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這是在做甚麼?她想怎麼折磨鄭雲山?”鍾炎也開口詢問了。
“誰知道呢?不過她現在確實做的有點過了,
竟然想要把這處地下室,演化成一處鬼蜮,
雖然這鬼蜮很一般,可能就是一個鬼蜮雛形,
但哪怕只是雛形,也絕不能在人間留存!”
江浩的語氣在看到這一幕時,瞬間就變得冷冽起來。
對於這周欣為何要將這裡化作鬼蜮,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猜測。
仇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了,她唯一剩下的執念,就是她的孩子了。
而鬼嬰想要出世,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堪稱是逆天之舉。
首先,鬼嬰由於還未出世就已經隨著母體夭折了。
因此,他那本就脆弱的靈魂,在還未完全凝聚成形時便已瀕臨潰散。
再加上這幾十年暗無天日的折磨,如今說他是一縷殘魂都很勉強。
這種情況下,不要說甚麼鬼嬰“出世”的問題,
考慮如何不讓殘魂徹底消散,這才是最主要的。
而周欣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找一處極陰之地,構建一處鬼蜮!
利用鬼蜮能夠提供源源不絕的純淨陰邪之氣,
用來供養鬼嬰的殘魂,保住他僅有的“生機”。
而要想構築一處鬼蜮,就憑周欣目前的實力,
毫不客氣地說,絕對是力有不逮,只能藉助極陰之地來完成。
而最好的極陰要麼是萬人坑,要麼就是亂葬崗這種積年陰煞匯聚之處。
恰巧人家鄭雲山,為了玩養成遊戲,都為她準備好了這一切!
上次就說過了,封印之地正下方的小型古戰場遺址,
就是一處由成千上萬具屍骸所組成的萬人坑。
意識到條件滿足的周欣,當即就不選擇浪費時間,
當著鄭雲山的面,就開始釋放出自身無窮的怨念,
準備結合這處極陰之地裡面那無盡的陰煞之氣,開始構建鬼蜮。
江浩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迷糊。
鬼蜮是個甚麼東西?他們不說沒見過,就是連聽都不曾聽過。
不過,在場幾人當中,卻是有一人在聽到這個名詞,有所觸動。
“鬼蜮?”凌空只是在心裡默默唸了幾遍這兩個字,
忽然雙眼一亮,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立馬就朝著江浩這邊小跑過來。
小心翼翼的同時,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教官,這鬼蜮跟您曾經所講的空間領域有甚麼區別?”
“沒啥區別!”江浩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嘴。
語氣生硬,毫不留情!讓凌空臉上那原本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沒……沒啦?”
本來他還想借著請教問題,緩和一下彼此關係的,
避免回去之後被穿小鞋,現在是直接傻眼了。
這冷冰冰的回答,讓他所有的打算徹底落了空。
他覺得這頓懲罰是避免不了了,教官這次真的打算跟他較起真來了。
“那你還想要啥解釋?”
江浩終於轉過頭正視了他的問題,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他可沒忘記這小子前不久才說過自己的壞話。
現在知道怕了?又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巴結討好,想的美!
凌空哭喪著臉,想說些討饒的話,但江浩卻是傲嬌地再次轉頭,來個視而不見。
無可奈何他,只能垂喪地低著頭,重新回到了姜茗身邊。
心裡面也是把自己罵了幾百遍,明知道教官小心眼,就不該多嘴。
姜茗捂嘴偷笑:“活該!”
凌空窘迫地道:“我被教官整,你是不是很高興?”
“誰讓你天天沒個正形的?多嘴多舌,只會逞一時之快!”
“沒辦法啊!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我也很絕望啊!”
凌空十分鬱悶地發出了感嘆三連,也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
不過由他引起的話題,倒是吸引了其他人的興趣。
這不,鍾炎也是不安分地擠了過來,笑的很猥瑣。
“教官!”
“咦……你幹嘛?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把你的表情收一收。”
江浩被他這副嘴臉給噁心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教官,您老啥時候偷偷給那小子開小灶了?”
“甚麼開小灶?”
“領域啊?”鍾炎急了,他以為江浩想要否認這件事。
“凌空那小子都知道甚麼領域的事,我們卻聽得一頭霧水,
這不是給他開小灶了嗎?我們強烈要求一碗水端平!”
“神經病啊!”江浩忍不住對著幾人吐槽起來:
“我甚麼時候給他開小灶了?那是你們還沒來的時候,
我跟他介紹過一點,還開小灶?教給你們的東西,學會了嗎?”
江浩說完,對著幾人翻起了白眼,啥都不知道,就知道瞎嚷嚷。
這下子,幾人啥也說不出來了,誰讓他們跟隨的時間晚呢?
但鍾炎的臉皮還是比較厚,強烈要求共享領域的事!
江浩掃了幾人一眼,見他們幾人都是一副熱情渴望的模樣,
也不好當面掃了他們的興,就當給他們科普知識了!
“領域!這是一種強者以自身的力量,所構築出來的一個專屬空間。”
江浩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而這種能構築領域的力量,包含了很多種,
比如:武者所領悟的武道意境,將武道真意不停昇華之後,
就能成就武道領域的雛形,之後的事就簡單了。
那就是將自己不斷領悟到的武道真意,不停地填充進這領域雛形裡面。
將這領域雛形不斷完善,使之形成最終的領域!
而在這個獨屬於自身的空間裡——我就是神!”
江浩的語氣說的很平淡,但聽在幾人的耳朵裡,
卻是讓他們感到無比的震撼!難以想象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在他們有限的思維裡,完全沒有這種力量的概念。
但“我就是神”這四個字,卻是讓他們感到無比動容,
幾人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對於這種力量的渴望,可以說是昭然若揭。
“教官,那我們這些異能者能掌握這種領域嗎?”顧金的聲音有點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