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一次高精度模擬實驗中,當宮野志保嘗試將“曙光一號”與從“深淵”專案中提取的、極其微弱的、經過多重隔離的能量頻率進行接觸時(她只是想測試其穩定性),模擬系統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違反物理常識的能量尖峰,虛擬的實驗體資料瞬間崩潰,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抹除”了。
宮野志保看著螢幕上閃爍的錯誤程式碼和消失的資料,臉色煞白。她立刻切斷了所有連線,啟動了實驗室最高階別的淨化程式。
“凌霄……”她第一時間聯絡了凌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些……那些從烏丸那裡帶來的‘額外’的東西……絕對不能和生命資訊場相關的研究,尤其是逆轉劑,有任何形式的接觸!它們之間……會產生某種可怕的湮滅反應,或者……引來更糟的東西!”
凌霄接到彙報,心中凜然。宮野志保的意外實驗,彷彿無意中觸碰到了某個危險的禁區,驗證了“深淵”專案的危險性。
“我明白了。所有相關研究,物理隔絕,安全規程提升至最高。”凌霄沉聲道,“博士,你的‘曙光一號’是巨大的成功,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最佳化。至於那些‘額外’的東西……交給零去處理,你暫時不要再接觸。”
暗處的異動·“容器”與“鑰匙”
就在凌霄勢力內部消化戰果、應對未知威脅時,外部的敵人並未閒著。
CIA利用酒廠內亂的時機,成功策反了原屬於“朗姆”派系的一名高階技術人員,獲取了不少關於酒廠過去在全球佈設的安全屋、資金渠道以及部分未完成的武器設計圖。雖然核心的“永生”資料他們沒能拿到,但這些收穫也足以讓他們在全球的暗戰中佔據更多主動。
而“金色黎明”教派的沉寂,並非無所作為。他們在全球範圍內,加緊了對於特定“容器”的搜尋。與酒廠注重生理指標不同,“金色黎明”更看重精神層面的“純淨度”和“靈性共鳴”。他們的一些外圍成員,開始在一些靈異事件頻發、或者擁有古老傳說的地方出沒,行為詭秘。
更令人不安的是,零監測到,那個神秘的“海神”組織,似乎與“金色黎明”教派有了某種程度的接觸。雙方在公海某處進行了短暫的、無法監聽到內容的會面。
“老闆,‘海神’與‘金色黎明’接觸,目的不明。但根據行為模式分析,‘金色黎明’可能在尋找某種……‘鑰匙’,而‘海神’或許能提供通往‘鑰匙’所在地的……特殊通道。”零分析道。
“鑰匙?”凌霄沉吟,“是指啟動‘意識熔爐’的東西?還是……指向‘深淵’那些符號的源頭?”
“資訊不足,無法判斷。但兩者都對烏丸的遺產表現出興趣,他們的合作,對我們絕非好事。”
金三角的整合與新的挑戰
金三角,葵在打掉坤沙的秘密倉庫後,威望達到頂峰。她趁勢大力整合收編的勢力,建立了一套相對公平(以金三角標準而言)的管理和分配製度,並開始嘗試引導控制區內的民眾種植一些經濟作物,逐步減少對毒品貿易的依賴。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充滿了舊勢力的反彈和新問題的出現,但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然而,新的挑戰也隨之而來。坤沙勢力潰散後,留下的權力真空吸引了其他地區毒梟的覬覦。一股來自緬北、更加兇殘、裝備也更精良的武裝力量,開始試探性地向葵的控制區滲透。
“老闆,是新面孔,叫‘扎猜將軍’,比坤沙更狠,背後好像也有其他支援。”葵彙報著新情況,“他們不像坤沙那樣搞小動作,直接就是武裝偵察和挑釁。”
“穩住防線,摸清他們的底細和支援來源。”凌霄指示,“零,查這個扎猜的底。娜塔莎,必要時可以派一支‘影刃’小隊過去,幫葵進行一次‘威懾性’打擊,讓他們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日常的溫情與暗戰的陰影
儘管外界風雲變幻,凌霄還是儘量維持著內部的正常運轉和一絲溫情。他抽空回了一趟香江,陪伴鍾小艾和港生。鍾小艾的慈善基金會做得有聲有色,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港生則將凌霄在香江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默默支援著他的事業。
駱天虹依舊負責尖沙咀的地盤,如今更是威風八面,連警方都對他“管理”下的治安表示“認可”(儘管黃炳耀每次見到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然而,溫馨的日常之下,暗戰的陰影無處不在。凌霄知道,CIA的經濟絞殺從未停止,“金色黎明”和“海神”的動向不明,酒廠殘黨像毒蛇一樣潛伏,還有那令人不安的“深淵”專案……他就像站在一張巨大的、佈滿裂紋的冰面上,看似穩固,實則每一步都可能踏空,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新的方向·主動出擊?
