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隨手拿起個蘋果咬了口:"洪興那個紅棍?"汁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被他用拇指隨意抹去,"你是我的人,別說手斷了..."他突然輕笑一聲,蘋果核精準投入垃圾桶,"就是殺了又能怎樣?"
芽子心頭莫名一跳,作為臥底,她本該對這種黑幫做派深惡痛絕,可此刻卻詭異地感到一絲暖意。
她別過臉去整理購物袋,藉機掩飾微微發燙的耳尖:"那個...夜總會甚麼時候重新開業?"
"三天後。"凌霄站起身走到她身後,突然從某個包裝袋裡抽出一條酒紅色真絲裙,"眼光不錯"
他的呼吸掃過她後頸,芽子差點條件反射來個過肩摔,硬生生忍住了。
樓下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巨響,接著是工人慌亂的道歉聲凌霄皺眉望向聲源處,側臉在頂燈照射下稜角分明,芽子不自覺多看了兩眼。
"發甚麼呆?"凌霄彈了下她額頭,"去試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購物成果"語氣理所當然得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
芽子抱起紙袋匆匆逃向裡間,沒看見身後男人眼中閃過的玩味光芒。
芽子抱著購物袋走進臥室,驚訝地發現辦公室後面別有洞天。寬敞的套間裡,艾麗莎正架著那把粉紅巴雷特在落地窗前除錯瞄準鏡,秋堤則坐在梳妝檯前卸著睫毛膏。
"新衣服?"秋堤從鏡子裡瞥見她,笑著揚了揚下巴,"廁所裡有全身鏡。"
芽子點點頭,快步鑽進衛生間。鎖上門後,她對著鏡子深呼一口氣,才慢慢換上那件酒紅色真絲連衣裙。
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收腰剪襯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當她推門出來時,正在擦槍的艾麗莎吹了個口哨:"Boss眼光果然毒辣。"秋堤也放下化妝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凌霄坐在外間沙發上,聽見腳步聲抬頭,眸色瞬間暗了幾分。他勾勾手指:"過來。"
芽子剛走近就被一把拉進懷裡。
凌霄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腰間真絲面料,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另一隻手已經撫上她裸露的後頸,"美得容易惹火。"
"霄哥..."芽子渾身僵硬,能清晰感受到身後某處的灼熱溫度,她下意識想掙脫,卻被箍得更緊。
"乖,別亂動。"凌霄低笑著咬了下她耳垂,滿意地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泛紅,直到懷裡的嬌軀微微發顫,他才鬆手:"今晚你和秋堤睡一間。"
艾麗莎聞言利落地收好狙擊槍,衝芽子眨眨眼:"放心,我們會很安靜~"說完便跟著凌霄進了最裡面的臥室。
秋堤習以為常,拍拍身邊空位:"習慣就好,這牆隔音其實不錯"芽子紅著臉鑽進被窩,滿腦子都是剛才凌霄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她沒發現,自己嘴角正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第二天清晨,三輛黑色路虎攬勝整齊地停在夜總會後巷。
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中,凌霄披著黑色風衣大步走出,艾麗莎抱著粉紅巴雷特緊隨其後。
駱天虹早已帶著十名奧摩在車旁待命,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出發。"凌霄簡短地下令,鑽進了打頭的防彈版路虎,車隊如同一條黑色巨蟒,緩緩駛向維多利亞港。
碼頭上,凌霄買了二十張前往南丫島的船票,渡輪甲板上,十名奧摩呈戰術隊形散開警戒,引得其他遊客紛紛避開。
艾麗莎靠在欄杆上,駱天虹則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眼神不斷掃視著周圍。
踏上南丫島後,凌霄徑直走向島中央的市集。
很快,他們發現了那家簡陋的粉面店,油膩的招牌上寫著"阿路粉面",門口的三張塑膠桌椅沾滿汙漬。
更引人注目的是坐在角落的三個男人:平頭、紋身、眼神飄忽,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伙。
"就是他們。"凌霄在對面茶餐廳二樓落座,透過單向玻璃觀察著粉面店,駱天虹舔了舔嘴唇,手指不自覺地在刀柄上摩挲。
"等阿布跟那個女警出現了"凌霄點燃一支雪茄,青煙模糊了他銳利的眼神。
“老大,那個阿布真的很能打嘛?”駱天虹開口問道。
“應該說非常能打吧,拳腳功夫不錯可以1打100”
想到電影中的場面,凌霄覺得阿布的實力跟封於修怕是都相差無比,真要跟駱天虹比的話,阿布應該更勝一籌。
一打一百?真的假的,駱天虹吃驚的看著自己老大,對方怕不是人哦。
“還可以”艾麗莎輕聲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莎姐!你不會也可以一打一百吧?”
駱天虹知道艾麗莎強,但是不可能強到這種程度吧?
“可以,甚至很輕鬆”這對艾麗莎跟凌霄來說都是非常簡單的,畢竟兩人的實力早都脫離正常人的範疇了。
正午的陽光灑在粉面店油膩的招牌上,曉禾警官帶著阿布有說有笑地走來。
阿布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四周,目光卻在經過對面茶餐廳二樓時微微一頓。
"咦?"曉禾突然停下腳步,盯著粉面店裡的三個男人,"你們是不是..."她話未說完,黃毛已經猛地掀翻桌子,寒光一閃掏出砍刀。
阿布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將曉禾拉到身後,三個歹徒同時撲來,刀光在陽光下劃出刺目的弧線。
"砰!"
一張塑膠椅在阿布腿下粉碎,他騰空而起,右腿如鋼鞭般抽中最前面歹徒的下巴。鮮血和牙齒飛濺中,另外兩人的砍刀已經劈到眼前。
茶餐廳二樓,凌霄吐出一口菸圈:"開始了。"
只見阿布一個鐵板橋避開刀鋒,雙手撐地的瞬間雙腿絞住第二名歹徒的脖子,藉著腰力將人狠狠砸在第三名歹徒身上。
不到幾分鐘,三個通緝犯已經癱在地上呻吟。
"精彩。"掌聲從巷口傳來。凌霄帶著艾麗莎等人緩步走近,十名奧摩無聲地封鎖了四周。
阿布瞬間繃緊全身肌肉,目光死死鎖定艾麗莎,這個看似慵懶的女人給他帶來的壓迫感,比在場所有男人加起來還要危險。
"別緊張。"凌霄攤開雙手,"我對你沒有敵意"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歹徒,"只是想請你替我做事。"
"沒興趣"阿布擋在曉禾身前,聲音沙啞,"我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