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
“大D嫂?”東莞仔眼睛一亮,“樂哥高明!那女人是大D的智囊,沒了她,大D就是個沒腦子的瘋子!”
阿樂點頭,眼神陰鷙:“大D敢動飛機的母親,我們就動他老婆,讓他也嚐嚐親人被威脅的滋味。”
飛機猛地抬頭,眼中殺意暴漲:“我去。”
阿樂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不,這次讓東莞仔去。”
東莞仔獰笑:“樂哥放心,我保證做得乾淨利落。”
阿樂又看向師爺蘇:“查清楚大D嫂的行蹤,我要她今晚‘意外失蹤’。”
師爺蘇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明白。”
阿樂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而威嚴:“記住,動作要快,別留痕跡。”
“是,樂哥!”四人齊聲應道。
飛機最後離開時,阿樂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放心,你母親不會有事,我會讓人查她的下落。”
飛機沉默片刻,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待眾人離開後,阿樂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夜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大D,遊戲……才剛剛開始。”
東莞仔、大頭和師爺蘇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飛機跨上他那輛改裝過的黑色川崎機車,引擎轟鳴聲中,他頭也不回地疾馳而去。
“呵,裝甚麼孤膽英雄?”東莞仔嗤笑一聲,叼著煙,眼神輕蔑,“一個高階打手而已,真當自己跟我們平起平坐了?”
大頭聳聳肩,語氣不屑:“就是,我們手底下哪個不是兵強馬壯?他飛機就一個人,能翻出甚麼浪?”
師爺蘇推了推眼鏡,淡淡道:“樂哥讓他別衝動,他倒好,直接甩臉走人,真以為自己能單槍匹馬搞定大D?”
東莞仔吐出一口菸圈,冷笑:“隨他去吧,反正樂哥已經安排我們動手了,他愛逞能就讓他去送死。”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輕蔑,隨即各自上車離去。
——大D別墅外
機車引擎的咆哮聲在寂靜的富人區格外刺耳。
飛機將車停在一處隱蔽的樹叢後,摘下頭盔,眼神陰冷地盯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大D別墅。
門口站著四五個保鏢,腰間鼓鼓的,顯然都帶著傢伙。
“大D……”飛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緩緩收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深吸一口氣,從機車後座抽出一根沉重的金屬球棍,掂了掂分量,眼中殺意翻湧。
“既然你不講規矩,那我也沒必要守規矩了。”
他戴上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隨即悄無聲息地摸向別墅側面的圍牆。
片刻後,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別墅大門,車窗漆黑,看不清內部。
飛機眼神一凝,立刻認出這是大D的座駕——但不確定裡面坐的是誰。
“不管是誰,先給大D一個警告!”
他猛地擰動油門,機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瞬間逼近勞斯萊斯!
車內——
大D嫂正低頭翻看檔案,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引擎聲逼近,她皺眉抬頭:“甚麼聲音?”
司機還未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已從側面呼嘯而過!
“砰——!!!”
一根金屬球棍狠狠砸在勞斯萊斯的後窗上,防彈玻璃瞬間龜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啊——!”大D嫂尖叫一聲,檔案散落一地。
大D坐在副駕,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渾身一顫,隨即暴怒:“媽的!誰?!”
司機猛踩剎車,勞斯萊斯急停,輪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響。
大D一把推開車門,掏出手槍,怒吼道:“追上去!給我宰了他!”
保鏢車上的幾名打手立刻跳下車,其中兩人衝向機車消失的方向,另外幾人護在大D身旁。
大D嫂臉色蒼白,捂著胸口,聲音發抖:“是……是飛機!一定是阿樂派來的!”
大D眼神陰鷙,咬牙切齒:“阿樂……你找死!”
機車在彎道上疾馳,引擎咆哮如野獸。
後視鏡中,兩輛黑色賓士緊追不捨,車窗探出槍口,子彈“砰砰”打在機車旁的地面上,火星四濺。
飛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一擰油門,機車瞬間提速,拉開距離。
“大D,這只是開始……”
他壓低身形,機車如幽靈般穿梭於夜色中,很快甩開追兵,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里。
大D站在別墅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冰冷:“長毛,給我查清楚飛機的行蹤,我要他死!”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驚魂未定的大D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阿樂敢動你,我就讓他的人全部陪葬!”
大D嫂深吸一口氣,眼中同樣閃過冷意:“看來……我們得加快計劃了。”
大D獰笑:“放心,明天我就讓阿樂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大D別墅·電話指令
大D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他按下重撥鍵,電話很快被接通。
"大佬。"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
"飛機那個撲街敢動我老婆,"大D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我要他老媽付出代價。好好'招待'她,明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幾聲陰笑:"明白,大佬。保證讓她...印象深刻。"
結束通話電話,大D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大D嫂,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放心,沒人能動我大D的女人。"
大D嫂靠在他懷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狠厲取代:"我要阿樂和飛機都付出代價。"
——廢棄倉庫
昏暗的倉庫裡,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血腥氣,飛機母親被綁在一張破舊的鐵椅上,嘴上貼著膠布,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聲。
三個馬仔圍著她,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容,為首的刀疤臉蹲下身,一把撕開她嘴上的膠布。
"飛機哥的老媽是吧?"刀疤臉捏著她的下巴,"你兒子很勇啊,敢動我們大佬的女人。"
"求求你們...放過我..."老人顫抖著哀求,淚水順著皺紋縱橫的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