這天,凌霄召集了娜塔莎、零和林大為(遠端)進行了一次核心會議。
“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應對。”凌霄看著眾人,“烏丸死了,酒廠亂了,但這反而讓局面更加複雜。CIA、‘金色黎明’、‘海神’、還有那些未知的威脅……我們需要掌握主動權。”
“老闆,你的意思是?”娜塔莎問道。
“零,加大對‘金色黎明’和‘海神’的滲透力度,我需要知道他們在找甚麼‘鑰匙’,以及‘深淵’那些符號的真正來源。”
“林,繼續‘深淵’專案,但方向調整,嘗試尋找這些符號的‘弱點’或者‘開關’,我們不能一直處於防禦狀態。”
“娜塔莎,‘影刃’除了常規訓練,開始制定針對‘金色黎明’重要據點、以及可能存在的‘海神’海上平臺的打擊預案。我們要有隨時能打出去的能力。”
“另外……”凌霄頓了頓,“聯絡一下我們在世界各地那些‘非正式’的朋友和盟友,是時候舉行一次……非公開的會晤了。我們需要更廣泛的資訊來源和……潛在的協作。”
一條更加激進、也更加危險的策略,被提上了日程。
凌霄的帝國,在短暫的休整後,開始將觸角主動伸向那些更加黑暗和未知的領域。他知道,這可能會引來更強大的敵人,但坐以待斃,同樣只有死路一條。
全球的暗戰,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棋盤變得更大,棋子更加詭異,而執棋的,不再僅僅是人類。
凌霄能否在這片更加廣闊和危險的黑暗海域中,駕馭他的帝國巨輪,找到最終的彼岸?答案,隱藏在未來的重重迷霧之中。真正的考驗,現在才真正開始。
零將“天羅”的資源重點傾斜向了對“金色黎明”和“海神”的監控。進展緩慢而艱難,這兩個組織都極其擅長隱藏自身。不過,持續的追蹤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金色黎明”的成員,似乎在全球幾個特定的、擁有古老文明遺蹟或強烈地磁異常的區域活動頻繁,包括埃及的吉薩高原、秘魯的納斯卡線條附近、以及西藏的某些隱秘地區。他們並非旅遊,而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勘測和……儀式性的活動。零透過高價收買和訊號截獲,得到了一些零碎的、關於“星門”、“維度錨點”和“古老之血”的晦澀詞彙。
“‘鑰匙’可能並非一個具體的物體,”零分析道,“而是一種……條件,或者一個特定的地點,甚至是一個符合某種苛刻要求的人?‘古老之血’這個指向性很強。”
與此同時,林大為在“深淵”專案上採取了更謹慎的策略。他不再試圖直接解讀那些符號,而是構建了大量的模擬環境,觀察這些符號碎片在不同能量場、資訊流甚至模擬的“生命資訊場”環境下的被動反應。他發現,這些符號並非完全死寂,它們會對特定頻率的能量(尤其是與宮野志保理論模型相關的生命能量頻率)產生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共鳴”或“排斥”。更令人不安的是,在長時間觀測中,他偶爾會捕獲到一些無法解釋的、彷彿來自虛無的、充滿了扭曲惡意的資訊碎片,像是某種存在的“夢囈”。
“老闆,這些東西……可能真的是‘活’的,或者在休眠。”林大為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們似乎在……等待甚麼。我懷疑,‘金色黎明’尋找的‘鑰匙’,可能就是啟用或者吸引它們的東西。”
