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驢子一聽是龍騰集團的人,而且只是個“安全顧問”,頓時又囂張起來:“談?有甚麼好談的?五千萬,這是規矩!拿錢,我們保你平安!沒錢,嘿嘿……”他威脅意味十足地笑了笑。
阿布往前走了一步,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凌老闆讓我給你帶句話。”
“甚麼話?”
“京州,以後有京州的規矩。”阿布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的規矩。”
話音剛落,瘋驢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阿布已經如同鬼魅般貼近!他甚至沒看清動作,就感覺腹部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彎下了腰,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酸水。
他那些手下反應過來,剛要動手,阿布身後的兩名奧摩動了。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招式狠辣直接,只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和悶哼聲,不到十秒鐘,七八個手下已經全部躺在地上,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抱著腿哀嚎,失去了戰鬥力。
阿布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掐住瘋驢子的後頸,將他按在滿是酒水的茶几上,聲音依舊冰冷:“凌老闆的規矩,第一條,別惹他。聽懂了嗎?”
瘋驢子臉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嚇得魂飛魄散,他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恐怖的人!這他媽是安全顧問?這是殺人機器吧!
“聽……聽懂了!懂了!大哥!饒命!管理費不要了!再也不敢了!”瘋驢子帶著哭腔求饒。
阿布鬆開了手,拿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彷彿碰到了甚麼髒東西。“帶著你的人,滾出京州。再讓我看到你,下次斷的就不是幾根肋骨了。”
“是是是!馬上滾!立刻滾!”瘋驢子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帶著一群殘兵敗將逃離了夜總會,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訊息很快在京州的地下圈子傳開,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所有人都知道,趙家時代留下的最後一塊硬骨頭“瘋驢子”,被龍騰集團那個神秘的凌老闆,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給碾碎了。一時間,那些原本還在觀望或者心存僥倖的牛鬼蛇神,都悄悄收斂了起來。京州的地下秩序,因為凌霄的到來,正在被迅速重塑。
溫馨日常與遠方的訊息
處理完“瘋驢子”的麻煩後,凌霄的生活暫時回歸了短暫的平靜。他陪著鍾小艾逛了逛京州的景點,品嚐當地美食,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
鍾小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氣色也好了很多。她開始著手籌備凌霄交代的慈善基金會,忙得不亦樂乎,整個人都煥發出新的光彩。
這天晚上,兩人在公寓的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鍾小艾靠在凌霄懷裡,輕聲說:“凌霄,謝謝你。我感覺……好像又重新活過來了。”
凌霄摟緊她,吻了吻她的發頂:“以後會更好。”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艾麗莎從香江打來的影片電話。
接通後,螢幕裡出現艾麗莎明媚的笑臉,背景似乎是維多利亞港:
“老闆!想我沒?漢東怎麼樣?有沒有遇到甚麼不開眼的需要我過去活動活動筋骨?”
看著她活力四射的樣子,凌霄也笑了:“這邊挺好,剛拍死只蒼蠅。香江怎麼樣?”
“一切正常!和聯勝阿樂老實得像只鵪鶉,黃炳耀那邊也沒甚麼動靜,就是芽子說,她老爸最近總是旁敲側擊打聽你的訊息,估計是心裡還彆扭著呢!”艾麗莎嘰嘰喳喳地彙報著,“對了,那邊有訊息了,那個高腳七果然動手了,三聯幫現在內鬥得厲害,估計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還有,金三角的葵傳來好訊息,她靠著老闆你給的資金和裝備,已經吞併了兩個小勢力,現在在金三角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聽著艾麗莎的彙報,凌霄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推進。
“做得不錯。告訴葵,穩紮穩打,不要冒進。另外,讓零注意小日子酒廠的後續動向,我總覺得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明白!老闆你就安心在漢東陪小艾姐吧,家裡有我們呢!”艾麗莎拍著胸脯保證。
結束通話電話,凌霄看著遠處璀璨的燈火,心中豪情漸生。
這邊已定,漢東初穩……他的觸角正在不斷延伸。
這個融合了無數故事的世界,正等待著他去書寫屬於自己的、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這一切,都才剛剛開始。
京州的生活對於凌霄而言,進入了一種看似規律,實則暗藏機鋒的節奏。龍騰國際集團的籌備工作進展神速,在鍾家不遺餘力的支援和凌霄雄厚資金的驅動下,位於CBD核心區的總部辦公室很快裝修完畢,各部門人員陸續到位,開始正式運轉。
凌霄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頂層那間寬敞明亮、可以俯瞰大半個京州的辦公室裡。他並不需要事必躬親,零透過加密網路遠端處理著來自全球的情報和各項指令,阿布則牢牢掌控著集團內外的安全網路,將任何潛在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鍾小艾的慈善基金會也順利掛牌成立,她全身心投入其中,走訪貧困地區,聯絡教育機構,忙碌卻充實,臉上總是帶著溫暖的光彩。
這天下午,關雎爾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有些緊張地敲響了凌霄辦公室的門。
“進。”
關雎爾推門進去,看到凌霄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陽光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一時有些失神。
“凌先生,這是文化傳媒子公司下個季度的預算和內容規劃方案,請您過目。”關雎爾將檔案輕輕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
凌霄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並沒有立刻去看檔案,而是目光平和地看向關雎爾:“坐。最近怎麼樣?還適應嗎?”
