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另一個染著黃毛的馬仔怪笑一聲,"你兒子砸我們大佬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刀疤臉站起身,解開皮帶:"大佬說了,要好好'招待'你。"
"不要!救命啊!"老人絕望地尖叫,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索。
黃毛一把扯開她的衣領,露出蒼老的肩膀。老人歇斯底里地哭喊掙扎,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老東西還挺有勁。"第三個馬仔按住她的腿,獰笑道。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倉庫裡迴盪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衣物撕裂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最後,一切歸於寂靜,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三個馬仔整理著衣服走出倉庫,刀疤臉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口菸圈:"拍幾張照片發給飛機哥,讓他看看他媽現在甚麼樣。"
黃毛掏出手機,對著倉庫裡衣衫不整、蜷縮在地上的老人連拍數張,然後得意地吹了聲口哨:"走,喝酒去。"
倉庫鐵門重重關上,黑暗中將老人絕望的淚水一併吞噬。
九龍城寨外圍·逃亡中的飛機
飛機將機車藏在一處廢棄修車廠,警惕地環顧四周,遠處偶爾傳來警笛聲,他知道大D的人還在滿城搜捕他。
"媽的。"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掏出手機想給阿樂打電話,卻又放回口袋,現在聯絡樂哥只會連累他。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飛機皺眉點開,下一秒,他的世界轟然崩塌。
照片裡,母親衣衫襤褸地蜷縮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她的臉上、身上滿是淤青和血跡,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生命的光彩。
"啊——!!!"
飛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拳頭狠狠砸向牆壁,指節瞬間皮開肉綻。但他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怒火在血管裡燃燒。
"大D...大D!!!"他跪倒在地,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要你全家死絕!"
他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絡的號碼:"喂,是我。我需要傢伙...越多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飛機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異常平靜。這種平靜比先前的暴怒更加可怕,就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媽,等我。"他輕聲說,"兒子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夜風呼嘯,廢棄修車廠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魯的叫罵聲。
"飛機那撲街肯定躲在這附近!"
"大佬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十幾個手持砍刀、鐵棍的打手在巷子裡搜尋著,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射,照亮了斑駁的牆壁和滿地的垃圾。
突然——
"砰!"一聲巨響,修車廠的鐵門被猛地踹開!
所有人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束瞬間聚焦在門口那道渾身浴血的身影上。
飛機。
他雙眼猩紅,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嘴角卻詭異地揚起,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們……在找我?"
聲音低沉,卻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打手們一愣,隨即獰笑起來:"飛機哥,這麼急著送死?"
飛機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中的砍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下一秒——
"轟!"
他如炮彈般衝了出去,速度快到幾乎拉出殘影!
"砍死他!"打手們怒吼著揮刀迎上。
第一刀!
飛機側身閃過迎面劈來的砍刀,反手一刀斬下!
"噗嗤!"
刀刃深深嵌入第一個打手的肩膀,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飛機的半邊臉。
打手慘叫著跪倒,飛機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借力騰空躍起,躲過側面襲來的鐵棍!
第二刀!
半空中,飛機手腕一翻,砍刀橫斬!
"唰!"
刀鋒劃過第二個打手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湧出,那人捂著脖子踉蹌後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飛機落地,沒有絲毫停頓,猛地一個翻滾,躲過背後偷襲的砍刀,隨即反手一刀捅進偷襲者的腹部!
"呃啊——!"
那人痛苦地彎下腰,飛機卻獰笑著擰轉刀柄,讓刀刃在對方腹腔內攪動,鮮血順著刀槽汩汩流出。
"不夠……還不夠!"飛機低吼著,一腳踹開瀕死的打手,染血的砍刀再次揚起。
剩下的打手們終於慌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飛機的每一刀都精準狠辣,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攻不守!他的眼睛裡沒有理智,只有瘋狂的殺意,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只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跑……跑啊!"有人崩潰地大喊。
但已經晚了。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飛機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砍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鮮血。
一個打手舉刀格擋,卻被飛機一刀劈斷武器,順勢斬下他的手臂!
"我的手!我的手啊——!"那人跪地哀嚎。
飛機充耳不聞,反手一刀捅穿他的胸口,然後猛地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血戰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當最後一名打手捂著被砍斷的腿在地上爬行時,飛機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求……求求你……"打手顫抖著哀求。
飛機歪了歪頭,突然笑了。
"大D在哪?"
"我、我不知道……大佬的行蹤只有親信才……"
"噗嗤!"
砍刀貫穿了他的喉嚨,將未盡的話語永遠堵在了氣管裡。
飛機拔出刀,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緩緩環顧四周。
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月光下,飛機渾身是血,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染血的雙手,突然發出一聲癲狂的大笑。
"大D……這才剛剛開始!"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邁過屍體,朝著夜色深處走去。
復仇,才剛剛開始。
大D別墅·怒極反笑
“大佬,飛機那瘋子……把我們派去的十幾個兄弟全宰了!”長毛臉色難看地彙報,額頭上滲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