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的歐陽謹言在聽到歐陽夕楠的聲音後明顯愣了下,緩了足足有一會兒之後才是終於咬著牙開口:
“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弟弟。”
隔著手機歐陽夕楠都能想象到歐陽謹言此時那憤怒到扭曲的卻還要咬著牙強裝平靜跟自己說話的樣子。
真的噁心。
“歐陽謹言,別想著跑。”
歐陽夕楠真的懶的再扮豬了,他這次回去歐陽謹言就一定不會安然無恙,索性不如逞下口舌之快。
把心頭裡這憋了許多年的惡氣先給吐出去一些。
“我為甚麼要跑?”
“京都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出局,但是我歐陽謹言不會。”
歐陽謹言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喝了好大一口,冰涼的液體並沒有完全他壓下心中的怒火,但起碼讓其勉強冷靜了些。
他自認這次不會的計劃不會被歐陽夕楠抓到甚麼把柄,而且,就算是被抓到了把柄那個廢物又能怎麼樣呢?
歐陽維鴻只是要把承離最核心的產業交給歐陽夕楠。
不代表歐陽夕楠現在就是繼承人。
他在京都混了二十幾年,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私生子要把他趕出去?他歐陽謹言才是明面上歐陽家的繼承人。
“拭目以待。”
歐陽夕楠冷笑著開口。
出局?歐陽謹言當然要出局,但他絕對不會讓歐陽謹言安然無恙的滾出局,既然他要殺自己......
那總得留下甚麼東西
歐陽夕楠是很想讓歐陽謹言死,但是這裡是大陸。
殺人是重罪,他沒必要承擔這種風險。
而且.....
死了不就代表解脫了嗎?歐陽夕楠不會那麼便宜歐陽謹言,他要歐陽謹言後半生都活在自己的陰影和恐懼當中。
“呵....無聊。”
歐陽謹言聽到歐陽夕楠那彷彿小孩子放狠話般說出的四個字冷笑了聲,在說無聊時語氣是相當的不屑。
歐陽謹言沒再繼續跟歐陽夕楠打話,不管這個野種有甚麼招兒他都接著,只不過在此之前......
“把電話給王承巖。”
他得確認一件事情,亦或者說是讓別人搞清楚狀況。
“?”
歐陽夕楠抬頭在車內掃了幾眼,醫生沒一點反應,黃狗麥若若他都知道,這個所謂的王承巖就只能是那個司機了。
把手機還給司機倒是也沒甚麼
因為反正不管歐陽謹言說甚麼都不會改變結果,從他沒把司機的妻兒子女給抓起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個是個突破口。
只是......
“想說悄悄話?”
“我同意了嗎?擴音我開啟了,有甚麼話就當著大家的面說。”
他就是想噁心一下歐陽謹言,偏不想讓歐陽謹言如意。
“哼...…”
“王承巖,記住自己該做甚麼。”歐陽謹言冷哼了聲,說了這麼句很隱晦但又幾乎明牌的威脅臺詞後果斷掛掉了電話。
“咕咚咕咚....”
“砰!”
結束通話電話的歐陽謹言拿著紅酒瓶往嘴裡灌了很多口,可是一想到那個野種跟自己說話時的語氣這股氣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最後乾脆直接把拿在手裡的紅酒瓶砸在了地上,酒瓶中那玫紅的酒液順著瓶口灑在了純白的地毯上。
摔東西這種行為還真解壓......
歐陽謹言心裡的氣消了些,正在坐在沙發上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麥若若沒講話....但歐陽夕楠已經把話說開了,不管麥若若信與不信大機率都會迎來一波報復。)”
“(這會是個問題,但不會太嚴重。)”
“(不管麥若若怎麼想,麥家不會站隊那個廢物......)”
“(真說起來的話..….)”
“(歐陽夕楠......你在京都除了許世林還有身邊那群立場並不堅定的狐朋狗友之外還有別的盟友嗎?)”
“我現在倒是有點好奇了.....”
“好奇你怎麼讓我拭目以待。”
歐陽謹言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似乎除了麥若若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小麻煩之外壓根就沒有別的威脅。
說來也奇怪,他剛剛在跟歐陽夕楠說話的時候心裡竟然有些緊張。
還真是太把那個野種當回兒事兒了。
在他眼裡,歐陽夕楠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他站在同一個高度講話的資格。
這沒辦法。
歐陽夕楠藏的實在有些好。
“啪嗒....”
開門聲。
歐陽慎行自打昨天決定好要殺歐陽夕楠之後就一直待在歐陽謹言家裡等待著今天的最終結果。
如今剛睡醒從客房出來看見地上的紅酒瓶還有沙發上一臉凝重的歐陽謹言趕忙問起了情況:“哥....?怎麼了?”
“......”
歐陽謹言抬頭看了歐陽慎行一眼,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那個野種沒死。”
“?”
歐陽慎行聽到這個六個字的時候猛的跑到了歐陽謹言面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謹言開口:“怎麼可能?”
“沒撞到?”
“撞到了。”歐陽謹言平靜的回道。
“撞到了那怎麼可能沒死呢?那特馬可是貨車啊!規格最大的貨車!”歐陽慎行是真的理解不了。
他之前親眼確認過的,就那貨車司機開的貨車別說普通車輛了,就是撞到擎天柱也能把擎天柱的車燈撞碎。
結果....?沒事兒?
搞笑呢嘛那不。
“那野種坐的麥若若的車。”歐陽謹言等歐陽慎行安靜下來後說道。
“麥.....?”
歐陽慎行還想說點甚麼,但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也安靜了下來,萬般無奈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
“算那個野種運氣好。”
是真沒招了。
整個京都就那一輛改裝完能扛住前四後八的沃爾沃真被歐陽夕楠碰上了.....
“不對?麥若若?她知道真相嗎?”剛洩了氣的歐陽慎行琢磨了會兒之後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麥若若知道真相的話.....
那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不過他自認為自己和謹言哥的善後工作做得還算不錯,該閉嘴的人應該都已經安排好徹底閉上嘴了。
所以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
就在歐陽慎行這樣想的時候,歐陽謹言的下一句話馬上給了他一記重錘。
“已經知道了,那個野種正在往咱們這邊趕,只是目前麥若若相沒相信歐陽夕楠的話還不好說。”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就不信連實際上的證據都沒有麥家會只憑一個猜測就跟著麥若若一起發瘋。”
“會有點小麻煩,但不會太麻煩,打發完麥若若之後就是歐陽夕楠的死期。”
“行,反正不管早晚,那個野種這次既然回來了就都要死在京都,誰讓那個老東西那個產業交給他了呢”
“要怪的話就怪自己姓歐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