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總統套房的門被輕輕帶上。
張天哎提著兩個限量版的愛馬仕鉑金包，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柏悅酒店。
就在半個小時前，王敢毫不留情地把她從溫柔鄉里趕了出來。
“既然拿了S級的資源，就給我滾去劇組好好打磨演技。
我王敢不養光拿錢不幹活的廢物，更不喜歡天天黏在身邊的女人。”
這是王敢把她推出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雖然語氣冷酷，但張天哎心裡卻明白。
在這個吃人的圈子裡，能遇到願意拿真金白銀砸你、還逼著你拿作品說話的金主，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戴上墨鏡踩著高跟鞋，帶著滿身的底氣和野心，直奔《微微一笑》的劇組。
打發走了張天哎，王敢換了一身休閒西裝，前往朝陽某高檔別墅區。
今天，還是老賈老婆攢的局。
……
朝陽，秦蘭名下的一棟獨棟別墅內。
寬敞的地下娛樂室裡，一張自動麻將機正發出嘩啦啦的洗牌聲。
今天這局沒有外人。除了做東的秦蘭，還有拿了悟空外賣代言春風得意的霍小燕。
以及上次在KTV裡撓了王敢手心、卻因為家裡催得緊而錯失良機的路嫂子。
至於組局的老闆娘，老賈媳婦也不離開，坐在一邊旁觀。
按道理說‘好兄弟’媳婦單獨在這，瓜田李下的不合適。既然人家願意，王敢也沒說啥。
“碰！”
王敢隨手打出一張三萬，目光在牌桌上的三個女人臉上掃過。
這三個女人，都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
他對面的霍小燕，因為有過露水情緣，又拿了實打實的代言合同，此刻表現得最為放鬆。
她穿著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真絲襯衫，每次摸牌時，都有意無意地向前傾著身子。
將深邃的溝壑展露無遺，眼神裡更是波光流轉，不斷給王敢送著秋波。
坐在王敢左手邊的秦蘭，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溫婉知性的白色旗袍。
她之前一直端著架子，想走“正牌女友”的路線。
但自從在賽馬場被好閨蜜劉韻捷足先登後，心裡的那點矜持早就被嫉妒和焦慮啃噬得乾乾淨淨。
此刻她看似在認真打牌，但修長白皙的腿，卻在桌子底下小動作不斷，似有若無地觸碰著王敢的小腿。
而坐在王敢右手邊的路嫂子，則更加直接。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短的包臀裙，每次王敢伸手摸牌，她的膝蓋都會不經意地擦過王敢的手背。
那股子成熟少婦特有的風情，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這哪是在打麻將，這分明是在打一場沒有硝煙的爭寵戰。
“哎呀，王總今天的手氣可真好，我都連輸三把了。”秦蘭嬌嗔了一聲，打出一張八萬，眼神裡透著幾分試探。
“是秦姐你牌技太差了吧，我就說你應該多向我請教請教。”霍小燕掩嘴輕笑，話裡有話地刺了一句。
路嫂子也不甘示弱，伸手在王敢的籌碼堆裡撥弄了一下：“王總這哪是手氣好，這分明是牌桌情場雙得意嘛。
咱們姐妹幾個，今天算是給王總當陪練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是三個在名利場裡殺出來的女明星。
這字裡行間的機鋒，讓王敢聽的津津有味。
王敢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兩枚籌碼，嘴角似笑非笑。
他很享受這種被頂級名媛們環繞、費盡心思討好的感覺。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被這幾個女人的溫柔鄉給迷了心智。
他雖然坐在這張牌桌上，但他的心思，早就飛到了大洋彼岸的華爾街。
就在半個小時前，秦知語已經發來了最後一條資訊：【所有空頭頭寸建立完畢，做空報告已傳送給渾水和香櫞。】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胡了。”
王敢突然把面前的牌一推，打斷了三個女人的明爭暗鬥。
“哎呀，王總又胡了！您這牌技，我們是真服了。”
霍小燕立刻嬌笑著湊上去，豐滿幾乎貼在了王敢的手臂上。
就在秦蘭和路嫂子準備附和的時候，王敢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瘋狂地閃爍了起來。
賈夫人瞟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彈送的一條條財經新聞推送，就像是一顆顆重磅炸彈，直接在她的腦子裡炸開了。
【獨家深度：起底千度醫療競價排名背後的黑色產業鏈，血友病患者人財兩空！】
【華爾街頂級做空機構釋出百頁報告：千度AI核心團隊流失殆盡，O2O外賣業務全面潰敗！】
【美股開盤暴跌！千度（Baidu）開盤重挫15%，市值瞬間蒸發數十億美金！】
這篇關於醫療競價排名的深度報道，猶如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捅進了千度最骯髒的盈利大動脈上！
而在這些報道的背後，是華爾街那群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的做空機構，正在對著千度瘋狂撕咬！
“這……千度怎麼突然崩了？”賈夫人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牌桌上的三個女明星也停下了動作，紛紛拿出手機。