凌霄聽著彙報,感覺彷彿在觸控一個巨大而危險的冰山,僅僅露出了水面一角。“繼續監控,但保持安全距離。優先搞清楚‘金色黎明’的具體目標和他們所謂的‘古老之血’指的是甚麼。”
“影刃”的利刃·鋒芒初試
娜塔莎領導的“影刃”部隊,在強化訓練的同時,也開始執行一些小規模的、高度隱秘的主動出擊任務,旨在獲取情報和展示肌肉。
一支精幹小隊潛入了一個位於東歐的、被懷疑是“金色黎明”用於中轉和物資儲備的古堡。行動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小隊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獲取了部分物資清單和加密的通訊記錄,並悄然撤離。清單上包含了一些罕見的礦物、古籍以及……大量用於輸血和基因分析的醫療裝置,進一步印證了“古老之血”的猜測。
另一支小隊則對“海神”組織一個位於南太平洋的、偽裝成海洋科研站的浮動平臺進行了遠端偵察和試探性騷擾。他們利用無人潛航器釋放了強聲波干擾,並故意留下了帶有凌霄勢力隱秘標記的干擾器碎片。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警告和試探,意在看看“海神”會作何反應。
“海神”的反應很快,但也出乎意料。他們沒有暴怒反擊,而是悄然轉移了平臺位置,並透過一個加密的、無法追蹤的頻道,向凌霄方面傳送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深海之眼,注視著你。交易,還是戰爭?”
資訊後面附帶著一個座標,位於太平洋公海。
“他們在邀請我們談判?”娜塔莎看著資訊,有些意外。
“也可能是陷阱。”凌霄沉吟道,“但‘海神’這樣的組織,不會無的放矢。零,分析這個座標點及周邊海域情況。娜塔莎,準備一支精幹的小隊,隨我一起去會會他們。”
暗世界的非正式峰會
凌霄指示聯絡的“非正式朋友和盟友”,回應也陸續傳來。這些勢力遍佈全球,包括南美的毒梟(與金三角業務有競爭也有合作)、非洲的軍閥(與凌霄的礦產利益有交集)、中東的某些情報販子、甚至還有一兩個在歐洲議會擁有影響力的隱秘家族代表。他們與凌霄的關係複雜,既有利益衝突,也有合作空間,在對抗CIA等共同對手方面存在潛在聯盟的可能。
會晤地點定在了中立國瑞士的一家頂級私人銀行的地下金庫會議室,這裡保密性極高。與會者都使用了偽裝和代號,氣氛微妙而緊張。
“凌先生,久仰。”一個戴著金色面具、代表某個歐洲古老家族的男人用流利的英語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您最近的……活躍,引起了很多人關注。”
“都是為了生存和發展。”凌霄平靜回應,目光掃過在場的七八個身影,“想必諸位也感受到了,現在的風浪越來越大。CIA的手伸得太長,還有一些……更不討喜的東西在暗處活動。單打獨鬥,容易被逐個擊破。”
“合作?怎麼合作?”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的南美代表粗聲問道,“我們怎麼相信你?你又想要甚麼?”
“情報共享,在某些特定領域和針對共同威脅時,採取一致行動。”凌霄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臣服,只需要在關鍵時刻,能夠互通有無,或者……在別人對我們動手時,保持中立甚至提供一些便利。作為回報,我們也可以在某些方面提供支援,比如……技術,或者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