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灣流650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穩穩降落在私人停機坪上。
扶梯剛剛放下,伊凡娜便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走下飛機。
她今天沒有穿那些花哨的禮服,而是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裝。
王敢跟在她身後走下來。
“王先生,這次旅行……讓我終生難忘。”
伊凡娜轉身看著眼前男人,在荒漠裡殺人不眨眼、在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
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算計,只剩下對強者的深深迷戀。
“我這就去處理家族的債務。”伊凡娜上前主動勾住王敢的脖子,送上一個熱烈的吻。
“還有賈裡德那邊,我會盡快讓他簽字離婚的。等我的好訊息。”
為了一億美金和曼哈頓豪宅的承諾,更為了繫結這棵帶她走向權力巔峰的大樹,她現在甚麼都顧不上了。
“去吧。資金隨時到位。”
王敢拍了拍她的腰,語氣平靜。
看著伊凡娜鑽進家族派來的防彈SUV絕塵而去,王敢轉過身,走向另一邊等候多時的勞斯萊斯車隊。
車門旁,安娜早就等不及了。
看到伊凡娜走了,她才敢小跑著迎上來,一把抱住王敢的胳膊。
“敢哥!你終於回來了!”
安娜把臉埋在王敢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醋意和委屈。
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內華達發生的事情。
“那個老女人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安娜一邊嘟囔,心疼地上下打量著王敢,“你跟她出去一趟,差點連命都沒了!以後別理她了行不行?”
雖然知道伊凡娜的身份背景比她強太多,但在王敢的安危面前,安娜東歐女孩的虎勁兒還是冒了出來。
王敢沒生氣,只是覺得好笑。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幾個小毛賊而已。”他捏了捏安娜的臉蛋,帶著她上了車。
……
車隊駛入曼哈頓中城,停在One57的地下車庫。
剛進頂層公寓的大門,安娜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她不顧陸錚和管家還在場,直接把王敢拉進了寬大的主臥,然後“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幹甚麼?大白天的。”王敢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脫衣服!”
安娜板著臉,語氣十分堅決。
她走上前,二話不說就開始扒王敢的西裝外套,接著是襯衫。
王敢由著她折騰。
直到王敢赤裸著上身站在她面前,安娜那雙湛藍的眼睛像雷達一樣,在他結實勻稱的肌肉上一寸一寸地檢查。
腹部,沒有傷口。
後背,沒有彈孔。
手臂上只有一點輕微的擦傷,估計是在躲避時蹭到的。
確認王敢真的連一塊皮都沒破之後,安娜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床上。
“嚇死我了……”
安娜拍著胸口,眼眶又紅了,“陸隊長說對方有槍,我還以為你……”
“我說過,我命硬得很。”王敢揉了揉她的金髮。
安娜突然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她站起身連鞋都沒穿,赤著腳跑出了主臥。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安娜拉著穿著絲綢睡衣、正在敷面膜的米蘭達·可兒走了進來。
“安娜,你幹嘛?我這面膜很貴的……”米蘭達一頭霧水。
“米蘭達,我們得結盟了。”
安娜關上門,一臉嚴肅地看著米蘭達,語出驚人。
“敢哥太危險了。他只要一出門,不是去搞垮別人的公司,就是去跟黑幫槍戰。”
“為了他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好日子。我們必須想辦法把他留在家裡!”
米蘭達愣了一下,隨即看著坐在床邊似笑非笑的王敢,似乎明白了甚麼。
“所以,你的計劃是?”米蘭達挑了挑眉。
“榨乾他!”
安娜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視死如歸的光芒。
“我們兩個聯手,在床上把他徹底榨乾!讓他腿軟得下不了床!看他還怎麼出去浪!”
米蘭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扯掉臉上的面膜,露出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眼神變得嫵媚如絲。
“這個提議,我非常贊同。”
米蘭達走到床邊,手指輕輕劃過王敢的胸膛,聲音沙啞。
“王先生,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您哪兒也去不了了。”
看著這兩個如狼似虎的頂級尤物,王敢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是在玩火啊。”
(此處省略一萬字)
……
就在王敢在One57的頂層公寓裡,享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時。
外面的世界,早就因為他鬧翻了天。
雖然花旗銀行的公關團隊在第一時間介入,試圖把內華達那場槍戰的影響降到最低。
但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公路上的彈孔和四具蒙面劫匪的屍體,根本瞞不住那些無孔不入的媒體。
《東方百億富豪遇襲,在內華達公路上演真實版疾速追殺!》
《四名劫匪被當場擊斃!神秘的東方功夫還是合法的自衛反擊?》
各大新聞頻道和社交媒體瞬間被引爆。
美國底層民眾和網民在推特上吵成了一鍋粥。
“這不公平!一個拿著旅遊簽證的外國人,憑甚麼能在我們的公路上隨便開槍殺人?這是謀殺!”
一些左翼分子在網上大聲疾呼,要求警方嚴懲王敢。
“閉嘴吧蠢貨!那些是持槍搶劫的黑幫!
那個中國人是在保護自己的生命和財產!這是最完美的城堡法案的體現!
我為他精準的槍法點贊!”
而那些擁護持槍權的右翼紅脖子們,則把王敢奉為了英雄。
底層的喧鬧沸反盈天。
但在美國的上層社會,在華爾街的那些私人俱樂部裡,關注的焦點卻截然不同。
政客和華爾街的大鱷們,根本不在乎死了幾個不長眼的混混,也不在乎王敢是不是外國人。
他們在乎的,是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警方和FBI在介入調查後,僅僅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火速給出了完美正當防衛的結案報告。
沒有逮捕,沒有保釋,甚至連王敢的筆錄,都是警方派了高階探員親自去他家裡,客客氣氣地做完的。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它向整個美國的精英階層展示了,王敢背後那由花旗銀行和頂級律師團組成的龐大運作機器,是多麼的恐怖。
在這個國家,資本就是絕對的免死金牌。
經此一役,王敢在北美精英圈層裡的威望和威懾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再也沒有人敢把這個年輕的東方人,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肥羊了。
……
第二天,下午。
One57公寓寬敞明亮的客廳裡。
王敢穿著深藍色的絲綢浴袍,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沙發上。
他手裡端著剛磨好的黑咖啡,目光隨意地掃過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
電視裡,CNN的主持人還在唾沫橫飛地討論著內華達的槍擊案。
王敢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
而在他身後的主臥裡。
安娜和米蘭達這兩位始作俑者,正像兩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大床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沉重的呼吸聲透過半掩的房門傳出來。
顯然,她們嚴重低估了重生者被強化過的恐怖體能。
“叮咚。”
專用電梯的門鈴響起。
家族辦公室經理威廉,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有些古怪,似乎是憋著笑。
“老闆。”
威廉走到王敢面前,微微欠身。
“怎麼了?”王敢放下咖啡杯,“花旗那邊又有甚麼新專案推薦?”
“不是花旗。是……埃隆。”
威廉強忍著笑意,彙報道,“半個小時前,馬斯克先生的私人飛機降落在了肯尼迪機場。”
王敢挑了挑眉。
就在幾天前,這位驕傲的“鋼鐵俠”還在推特上發文。
嘲諷王敢是個沒錢的投機客,並傲慢地要求王敢飛去矽谷,只能給他半個小時的會面時間。
“他來紐約了?來拉投資的?”王敢語氣平淡。
“不僅是來紐約了。”
威廉指了指腳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老闆,馬斯克先生的團隊剛剛聯絡了我。”
“他現在,就在我們這棟樓的一層大堂裡等著。”
“說只要您有時間,他願意一直在下面等。希望能立刻登門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