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虹眼睛一亮,雖然他對錢財沒甚麼興趣,但白撿一百萬誰不喜歡?"謝boss!"他提起錢箱,轉身時漢劍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龍捲風要是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
待駱天虹離開後,凌霄眯起眼睛望向西寨方向:"艾麗莎,通知所有奧摩進入戰備狀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該收網了。"
艾麗莎輕輕點頭。
天剛矇矇亮,薄霧籠罩著城寨。龍捲風站在最前方,身後黑壓壓站著數百名馬仔。阿柒手持雙管獵槍,四仔架著一挺改裝過的衝鋒槍,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今日,不是凌霄死,就是我們亡!"龍捲風舉起左輪手槍,聲音嘶啞,"殺——!"
"殺!!!"
數百人同時怒吼,聲浪震得附近窗戶嗡嗡作響。躲在屋內的居民們瑟瑟發抖,有人甚至用棉被堵住了門窗縫隙。
——北寨防線
奧摩們早已在掩體後嚴陣以待,防彈盾牌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駱天虹蹲在一堵矮牆後,漢劍插在身旁,手裡握著一把手槍:"媽的,這群瘋子還真敢來!"
阿布檢查著彈匣,冷笑道:"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他們。"
第一波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來,打在掩體上濺起無數碎石。奧摩們冷靜地等待指令,直到凌霄的聲音透過耳麥傳來:"開火。"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奧摩們的精準點射讓衝鋒在最前面的西寨馬仔成片倒下。阿柒紅著眼睛,獵槍噴出火舌,將一名奧摩轟得倒退幾步。
"操你媽的!"駱天虹瞄準阿柒就是一槍,子彈擦著對方耳朵飛過,"阿布,掩護我!"
阿布一個翻滾來到另一處掩體,連續三槍放倒了試圖包抄的敵人,駱天虹趁機衝了出去,漢劍出鞘,寒光閃過,兩名馬仔的喉嚨同時噴出血箭。
龍捲風躲在汽車殘骸後,看著自己人不斷倒下,眼中血絲更密,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衝鋒的駱天虹連開三槍:"去死吧!"
"鐺!鐺!鐺!"
駱天虹及時躲閃但腿部也被擊中了一槍,躲在石牆後扶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差點就死了!
"龍捲風!"凌霄的聲音突然從高處傳來,眾人抬頭,只見他站在天台邊緣,身後站著懷抱粉紅巴雷特的艾麗莎,"遊戲該結束了。"
艾麗莎的狙擊槍發出一聲輕響,龍捲風只覺得右肩一痛,手槍應聲落地。
四仔見狀想要上前救援,卻被阿布一槍擊中膝蓋,跪倒在地。
"龍哥!"阿柒怒吼著衝過來,卻被駱天虹一劍刺穿腹部。
這就是差距,他凌霄都不用下場,手下太能幹了沒辦法。
龍捲風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肩,踉蹌著從汽車殘骸後站起。他仰頭望向高臺上的凌霄,染血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凌霄!!"這一聲怒吼撕心裂肺,在戰場上回蕩。龍捲風用顫抖的左手撿起掉落的左輪,槍管在晨光中閃著寒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砰!"
艾麗莎的巴雷特再次轟鳴。子彈帶著破空聲呼嘯而至,龍捲風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開。紅白相間的腦漿呈放射狀噴灑在身後的牆面上,無頭的屍體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僵直了兩秒才轟然倒地。
"龍哥!!!"四仔的慘叫撕心裂肺。他眼睜睜看著龍捲風的頭顱碎片濺到自己臉上,溫熱的血液混著腦漿順著鏡片往下淌。
光頭已經掄起雙刀衝了出去,刀鋒劈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四仔的眼鏡片被鮮血染紅,他顫抖著爬向龍捲風的屍體,光頭已經掄起雙刀,狀若瘋魔地衝向奧摩防線,刀光在晨光中劃出淒厲的弧線。
"我跟你們拼了!!!"光頭嘶吼著,雙刀舞成旋風,竟硬生生劈開兩名小弟的防彈盾牌,子彈穿透他的胸膛,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痛般繼續衝鋒,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腳印。
四仔艱難地撿起龍捲風掉落的手槍,鏡片後的雙眼佈滿血絲,他顫抖著舉起槍,對準了高臺上的凌霄:"去死...去死啊!!!"
"砰砰砰——"
數十發子彈同時命中兩人的身體,光頭雙刀脫手,卻仍保持著衝鋒的姿勢,最終重重跪倒在龍捲風屍體旁。
四仔的眼鏡碎裂,最後一顆子彈擦著凌霄的衣角飛過,他死不瞑目地倒下,手指還扣在扳機上。
鮮血在三具屍體間緩緩交匯,形成一片刺目的血泊。光頭的手最終觸碰到了龍捲風的衣角,四仔的眼鏡碎片反射著朝陽的光芒。
他們至死都睜著眼睛,眼中的怒火與不甘彷彿要化作實質。
駱天虹捂著傷口走過來,看著這慘烈的一幕,難得地沉默了。阿布收起手槍,輕聲道:"是條漢子。"
高臺上,凌霄轉身離去:"將他們海葬在一起吧"
駱天虹跟阿布怪異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大,海葬?那不就是直接丟海里嘛?
艾麗莎收起狙擊槍,最後看了一眼那三具依偎在一起的屍體,紅唇輕啟:"愚忠。"
凌霄讓奧摩等人迅速接管城寨,所有販毒的製毒的吸毒的全部押到四合院跪下,毒品全部搜刮出來。
西寨的那些打手,願意臣服的集中到一起,不願意的要麼回歸正常生活,要麼驅逐出寨子。
隨著龍捲風勢力的覆滅,凌霄一聲令下奧摩們迅速展開行動。
二十支小隊如同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切入西寨每條巷道。
"砰!"
一扇鐵門被爆破錘砸開,裡面正在分裝白粉的馬仔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手槍放倒。
戴著橡膠手套的潘多拉們利落地將毒品裝進袋子,動作嫻熟得如同在超市掃碼。
"A區清理完畢。"
"B區發現製毒作坊,已控制。"
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彙報聲。
——北寨四合院
原本寬敞的四合院此刻擁擠不堪。
數百名癮君子和毒販被反銬雙手,跪在青石板上。
有人毒癮發作,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有人渾身發抖,像蛆蟲般在地上扭動;
幾個毒梟面如死灰,昂貴的西裝沾滿塵土。
"求...求給口粉..."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突然抱住奧摩的腿,被一腳踹開後蜷縮成團,尿液浸溼了褲管。
院外巷道里還跪著更多人,隊伍一直排到百米外的牌坊。
路過的居民指指點點,有個賣魚蛋的阿婆朝人群啐了一口:"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