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室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王……王總,您這手筆,也太嚇人了……”
霍小燕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她之前雖然跟王敢有過露水情緣,也拿了悟空外賣的代言,但她一直以為王敢只是個有本事的有錢人。
哪怕聽到A股和華爾街的傳聞,但那些離的太遠了,沒有太直觀的認識。
畢竟王敢年輕又帥氣,站在面前往往忽略了他的能力。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獠牙。
這才和千度有矛盾幾天,真是要誰死誰就死啊!
路嫂子更是瞪大了眼睛,半個身子都不自覺地往王敢那邊靠了靠,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這算甚麼大動作?”
王敢把手機扔在麻將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李宏不是喜歡在網上買水軍教我做事嗎?我這人嘴笨,吵不過他。
那就只能花點功夫,在美股教教他甚麼叫規矩了。”
花點功夫。
教教規矩。
聽著這輕描淡寫的話語,坐在王敢身後的賈夫人,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可是大企業的老闆娘,已經脫離了普通明星的範疇了。
太清楚千度這種體量的巨頭,在美股做空需要多麼恐怖的資金量和人脈通道了。
王敢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精準地引爆千度的醫療醜聞,並且聯合華爾街做空機構同步發難。
這份心機,這份財力,簡直深不可測!
賈夫人看著神色慵懶的王敢,覺得天天在釋出會上把牛皮吹上天的老公。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是個跳樑小醜。
一時間平時長袖善舞,在名媛圈裡呼風喚雨的賈夫人,竟然有些失態了。
她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王敢,沒有像平時攢局那樣識趣地找藉口離開,給姐妹們騰地方。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
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極其危險刺激的越界幻想。
要是能跟這種男人……
“喲,老闆娘怎麼還在這兒站著呢?”
就在賈夫人心猿意馬的時候,霍小燕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響起。
作為已經爬上床的女人,霍小燕自認為是最有底氣的。
她看著賈夫人那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怎麼可能猜不透她的心思?
“怎麼?老闆娘這是看王總今晚大發神威,準備親自下場給王總髮牌了?”
霍小燕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直接戳破了窗戶紙。
賈夫人猛地回過神來,俏臉一紅,心裡暗罵狐狸精不留情面。
但她畢竟是老闆娘,還要臉面。就算真要做甚麼,今天這個時間也不合適。
被當眾點破,她乾笑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小燕你這張嘴啊,真是越來越不饒人了。
我這不是看王總這波操作太精彩,看入迷了嘛。
行了行了,你們姐妹好好陪王總放鬆放鬆,我家裡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賈夫人有些狼狽地抓起包,逃也似的離開了包廂。
“切,裝甚麼清高。”霍小燕看著賈夫人關上的房門,不屑地撇了撇嘴。
賈夫人一走,包廂裡就只剩下霍小燕、秦蘭和路嫂子三個女人了。
這下,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在王敢這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唐僧肉”面前,誰還顧得上甚麼姐妹情深?
“王總~”
霍小燕第一個貼了上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王敢的胳膊上,那兩團柔軟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
“您在美股廝殺那麼久,肯定累壞了吧?”霍小燕湊到王敢耳邊,吐氣如蘭。
“我前段時間特意花重金,找‘專家’學了幾招新花樣。要不……咱們去樓上客房,我單獨給您彙報一下工作?”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就差直接把“我要上位”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哼,就你那點俗氣的招式,也好意思拿出來在王總面前顯擺?”
還沒等王敢說話,坐在對面的路嫂子不樂意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短的包臀裙,直接站起身,走到王敢另一邊坐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交疊在一起,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王總,您別聽她的。去客房多無趣啊。”路嫂子修長的手指在王敢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媚眼如絲。
“我最近練了套雙人瑜伽,對舒緩壓力特別有好處。我帶您去試試?”
兩個女人為了爭搶今晚的“侍寢權”,直接在牌桌上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王敢靠在椅背上,一手摟著一個,嘴角掛著邪氣的壞笑。
兩女人爭風吃醋開始胡說八道了,做空美股不假,但他辛苦?老子剛剛不是陪你們打牌嗎!
幹活那是手下人的事情。
不過女人們自己主動找臺階,他因為沒有比較點破。
不過他沒有急著表態,目光卻越過這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看向了坐在不遠處一直沒有作聲的秦蘭。
作為別墅的女主人,也是“泰迪姐妹團”裡一直走溫婉知性、白月光人設的秦蘭,從剛才起就出奇的安靜。
甚至在千度暴跌的新聞爆出來之後,她就藉口去衛生間,消失了快十分鐘了。
就在霍小燕和路嫂子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娛樂室角落裡的一扇隱形門,緩緩開啟了。
一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打斷了兩個女人的爭吵。
王敢轉頭看去,眼睛微微一亮。
只見秦蘭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原本穿的那件溫婉的白色旗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其惹火、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戰袍!
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裹著黑色的吊帶襪,腳下踩著一雙十厘米高的細高跟鞋。
那張平時總是端著名媛架子、端莊素雅的臉上,此刻畫著濃豔的妝容,紅唇如火。
這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人設!
這哪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月光?這分明就是一個準備將男人徹底榨乾的絕世妖精!
霍小燕和路嫂子看著大變活人的秦蘭,全都傻眼了。
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在姐妹團裡最端著的秦蘭,為了爭搶王敢,竟然能豁出去做到這個地步!
秦蘭沒有理會那兩個女人震驚的目光。她踩著貓步,徑直走到王敢面前。
“王總。”
秦蘭微微彎下腰,眼神拉絲,聲音帶著讓人骨頭髮酥的沙啞:
“她們那些花樣都太沒技術含量了。”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勾住王敢的領帶,往下扯了扯:“別墅的二樓有一間瑜伽室,裡面剛裝了一根鋼管。”
“我想單獨給您……表演一段我剛學的鋼管舞。您賞光嗎?”
這句極具畫面感的邀請,配上她此刻這身要命的戰袍,簡直就是絕殺!
看著秦蘭這副徹底放下身段主動獻身的模樣,霍小燕和路嫂子對視了一眼,心中瞭然。
在能隨手做空網際網路巨頭、動輒調動百億美金的金融暴君面前。
她們這些所謂的女明星、高冷名媛,連個屁都不是。
只要能傍上這塊“唐僧肉”,別說跳鋼管舞,讓她們幹甚麼都行!
王敢看著面前徹底拋棄了偽裝的女人,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既然秦姐這麼有誠意,那我怎麼能拂了主人的面子。”
王敢站起身,一把攬住秦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在一眾豔羨和嫉妒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霍小燕和路嫂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誰還管甚麼要不要臉?
“王總!您等等!”
霍小燕第一個反應過來,厚著臉皮追了上去,“秦姐一個人跳舞多沒意思啊,我上去給她伴舞!”
“我也去!我幫秦姐打下手!”路嫂子也不甘示弱,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二樓的私人瑜伽室內。
燈光被調到了最曖昧的昏暗色調,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薰和荷爾蒙混合的味道。
寬大的落地鏡前。
交疊的人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根冰冷鋼管上殘留的溫熱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