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裡傳來陳國榮無奈的聲音:
“黃Sir,凌霄的人在外圍設定了警戒線,態度很強硬,說裡面危險,正在處理‘安全隱患’,請我們不要靠近。他們人手不少,裝備看起來比我們還……呃,專業。強行突破的話,恐怕……”
馬軍暴躁的聲音也插了進來:“黃Sir!讓我帶O記的兄弟們衝進去吧!管他媽的甚麼凌霄!一看就知道里面在火併!”
“衝進去?然後呢?跟兩邊同時開戰嗎?”驃叔趕緊按住馬軍,“現在情況不明,凌霄的人佔著上風,我們貿然捲入,成了夾心餅乾怎麼辦?”
陳家駒看著畫面,嘆了口氣:“黃Sir,現在看來,凌霄是鐵了心要吃掉蔣天養,我們不如……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再進去收拾殘局?至少能減少我們弟兄的傷亡。”
黃炳耀憋屈得滿臉通紅,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身為香江警隊總警司,眼睜睜看著黑幫大火併而無法阻止,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尤其想到芽子可能也在為凌霄擔心(他完全想錯了),更是怒火中燒。“媽的!等這事完了,我非要扒了凌霄一層皮不可!給我想辦法!至少搞清楚裡面現在到底甚麼情況!”
辦公樓內的死亡陰影
船廠辦公樓內,燈光因為外面的爆炸而忽明忽滅,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蔣天養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瘋狗劉則暴躁地檢查著手中的槍械,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劉三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蔣天養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必須想辦法突圍!”
“突圍?往哪兒突?外面全是凌霄的人!”瘋狗劉吼道,“海上是重火力,陸地上那個駱天虹就是個瘋子!怎麼突?”
“走密道!”蔣天養壓低了聲音,走到辦公室一角,用力推開一個沉重的檔案櫃,後面赫然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黑黢黢的洞口。
“這船廠以前是走私用的,我早就留了後手,這條密道通往後面山邊的排水渠,那裡我準備了車!”
瘋狗劉眼睛一亮:“媽的!你不早說!”他立刻對身邊幾個心腹手下吼道,“快!收拾東西,準備走!”
然而,就在他們慌亂地準備透過密道逃離時,辦公室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條縫。
“誰?!”瘋狗劉反應極快,舉槍就射!
“砰!砰!”
子彈打在門框上,濺起木屑。
但回應他的,是兩顆從門外精準投入的催眠瓦斯彈!
“噗——嗤——”白色的濃煙瞬間在辦公室內瀰漫開來。
“咳咳!是瓦斯!屏住呼吸!”瘋狗劉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對著煙霧盲目掃射。
阿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門側閃入,藉著煙霧的掩護,短刃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一名試圖舉槍的三聯幫骨幹手腕被齊根切斷,發出淒厲的慘叫。
另一名奧摩緊隨其後,消音手槍發出“噗噗”的輕響,精準地擊倒了另外兩名敵人。
煙霧中,傳來蔣天養驚恐的尖叫和瘋狗劉瘋狂的吼叫。
“蔣天養!束手就擒!”阿布冰冷的聲音在煙霧中響起,如同死神的宣告。
“我跟你拼了!”瘋狗劉聽聲辨位,對著阿布聲音的方向瘋狂扣動扳機,打空了彈夾裡的所有子彈。
但阿布在他開槍的瞬間就已經側身翻滾,子彈全部打空。
與此同時,另一名奧摩從側翼突進,一記沉重的槍托砸在瘋狗劉的後頸上。
瘋狗劉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頑強地沒有倒下,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要捅刺,卻被阿布欺身而近,短刃精準地刺入他持刀手臂的肩胛骨縫隙!
“啊!”瘋狗劉發出一聲痛吼,匕首當啷落地。
阿布毫不留情,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腹部,隨即一記手刀劈在他的頸側。瘋狗劉眼珠一凸,終於不甘地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煙霧漸漸散去,辦公室內一片狼藉。蔣天養被兩名奧摩死死按在地上,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還在徒勞地掙扎:
“放開我!我是洪興的龍頭!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阿布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麥克風冷靜彙報:“老闆,目標蔣天生、‘瘋狗’劉已捕獲。辦公樓清理完畢。”
大局已定與尾聲
指揮室裡,凌霄聽到阿布的彙報,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很好。零,通知駱天虹,可以總攻清場了。告訴警方,可以進來‘打掃衛生’了。”
“是!”
船廠內,接到命令的駱天虹精神大振,狂笑著揮舞漢劍:“兄弟們!老闆有令!總攻!把這些殘兵敗將都給老子收拾乾淨!”
原本還保持著壓制節奏的奧摩們瞬間加強了火力,如同潮水般向船廠內部殘餘的抵抗力量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失去了統一指揮的洪興和三聯幫馬仔們,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迅速土崩瓦解,要麼被擊斃,要麼跪地投降。
警方指揮車內,黃炳耀也收到了“凌霄先生”透過“特殊渠道”發來的“友好通知”,稱“安全隱患已基本排除,請警方入場維持秩序”。
“媽的!”黃炳耀罵了一句,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至少避免了警方的大量傷亡。
“命令各單位,立刻進入船廠!控制現場,收繳武器,逮捕所有涉案人員!快!”
當大批PTU和警察衝入船廠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但已經被基本控制的場面。
負隅頑抗的被擊斃,投降的被奧摩們集中看管,駱天虹正大大咧咧地指揮著手下清理戰場,阿布則押著面如死灰的蔣天養和昏迷的瘋狗劉從辦公樓裡走出來。
馬軍帶著O記的人衝過來,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鐵青,尤其是看到駱天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駱天虹!你們……”
駱天虹斜睨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馬Sir,來得正好!這些悍匪可真兇啊,我們‘見義勇為’,幫你們解決了大麻煩,不用謝了!”說完,還故意晃了晃手中滴著血的漢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