當她們看到滿屏都是千度暴跌和醫療醜聞的新聞時，一個個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前幾天李宏不是還在網上瘋狂嘲諷王敢“不懂技術”、“人傻錢多”嗎？怎麼今天千度就突然遭遇了史詩級的黑天鵝事件？
就在這時，賈夫人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賈會計打來的急電。
賈夫人趕緊接通電話：“老賈，你看新聞了嗎？千度那邊……”
“我看到了！把電話給王老弟！快！”電話那頭，老賈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甚至都破了音。
賈夫人不敢怠慢，連忙把手機遞給了王敢。
王敢接過手機，靠在沙發上，按下了擴音鍵。
“老賈，這麼晚了還查崗啊？”王敢的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慵懶。
“王老弟！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啊！”
電話那頭，老賈大口喘著粗氣，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懊惱：
“搞這麼大的動作，做空千度這種級別的巨頭，你事先怎麼也不跟哥哥透個風？
你要是早說，哥哥我砸鍋賣鐵也得跟著你喝口肉湯啊！”
老賈現在是真的眼紅了！
千度開盤暴跌15%，而且跌勢還在不斷擴大。這背後牽扯的做空利潤，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他雖然在A股天天講生態化反的故事，但那都是為了圈股民的錢。
現在眼睜睜看著王敢在華爾街這種真刀真槍的絞肉機裡，輕描淡寫地切下千度這麼大一塊肥肉，他怎麼可能不眼饞？
聽著老賈這番半真半假的責怪，牌桌上的三個女明星，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霍小燕的手指僵在了半空，秦蘭的呼吸變得急促，路嫂子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王敢。
她們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
原來這場美股地震，讓千度市值瞬間蒸發上百億人民幣的血腥圍剿。
幕後真正的操盤手，竟然就是眼前和她們打著麻將談笑風生的男人！
“老賈，你這話可就折煞我了。”
王敢輕笑了一聲，熟練地打起了太極：
“你可是A股最頂級的資本大師，你的生態化反玩得多溜啊。
我這點在美股敲敲邊鼓、做空賺點零花錢的蠅頭小利，哪入得了你的法眼？
論財技，你老賈可比我高明多了。”
“哎喲我的老弟啊，你就別寒磣哥哥了！
我那點市盈率，哪比得上你這真金白銀的美元現鈔啊！”
老賈在電話那頭連連叫屈，極力想打探出王敢到底在這波做空裡賺了多少錢。
但王敢怎麼可能向他透底。兩人在電話裡你來我往，商業互吹了幾個回合，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麻將機發出的微弱待機聲。
霍小燕、秦蘭、路嫂子，這三個在娛樂圈裡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頂級名媛，此刻看著王敢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金融市場上的能力，一次兩次可能是運氣，次數多了豈不是言出法隨？！
前幾天網上幾萬個水軍，鋪天蓋地地嘲諷王敢，罵他是“暴發戶”、“不懂技術”。
當時，全網都在看王敢的笑話，連她們這幾個女人私底下聚會時，都暗自嘀咕王敢這次是不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可誰能想到？
面對李宏居高臨下的人身攻擊和網路暴網，王敢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回應。
他不打口水仗，也不發律師函。
只是不動聲色地坐在牌桌上，一邊享受著女明星的伺候，一邊用資本鐮刀，在萬里之外的華爾街，直接割斷了千度的大動脈！
一刀見血，市值蒸發百億！
這他媽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這才是資本暴君的極致報復！
跟這種毀天滅地的手段比起來，網上那些鍵盤俠的謾罵，簡直可笑得就像是螞蟻在嘲笑大象。
“王總……”
秦蘭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她看著王敢，眼神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矜持，只剩下狂熱的臣服。
“這牌……咱們還打嗎？”路嫂子也湊了過來，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半個身子都已經快貼到王敢身上了。
王敢把手機扔在桌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看著這三個被他的權勢和財富徹底震懾住、此刻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扒光了送上來的女人。
“牌就不打了。”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目光在她們三人身上放肆地遊走。
“今晚，咱們玩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