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輕輕揉了揉有點紅腫的鼻子,疼得他齜牙咧嘴。
卻沒忘了繼續回答姜茗的問題:“至於說我會不會,
一半一半吧!‘虛空行走’差不多可以掌握了,
但‘空間隔絕’還在努力,這一技能說實話,難度有點大。”
姜茗有點驚訝地挑眉道:“不是吧?你的空間天賦不是挺好的嘛!
以往也沒聽你說,有學不會的空間技能啊!”
“不是學不會!是難度有點大!”凌空立馬反駁起來。
“這一技能難就難在要精準的控制空間之力,包裹整個身體。
然後還要整個融入虛空之中,隔絕一切氣息。
況且,就算我全都掌握了,我也做不到像教官這般輕鬆愜意。”
凌空說著,雙眼再次看向了江浩那邊,語氣裡滿是感慨。
緊接著就自愧不如地說道:“以我目前的實力,
哪怕真的都會了,我最多也只能做到,讓你們看不到我自己,可帶不動其他人。
更別說像教官這般,輕鬆自如地一次性帶動咱們這麼多人。
而且,你發現沒有,教官施展異能的時候,
咱們這麼多人根本毫無所覺,猶如潤物細無聲般沒有絲毫波動。
這其中還包括我這個空間異能者,你想想有多恐怖?”
姜茗對於凌空所說的這些,倒是沒有去反駁,
剛想繼續說點甚麼的時候,不遠處的陣法封印之地,
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看到鄭雲山的身體被彈飛了出去,
深處半空的鄭雲山,一邊口吐鮮血,一邊驚惶失措的怒吼道:
“不!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是誰想要害我?”
鄭雲山此刻完全快要瘋了,陣法在他輸入法力的時候,
竟然直接就炸了?這種結果,怎麼不讓他感到驚懼!
陣法一破,意味著被他封印多年的周欣,即將要徹底解封了!
他知道他要完了!這一次真的是自動送貨上門了。
雖然在來之前,他有考慮過這種情況,但感知到陣法沒有被徹底破壞,
他的心中依然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想著過來搶救一下。
但他沒想到,這踏馬居然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針對他的陷阱。
他起初還以為這破壞陣法的人,技藝不精,沒能當場將陣法給破壞掉!
沒想到啊!這人踏馬竟然是個老陰B啊!
人家哪裡是技藝不精,分明是人家發現了陣法裡的貓膩。
故意不去破壞陣法,卻是在關鍵位置留了一手,挖了一個坑專門等他來跳!
而他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貿貿然輸入法力,檢查陣法!
沒想到,這法力剛輸進去,陣法當場就炸了。
這王八蛋是專門玩弄人心的吧!陣法一炸,
他可是受到了雙重傷害,不僅是陣法本身爆炸時的衝擊力,
還有他的心神與陣法相連,陣法一破同樣也是被重創。
現在別說甚麼反抗之力了,就連逃跑都是一種奢望。
鄭雲山此刻已經徹底絕望了!他已經沒得救了。
但他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雙方之間到底是甚麼仇甚麼怨?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桀桀桀……”
鄭雲山還沒從被暗算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一道若有若無的空靈嗓音,
從他剛剛站立的位置飄了過來,這讓他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怎……麼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鄭雲山此刻簡直快要被嚇尿了,哆嗦著說不出一點流利的話。
實在是這聲音太過淒厲恐怖了,只是單純一聽,
就能立刻讓人變得毛骨悚然起來,更別說這都還沒見到本尊呢!
這要是見到了她的真面目,再結合這鬼叫聲,
鄭雲山覺得自己大機率,會被當場嚇得屎尿齊流。
“鄭~雲~山!”
“我死的~好~慘~啊!”
“鄭~雲~山!”
……
一連串的鬼哭鬼叫,嚇得鄭雲山連滾帶爬地往後跑。
“你……你別……過來啊!”
但由於受了重傷,哪怕再害怕,他也是渾身使不上多大勁兒。
再加上由於太過恐懼,說是跑,但其實跟挪有啥區別。
“呼……呼……嗬……”
努力了半天,喘著粗氣,挪出了十來米遠,
還把最後保留的一絲力氣都給用沒了。
這下子,鄭雲山是徹底死心了,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這踏馬跟條蟲子似的蠕動,他好歹也是修行者協會會長呢?
也是要臉的好不?不就是死嗎?說得他鄭雲山有多害怕似的,
妖魔動亂打了這麼多年,他又不是白混的,
剛剛只是因為本能才感到畏懼,現在被逼上了絕路,
他反倒是看開了,於是他就直接擺爛了!愛死不死的!
但他的這波極限操作,可就讓人家怨靈周欣表示看不懂了。
這怎麼瞎咋呼兩下,就沒了?你的下文呢?
這是真不怕她了?還是說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認命了?
這怎麼能行?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幾十年的血海深仇憋在心頭,那些暗無天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
換來的就這麼簡單兩三下,那她的罪豈不是白受了?
她還想看他痛哭流涕、屎尿屁齊出的畫面呢!
如此草率的收尾,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於是封印之地驟然出現了全新的變化,先是一層慘白的冰霜開始顯現,
並以封印之地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蔓延!
而且這冰霜凍結的速度異常驚人,不過是片刻功夫,
就已經將整個地下室,盡數籠罩在其中。
然而,這股冰霜卻並不像是正常的冰霜一樣冰冷刺骨,
反而就像是冰晶飾品一般,晶瑩剔透,不見半分陰寒刺骨。
本來都已經做好被冰霜覆蓋,受盡冰寒酷刑折磨的鄭雲山,
一時之間,竟然呆愣在原地,想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幹嘛?
就連身處江浩空間規則內的鐘炎等人,也都是一臉的茫然不解。
“教官!這周欣想要幹嘛?”姜茗忍不住好奇,率先發問。
“她不想幹嘛,她只是不想讓鄭雲山死的太過簡單而已。”江浩面帶微笑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