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才剛剛開始。”
半山密議
夜色如墨,半山莊園的書房內,凌霄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芽子站在落地窗前,香江的霓虹在她冷豔的面容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英方已經派了軍情六處的人過來。"芽子轉過身,黑色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線,"帶隊的是'灰狐'理查德,他在北愛問題上手段狠辣。"
凌霄輕笑一聲,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威士忌:"正好,我還嫌這場戲不夠熱鬧。"
芽子蹙眉,高跟鞋在地毯上無聲地移動:"你太冒險了。九龍城寨一戰已經讓各方勢力警覺,現在又招惹軍情六處..."
"警覺?"凌霄突然起身,西裝褲腿擦過桌角發出細微聲響。他走到芽子面前,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我要的就是他們坐不住。"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亮凌霄眼中凌厲的鋒芒。芽子呼吸微滯,卻倔強地別過臉:"瘋子。"
凌霄低笑,轉身走向保險櫃,指紋解鎖後取出一份加密檔案:"看看這個。"
芽子翻開檔案,瞳孔驟然收縮:"這是...港督府的安防布控圖?你怎麼..."
"噓——"凌霄食指抵在她唇上,溫熱的觸感讓芽子睫毛輕顫,"有些問題,知道答案反而危險。"
九龍暗巷
暴雨傾盆的深夜,九龍城寨殘垣斷壁間,幾個黑影正在搬運木箱。箱體上印著"精密儀器"字樣,卻在顛簸中發出金屬碰撞聲。
"快些!"領頭男子壓低聲音,臉上刀疤在閃電照耀下格外猙獰,"三點前必須送到碼頭!"
巷口突然傳來皮鞋踏水的聲音。刀疤男猛地抬手,所有人瞬間掏槍上膛。
"放鬆,是我。"凌霄撐著黑傘緩步走來,傘沿雨水如珠簾般滴落。他身後跟著四名沉默的保鏢,腰間鼓起的形狀明顯不是普通武器。
刀疤男額頭滲出冷汗:"凌...凌先生,貨都在這了,全是按您要求從烏克蘭弄來的——"
"AK-74U,二百把;RPG-7,五十具;斯捷奇金衝鋒手槍,三百支。"凌霄報出一串數字,傘面微抬露出半張冷峻的臉,"少了一把格洛克,去哪了?"
現場空氣瞬間凝固。刀疤男喉結滾動,突然拔槍指向凌霄:"去你媽的!老子早就受夠——"
"砰!"
消音手槍的悶響被雨聲掩蓋。刀疤男眉心多了個血洞,緩緩倒下,凌霄身後,芽子面無表情地收起冒著青煙的PPK手槍。
"處理乾淨。"凌霄轉身離去,黑傘在雨幕中劃出優雅弧度,"明晚八點,貨要出現在大嶼山倉庫。"
維多利亞港的暗哨
翌日黃昏,維多利亞港三號碼頭。
理查德·格雷森——軍情六處亞洲區負責人,正用望遠鏡觀察著海面。他灰白的鬢角修剪得一絲不苟,西裝領帶上彆著枚不起眼的銀質徽章。
"目標出現。"耳機裡傳來下屬的彙報,"黑色賓士S600,車牌HK-9988。"
理查德眯起眼睛,看到那輛豪華轎車緩緩停靠在7號泊位。車門開啟,凌霄穿著休閒西裝走下來,手裡把玩著一枚古銅色硬幣。
"行動組準備。"理查德按下通訊器,"記住,要活的。"
十二名特工從各個方位悄然靠近。就在他們距離凌霄還有二十米時,整個碼頭的照明系統突然熄滅。黑暗中傳來幾聲悶哼,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當備用電源啟動時,理查德驚恐地發現——所有特工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凌霄正站在他面前,硬幣在指間翻飛。
"晚上好,灰狐先生。"凌霄微笑如刀,"代我向撒切爾夫人問好。"
理查德剛要拔槍,後頸突然一痛。最後的意識裡,他看見芽子冷漠的雙眼和黑洞洞的槍口。
半山交鋒
深夜的莊園會客廳,水晶吊燈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凌霄坐在真皮沙發上,對面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理查德。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理查德嘴角帶血,卻依然保持風度,"大英帝國不會——"
"1997年7月1日。"凌霄突然打斷他,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距離香港回歸還有14年又3個月。"他轉身,眼神銳利如劍,"你覺得,在這期間死個把特工,倫敦會在意嗎?"
理查德臉色煞白。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對國際局勢的瞭解遠超預期。
芽子端著茶盤走進來,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槍套讓理查德眼角抽搐。
"別緊張。"凌霄接過茶杯輕抿一口,"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甚麼交易?"
"我要MI6在東南亞的所有特工名單。"凌霄放下茶杯,瓷器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作為交換,你可以活著回倫敦。"
理查德突然大笑,笑聲中帶著歇斯底里:"你瘋了!我寧可死也不會——"
"哦?"凌霄挑眉,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照片推過去,"那你在肯辛頓私立學校讀書的女兒呢?"
照片上,金髮小女孩正抱著泰迪熊走出校門。理查德的面具終於碎裂,眼中佈滿血絲:"你這個惡魔..."
"考慮清楚。"凌霄起身整理西裝袖口,"明早給我答覆。"
當房門關上後,芽子靠在走廊牆壁上:"真要放他走?"
"當然不。"凌霄解開領帶,露出頸側猙獰的傷疤,"等拿到名單,讓'清潔工'處理掉。"
暗夜密謀
凌晨三點,城寨地下密室。七名身著各異的男女圍坐在圓桌前,燭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凌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滲透進警務處。"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鏡框,"下週的掃黑行動計劃在這裡。"
凌霄接過檔案掃了一眼,嘴角微揚:"做得不錯,陳Sir。"
被稱為陳Sir的男子頓時冒汗——他的臥底身份只有警務處長知道。
"港督府那邊呢?"凌霄看向右側穿旗袍的豔麗女子。
"老傢伙最近睡不好覺。"女子紅唇輕啟,"昨晚又召見了風水先生,說要改辦公室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