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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養廢了!

2025-12-23 作者:葉陽嵐

蘇文溪目光閃爍,但反應很快。

“我不是!我沒有!”她決絕否認。

長公主神情冷淡,盯著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婢女:“皇室貴女的名聲不容玷汙,今日你們這個院子裡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說實話,給你們的家人留條活路。”

她語氣平淡,卻自帶天家威儀。

兩個婢女都不是甚麼有氣節的,且蘇文溪被寵壞了,性格驕縱。

宜嘉公主在時,御下手段頗嚴,恩威並施,她們還算忠心,宜嘉公主過世後,蘇文溪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哪裡懂得籠絡拿捏下人的手段?

兩個婢女想也不想招認:“長公主殿下饒命,這衣裳是我們大小姐要的。”

“你胡說!”蘇文溪尖叫。

她倒是自恃身份,沒有撲上去和婢女撕打。

另一個婢女連忙補充:“衣裳是叫我們府裡繡娘趕製的,大小姐特意叫帶著上山。”

“入夜後,大小姐打發奴婢回住處將衣物取來。”

“當時,文竹正好去廚房取晚膳了,奴婢還說要麼等文竹回來奴婢再回房去取。”

“大小姐發了火,奴婢才不得不去。”

“誰曾想,奴婢離開後會……會有歹人闖進來。”

長公主收回目光,垂眸。

蘇文溪對上她視線,氣焰全無。

她咬了咬唇,小聲道:“就算是我叫拿的,我穿甚麼衣裳還要受限不成?”

衣裳就是她交代府裡繡娘做的,這一點一查一個準,她沒膽量和長公主叫囂。

長公主對她本就沒甚麼感情,見她油鹽不進,面露倦怠。

範嬤嬤會意,走到兩個登徒子面前站定,硬邦邦道:“你們的性命只有一條,死法卻有千般,要想死個痛快,就照實說了,千刀萬剮,怕是你們受不住。”

說話間,她足尖直接碾上一人按在地上的尾指。

有技巧的一碾一踩,依稀聽到骨頭碎裂的輕微聲響。

那人額頭頓時滲出細密汗珠,劇痛席捲,險些昏厥。

他再不硬抗,大聲道:“是公主府的小公子,他給我們兄弟二百兩。”

說著,他反手一指那個丫鬟文竹:“是她負責接應,挑了個沒人的空當,引我們過來的。”

“你說甚麼?”蘇文溪驚呼,不管不顧當即朝文竹撲去。

那文竹,也是個膽子小的,沒等她抓到,就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蘇文溪癲狂起來,要去拔旁邊護衛的佩刀,想要當場砍死兩個險些汙她清白的登徒子。

然則護衛哪會叫她奪刀,輕巧閃身避開。

範嬤嬤遞了個眼神,一個會武的女官搶了一步上前,單手就將蘇文溪死死壓制,跪在了地上。

蘇文溪掙扎:“放開我!讓我殺了他們!”

“我要殺了蘇文滿!”

“那個小畜生,他竟然要毀了我!”

“你們和他是一夥的?要包庇他是不是?放開!”

範嬤嬤本不屑對一個被寵壞的了小姑娘動手,可她喪心病狂胡亂攀扯,實在可惡。

範嬤嬤揚手,甩了一巴掌。

“老刁……”蘇文溪長這麼大也沒被人動過一指頭,越發癲狂。

範嬤嬤不等她開口,又給了她一巴掌。

蘇文溪眼睛赤紅,恨不能吃人。

範嬤嬤又給了她一下。

老太太眼神冰冷,透露出一種殺人不眨眼的狠勁。

蘇文溪對上她視線,後知後覺,寧國長公主不是她能招惹的,且這個老刁奴確實也是個手上有人命的狠角色。

她心裡打了個寒戰,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

範嬤嬤等她乖覺下來,方才冷著臉後退一步。

兩個地痞也不做掙扎,竹筒倒豆子的都說了:“那小公子經常去賭坊,和我們兄弟賭過幾次錢。”

“他說他有個姐姐,不安分,妄圖與他一個男丁分家產。”

“於是給了銀子,叫我們毀了她。”

蘇文滿雖然沒說自己的具體身份,可他本身就不是個低調的,賭坊裡不少人都知道他。

兩人只稍微打聽,也就摸清了他的底細。

只是財帛動人心,再加上宜嘉公主府沒了主事的,又攤上蘇文滿這樣的不肖子孫,已然敗落……

蘇文滿又安排好了蘇文溪身邊的人給他們做內應,兩人惡向膽邊生,決心做這一票。

蘇文溪越聽越是崩潰,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往下落。

眼見著長公主面色倦怠,範嬤嬤揮手,護衛便將那兩人提走。

蘇文溪倉惶抬頭:“姑祖母,不能留活口,他們出去亂說話,我……我……”

長公主面無表情:“他們自然有他們該去的去處,倒是你……”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為甚麼不能安分守己?”

“你母親孝期,你若踏實留在府中為她守孝,哪有今日這一出?”

蘇文溪目光閃爍,嘴唇動了動,下意識就想為自己開脫。

長公主懶得聽她狡辯,直接沒給她開口機會:“本宮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教你的,但她現在不在了,再沒人能為你的任性埋單。”

“今日之事,本宮替你掩下了,到此為止,不會外傳。”

“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言罷,不等蘇文溪反應,她徑直離去。

叫文竹的丫鬟被帶走,另一個因為沒有參與構陷,範嬤嬤便將人留下了。

“將這三人就地格殺,人頭拎去,送給蘇文滿。”長公主下令。

她人沒走遠,話音清晰傳到蘇文溪主僕耳中,兩人齊齊一個哆嗦。

範嬤嬤與長公主深有默契,知道長公主的真實用意——

人頭帶過去,明面上看是對蘇文滿的警告,實則這樣小小年紀就陰毒用下作手段殘害手足的小畜生,是不能留著敗壞皇室名聲了。

蘇文滿若能被自己做的惡事嚇死,最好不過。

若他膽子夠大,那自然也有旁的法子叫他嚇死、病死。

“是!”範嬤嬤答應一聲,三人就被護衛捂嘴拖走。

至於蘇文溪在生母孝期來到這裡,還鬼祟準備男裝——

用不著深想,要麼她就是不甘寂寞,早和哪個官宦人家的子弟互相看對眼,想要藉機私會,要麼就是不想耽誤婚事,自己給自己出了昏招,瞄上了誰,想混進獵場找機會把人拿下。

宜嘉自己拎不清,一輩子過得渾渾噩噩,幾個兒女還全都被她養廢了。

偏這幾人,還都沾著皇親國戚的名頭,不管不行。

長公主難得的心生煩躁,回到住處,晚膳也沒吃幾口就早早歇下。

長公主入住佛寺,每日都去聽方丈講經。

虞瑾和虞珂對此都無甚興趣,多數時候只在寺中各處閒逛,賞景。

丫鬟們則熱衷去廚房,向伙房僧人討教素齋做法。

風平浪靜過了兩日,這天夜裡,寺中突然亂起來。

“好像……是長公主住處那邊的動靜。”

虞瑾剛披衣起身,睡在床榻裡側的虞珂也揉著眼睛,要坐起。

虞瑾一把將她按回被窩:“你彆著涼。”

然後喊外間守夜的白蘇:“去打聽下,看是甚麼事。”

白蘇去了不多時迴轉,神色很是慌張凝重:“姑娘,長公主……似是不大好了,不僅傳了隨行醫官,好像還派人連夜去獵場給陛下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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