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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不能動她!

2025-09-01 作者:葉陽嵐

虞瑾去往前院。

石燕帶著石竹已經早一步過來。

今天虞瑾不在家,發現人失蹤,她們按照慣常思維,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姑娘家的名聲,所以只能想著點齊府里人手,秘密出去尋找,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找回來。

兩人看似有條不紊在安排搜救,實則心裡也很慌。

“姑娘,您回來啦!”看見虞瑾,石竹立刻跑過來。

虞瑾面沉如水,走向忙得滿頭大汗的陳伯。

陳伯道:“所有精壯人手都在這裡,只是……”

也不知道人是被擄去哪裡了,會是被帶去公主府了嗎?如果是被送去公主府了,他們一個侯府的人,難道能去砸公主府的門?

虞瑾看了一眼:“走!”

她沒坐馬車,直接牽過一匹馬,利落攀上馬背。

京中貴女,也有喜好打馬球的。

而且,今上是馬背上打來的天下,大胤朝崇尚武力,還有好些貴女是習得騎射的。

皇帝年紀大了,雖然不是每年都去圍場狩獵,哪年有興致了,會宣一些官員及其家眷伴駕,獵場上有些騎射賽事,貴女們也很熱衷。

虞瑾原就是會騎馬的,她出身武將世家,從小就學,只是後來忙著管家,嫁人後生活一地雞毛,就慢慢放下了,是到後來和離離京後又重拾起來。

她帶著人,直奔公主府。

心裡卻和陳伯一樣的想法——

對方擄了人,怎麼都不會光明正大帶回公主府去。

只是,這一趟她必須走,不為找人,只為造勢,是做給外人看的。

虞瑾這邊風風火火,註定撲空。

甚至於——

她本想找茬兒的宜嘉公主,此時也不在府中。

河中畫舫,有一條尤為華麗,上面船艙是雕樑畫棟的兩層小閣樓。

而彼時,被迷暈強行擄走的虞琢和虞瓔,就被秘密塞進箱籠,然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搬運到了這個畫舫上。

因為——

這是宜嘉公主的畫舫出行。

她帶著整支的樂師隊伍,十幾個樂師,每人都要帶著趁手的樂器,裝上幾大箱子,再正常不過。

宜嘉公主在船艙裡坐著,蘇文瀟開啟簾子彎身走入。

他有些不悅:“母親,咱們堂堂的天潢貴胄,如今要做這種勾當,就算日後成事了,您是叫兒子在那個宣寧侯府一家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嗎?”

他走的是文臣的路子,又自詡身份貴重,將顏面看得很重。

宜嘉公主呷一口茶,眉目低垂。

她表情平靜冷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必計較這些細枝末節?而且,只要能將宣寧侯府綁上咱們的船,他們一家子就得任你拿捏,誰敢給你臉色看?”

歷來,男女之間出了事,被詬病最多的都是女子。

今日只要事成,虞家求著他們都且來不及,還哪裡有臉找茬兒?

除非——

他們真能狠心捨棄這兩個姑娘的性命不要!

蘇文瀟扯了扯唇,依然有些不情願的衝著宜嘉公主鄭重一揖。

然後,他轉到另一邊,踩著樓梯上樓。

宜嘉公主繼續垂眸飲茶,她遞了個眼色。

侍立在側的玲瓏立刻高聲道:“來人,奏樂!”

等在外面甲板上的樂師,很快魚貫而入。

不多時,婉轉美妙的樂音就在水上盪開。

蘇文瀟走上二樓,行至最大的一個房間門前。

門外守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見禮:“大公子。”

“人還沒醒?”蘇文瀟隨口問著,已經一把推開了房門。

裡面屋子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床榻,兩個姑娘隨意被扔在上面。

兩個婆子看了眼,確定人沒醒,就沒管。

蘇文瀟進去,反手關上門。

他徑直走到床邊,垂眸盯著床上昏睡的兩個姑娘瞧了一會兒,唇角翹起。

然後,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當時楚王的人潛入宣寧侯府綁人,兩個姑娘在一起,她們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索性將倆人一起擄來,想著總有一個是對的。

蘇文瀟則是見過虞琢的。

他將小瓷瓶的塞子取下,瓶口湊到虞琢鼻尖晃了晃。

片刻,虞琢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她視線起初迷茫,待到看見床邊陌生的人影,就瞬間清明。

