睡，結果還習慣性拿出手機刷了一眼。
聊天列表最上方，跳出一條新訊息。
可可姐：“到了給我報個平安，還有，我們沒幾天也回玉城了。”
江楓看著那行字愣了兩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楓：“收到。”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江楓：“可可姐，你跟雲祈叔回玉城之後我們能去你家再來一遍不？”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胸口，人往後一靠，閉上眼睛。
這一趟魔都
好像吵吵鬧鬧過去了甚麼，又悄悄多了點甚麼。
具體是甚麼，他也說不太清楚。
只知道。
以後再想起這個年，他腦子裡大概都會先響起一聲：
“當——”
這一年.....
還真是，但凡是能磕頭要壓歲錢的他們都磕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