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清湯寡水的,吃點鹹菜,全家人都得論根分的。
做到了絕對的公平,不佩服都不行的那種。
於莉有時也設身處地地想過,這要是把她換成閻家人,
那她肯定是待不下去的,更別說甚麼頭鐵地嫁過去。
這嫁過去,有好嗎?結婚當晚就得離婚吧?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事,如果沒有某人的干涉,
閻家就是她命中的歸宿,閻解成才是她的命中之人。
不過這個世界的於莉是非常幸福的,江家所有人對她都特別的好。
公公婆婆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疼愛,丈夫對她也是千依百順。
於莉一臉開心地將自己丈夫拉回家,不想再去關心閻家之事,
實在是太糟心了,就這種家庭,還結甚麼婚啊!
簡直跟騙婚有啥區別,誰嫁誰倒黴。
江浩攙扶著於莉一起往家裡走,然而,一聲“姐夫”差點沒把他給送走。
實在是這聲“姐夫”的殺傷力有點大,夾子音直接讓他渾身一顫!
轉頭一看,竟然是於海棠這個小姨子,這才放下心來。
他喵的,他還以為是小青這丫頭呢?差點沒把他給嚇死。
每次跟小青待在一起,她就喜歡夾著嗓子喊他“姐夫”。
也不知道這小姨子今天是出了甚麼毛病,竟然也這麼嗲裡嗲氣的。
他就說嘛,小青跟白素貞還在風叔世界到處遊玩呢,
怎麼突然會跑到四合院世界來了呢?
再說了,她也沒那個可以隨意穿梭世界的能力啊!
好懸沒被於海棠這聲“姐夫”給嚇出毛病來。
幸好這些年膽氣比較大,臉色紋絲不變,
不然就剛剛那一下,絕對會被於莉給看出破綻。
於莉轉過身,沒好氣地看著於海棠笑罵道:“於海棠,我警告你!
想要說話,那就好好說,再敢這麼噁心地叫人,你那就給我滾回去。”
江浩剛剛那不自然地渾身一顫,她其實也感覺到了,
別說江浩了,就是她自己被那聲音一刺激,
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實在是遭不住。
所以,她也只是覺得自己丈夫應該是跟她一樣,
被於海棠噁心壞了,也沒往其他方面去想。
畢竟,江浩的行蹤她是特別瞭解的,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回家陪著她。
再說了,就那牛一般的體格,讓她去懷疑,她也懷疑不起來。
於海棠被姐姐這麼一罵,直接小跑著來到於莉身邊,
挽著於莉另一邊的胳膊再三撒嬌,結果,於莉一把就甩開了她的手:
“別逼我扇你啊!太肉麻了,有事直接說事,來我這邊幹嘛?”
於莉可是太熟悉這妹妹了,從小到大就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
無緣無故跑到自己夫家這邊來,絕對是碰上了甚麼大事?
不然就以自己父母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讓這死丫頭隨便來自己這裡。
於莉所說的話,頓時讓於海棠臉色一變,隨即就哭喪著一張臉。
“姐,我這次來你這裡,是找你來避難來的!”
“避難?你是不是在外面闖了甚麼禍了?趕緊給我老實交代!”
“沒有,我沒有闖禍!就是……”
“就是甚麼?還不趕緊說,你個死丫頭,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於莉直接上手,對著於海棠的軟肉,就是狠狠來了兩次。
“疼……你還是不是我親姐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掐我?”
“趕緊說!”於莉伸出惡魔之手,故作兇狠地威脅道。
“好嘛,你別動手了,我說就是了!疼死了!”
於海棠趕緊舉起雙手開始討饒了,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隨即,就老實交代道:“有一個男的,家裡有點實力,一直在追我,
但我沒同意,所以他就天天過來煩我,打也打過了,
罵也罵過了,但人家就是臉皮厚,所以,我現在也只能躲著他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又闖了甚麼禍,有人追你,這不是好事?
看你這副模樣,竟然還不樂意了?你說說你,都多大歲數了?”
於莉是真的不知道,於海棠究竟是煩人家呢,還是故作矯情。
有人追你,那說明你優秀,這還有啥煩惱的,沒人追,那才叫悽慘。
再說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是人之常情嘛。
不過,於海棠可不是這麼想的,她心裡可是早就有人了。
只是某個木頭人,一點都不知道她的心意,把她當成小妹妹來看待。
聽著於莉說教的於海棠,心裡可是非常的不痛快:
“姐,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了,我都快煩死了!
我才二十一歲啊!甚麼叫多大歲數了?你們一直催我幹嘛?
我讀了這麼多年書,啥也沒幹,然後就準備嫁人了?我想工作幾年再說。
爸媽也是的,我都明說了,不喜歡他,還一個勁兒的勸我。
我回了兩句嘴,咱媽直接拿著雞毛撣子對著我一頓抽,你看看……”
於海棠將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了手臂上的傷痕給於莉看。
於莉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活該!相親又不是結婚,
先處處不行嗎?你不認真處處,你怎麼知道就不喜歡了?”
於莉對於妹妹於海棠所說的藉口,十分的不屑。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二十來歲了?還好意思說出來。
這個歲數,早就可以結婚生子了,也就這死丫頭心高氣傲,眼光挑剔。
於媽可是過來找了於莉好幾次了,每次一來就是訴苦。
說的最多的,就是發愁於海棠的婚事,給她介紹了多少青年才俊,
結果,她愣是一個都沒看上,不是嫌棄這個長得矮,
就是嫌棄那個長得醜,不然就是抱怨人家家裡窮,沒甚麼錢。
反正她是能拒絕就拒絕,拒絕不了就見一面,然後就沒有後續了。
這可把於媽給氣壞了,不管她怎麼打罵,就是沒效果!
還險些好幾次,被於海棠給氣的進了醫院。
於爸也是很憂愁,二十來歲了,換成以前,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而她呢,仍舊是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他都不知道,
究竟到底有甚麼人,能把他這個不省心的小女兒給降服住……