關雎爾在對面的椅子上小心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還……還好。團隊初步搭建起來了,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們重點聯絡了幾家有一定影響力的財經和科技類自媒體,正在洽談入股或深度合作。另外,也接觸了兩個看起來很有潛力的現實主義題材的網路小說IP,只是版權價格有點……”
她條理清晰地彙報著工作,雖然還有些青澀,但比起第一次開會時的慌亂,已經進步了很多。能看出來,她是真的下了苦功。
凌霄一邊聽著,一邊隨手翻看著預算方案,點了點頭:“價格不是問題,關鍵看價值和潛力。我們要的不是短期流量,而是長期的影響力和話語權。放手去做,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直接找阿布或者我。”
他的信任讓關雎爾心頭一暖,用力點頭:“我明白,凌先生!我會把握好方向的!”
就在這時,阿布無聲無息地推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他先是對關雎爾微微頷首,然後走到凌霄身邊,低聲道:“老闆,娜塔莎那邊有訊息了。”
關雎爾很識趣地立刻站起身:“凌先生,那您先忙,我先出去了。”說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說。”凌霄看向阿布。
“酒廠的人沒有離開漢東,反而更加隱蔽了。娜塔莎追蹤到,他們似乎在接觸……趙家的人。”阿布沉聲道。
“趙家?”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趙立春倒了,趙瑞龍在牢裡,還有誰?”
“是一個叫趙瑞龍堂叔的人,叫趙貴坤,以前靠著趙立春的關係在水利系統撈了不少,趙家倒臺後他提前收到風聲,捲了一筆錢跑路了,最近似乎偷偷潛回了國內,行蹤很隱秘。酒廠的人找到他,恐怕是想利用他對付我們,或者……想從趙家過去的關係網裡找到甚麼對我們不利的東西。”
凌霄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看來酒廠是鐵了心要給我找點不自在。告訴娜塔莎,盯緊那個趙貴坤和與他接觸的酒廠成員。弄清楚他們想幹甚麼。必要時……可以採取果斷措施。”
“明白。”阿布眼中厲色一閃,領命而去。
凌霄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酒廠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雖然暫時被震懾,但並未放棄。而趙家的餘孽,就像跗骨之蛆,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帶來麻煩。這漢東之地,想要真正站穩腳跟,光有鍾家的支援還不夠,需要將這些潛在的威脅連根拔起。
香江瑣事與遠方戰報
夜晚,凌霄與香江進行了例行視訊會議。
螢幕上同時出現了零、艾麗莎、芽子、雲悠悠和素素的身影,彷彿一場跨越千里的家庭聚會。
“老闆!京州的飯菜合口味嗎?有沒有想我……們啊?”艾麗莎依舊是那個最活躍的,對著鏡頭拋了個媚眼。
凌霄失笑:“想了,尤其是想你安靜時候的樣子。”
艾麗莎立刻撅起嘴:“老闆你偏心!我明明很文靜的好不好!”
眾女都笑了起來,連一向清冷的零嘴角都微微上揚。
芽子接過話頭,彙報正事:“老闆,港口一切正常,通往新航線已經試執行,反響不錯。另外……我爸昨天又找我‘談心’了,拐彎抹角地問你甚麼時候回香江,還說……想請你喝茶。”她說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黃炳耀這老頭,看來是終於拉下面子了。凌霄笑了笑:“告訴他,等我回去,一定登門拜訪,順便嚐嚐芽子你的手藝。”
芽子臉一紅,嗔怪地看了凌霄一眼。
雲悠悠迫不及待地插話,舉著她的遊戲機:“老闆老闆!銅鑼灣好無聊啊!孩子們都很乖,學校運營也沒問題,我都快長蘑菇了!能不能讓我去金三角找葵姐玩啊?聽說那邊可刺激了!”
影片角落裡,正在金三角的葵(透過不太穩定的訊號接入)聞言,清冷的聲音傳來:“悠悠,這裡不是玩遊戲的地方。毒販子不會跟你講規則。”
雲悠悠吐了吐舌頭:“哎呀,葵姐,我就說說嘛!”
葵轉向凌霄,彙報道:“老闆,按照您的指示,穩紮穩打,目前已經控制了三個不大的種植區和一條隱秘的運輸通道。本地幾個大軍閥對我們有些警惕,但暫時沒有衝突。另外,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跡象,似乎有另一股外部勢力在暗中收購和整合零散的毒品種植區,手法很專業,不像是本地人。”
“外部勢力?”凌霄眼神微凝,“查清楚來歷了嗎?”
“還在查,對方很狡猾,線索指向……似乎和緬北的一些電詐集團有關聯,但背後可能還有更深的力量。”葵回答道。
金三角的水,果然深不見底。除了傳統軍閥,現在又冒出來新的勢力。凌霄吩咐道:“繼續查,注意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向香江請求支援,讓零協調附近的奧摩給你調過去。”
“明白。”
零接著彙報了其他方面的情況:三聯幫內鬥升級,高腳七和另一個堂主鬥得兩敗俱傷,三聯幫實力大損;小日子山口組似乎因為上次公海攔截的事情,與酒廠產生了一些齟齬,暫時無暇他顧;潛伏在M國和世界其他地區的奧摩們,也在按照指令,低調地蒐集情報,滲透關鍵行業。
聽著各方彙報,凌霄心中對全域性的掌控越發明晰。他的帝國雛形已現,但每一個方向都面臨著挑戰和未知。
慈善晚宴與不期而遇
幾天後,鍾小艾籌備的慈善基金會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答謝晚宴,邀請了漢東省一些政商名流和文藝界人士。凌霄作為基金會最大的捐助人和鍾小艾的伴侶,自然出席了晚宴。
晚宴設在京州一家格調高雅的酒店宴會廳。凌霄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氣質卓然,與鍾小艾並肩而立,接受著眾人的問候和恭維。鍾小艾一襲淡紫色長裙,優雅得體,與凌霄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