“你……”她一骨碌爬起來,本能後撤。

下一刻,注意到歪倒在一邊,生死不知的虞瓔,她又撲過去。

不知道哪兒來的大力,生生將虞瓔搶過來,抱著一起退到床榻另一側,遠遠躲開。

她一時還不太弄得清狀況,不曉得這會不會是在哪個茶樓或者客棧的雅間,也不敢大聲叫嚷,只防備盯著蘇文瀟。

她也不說話。

這時候,對方用這等下作手段把她們姐妹擄來,是要做甚麼,顯而易見。

她沒臉說,也覺得說了多餘。

蘇文瀟看著她一連串的反應,忽覺有趣。

他收起瓷瓶,放在一邊,笑了起來:“看來你是個聰明人,咱們都是體面人家出身的,我也不想對你用強,這種事,總要你情我願才好,你說是不是?”

虞琢不說話,她眼睛通紅。

虞瓔是有呼吸的,她方才試過。

可對方昏睡著,她一時也是完全束手無策。

對峙片刻,蘇文瀟見她眼淚似乎要下來了,就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後:“你也不用想著能逃跑,或者喊救命,咱們這是在水上,兩邊不靠的,這船上都是我的的人。”

虞琢防備著他,不敢直接轉頭,只拿眼角餘光去看,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對面窗戶開了一半,窗簾偶爾被風捲起,她認出這是她們也曾乘坐畫舫遊玩過的渭水河。

河岸寬,兩岸都有人家,她們姐妹小時候也都被教過洑水,雖然多年未再下水,可多少還是有經驗的……

只虞瓔昏迷著,看這個視角,她們應該是在高處。

這種帶閣樓的畫舫,她是見過的,

別說當著蘇文瀟的面,她沒法帶著昏迷的虞瓔跳下去,就算能找到機會跳窗跳樓——

怕也要先摔出個好歹。

虞琢一瞬間想了很多,最後她說:“你先叫人送我三妹妹回家。”

“哦!”蘇文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只是戲謔的笑了,“把她送走,你沒了掣肘,一頭撞死在我面前,叫我白忙一場?”

虞琢方才是強忍著,說話時才沒有哽咽。

此時,心思被拆穿,她一瞬間臉通紅。

蘇文瀟見狀,突然嘆一口氣,他目光移向昏迷的虞瓔。

突然一把將人撈了過來。

虞琢沒有鬆手,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眼睜睜看著被她抱在懷裡的虞瓔脫手而去。

蘇文瀟取下自己的髮簪,輕巧挑起虞瓔的一根衣帶,目光卻斜睨著旁邊的虞琢:“我說了,我不愛勉強人,那樣太有失身份,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你這妹妹還是宣寧侯的親生女兒不是?反正你家的女兒我是定要娶一個的,你不願意,我娶她也行。”

說話間,虞瓔外衫的衣帶已經散開。

蘇文瀟原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起初不過是為了逗弄虞琢,逼她主動就範的,此時看著虞瓔紅撲撲的臉蛋,心裡突然有火在燒。

他目光逐漸變得專注淫邪,吞嚥了兩下。

虞琢雖然不懂男人,但是她分辯的出誰是壞人。

一時情急,她看著蘇文瀟拿在手裡的髮簪,鬼使神差,也一把拔下自己髮間簪子。

她眼神發了狠,目光如野獸般盯著蘇文瀟滾動的喉結。

然後,迅猛撲了上去。

蘇文瀟毫無防備,被她撲到床榻另一個邊角。

一瞬間,他太陽穴暴凸,眼球也在往外凸,想叫人,想求救,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然後,眼神就慢慢變成了驚恐,死死盯著眼前跨坐在他身上,死死壓著她的女子。

虞琢的眼淚一直蓄集在眼眶,沒有落。

她的手很穩,髮簪精準刺入男人的咽喉。

這時候,眼淚在眼眶裡瀰漫了一層又一層,她其實是看不清任何人或者物的,她只是用很堅定森然的聲音,一字一字壓得極低的對眼前人放狠話:“你,不能動她!”

心裡懼怕,她的手很穩,胸口卻劇烈起伏,很大口的不斷喘息。

身下壓著的人,卻早在不知不覺間沒了最後一絲氣息。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

樓下的絲竹聲,依舊美妙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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